“想吃?”许京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很自然地问。
阮南枝摇了摇头:“不用。”
她没说的是,哺乳期要注意,有些东西不能随便吃。
许京舟似乎也立刻想到了这层,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玲姐正好刚给小豆哄睡着,出门瞧见阮南枝拿的东西。
“南枝买的什么呀?”玲姐问道。
“玲姐,是给小豆买的虎头鞋和虎头帽,看着实在可爱,就忍不住下手了。”阮南枝把袋子打开,将里面的小物件拿出来给玲姐看。
“哎哟,确实精致又讨喜,用料看着也扎实。”玲姐笑着夸赞,伸手接了过去,“给我吧,我拿去消消毒,这样小豆待会儿穿也放心。”
“麻烦玲姐了,忙活一天,你待会儿就能下班休息啦。”阮南枝柔声道谢。
“好嘞。”玲姐应了声。
阮南枝和许京舟一块去瞅了眼睡觉的小豆,卧室里只留了盏暖黄的小夜灯,瞧着暖洋洋的。
小家伙躺在婴儿床里,小胳膊蜷在脸颊旁,腮帮子鼓得像颗饱满的奶团子,呼吸轻浅,鼻尖还时不时轻轻动一下。
“走吧走吧。”阮南枝推了一下许京舟。
外面,玲姐刚好消完毒,三个小东西放在阳台上晾着。
收拾好东西,玲姐下班了,家里又只剩下许京舟和阮南枝。
“等忙过这段时间,咱俩去把离婚证领了吧。”阮南枝冷不丁的来了这句。
许京舟开冰箱的手一顿,又神态自若的把刚买的东西放进冰箱,“行啊,等你忙完这段时间。”
阮南枝有些惊讶,这么快就答应了?有点不像许京舟啊。
“你……这么爽快?”阮南枝问道。
“不爽快可以不离吗?”许京舟放完东西合上冰箱,手撑在桌子上问道。
“不能的。”
“那不就行了,做饭吧。”
……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阮南枝都在带小朋友们排舞。
9月3o日那天,是小朋友们的汇报演出,在北淮市大剧场演出。
那天许京舟也来了。
剧场后台,阮南枝穿一身米白针织套裙立在旁边,适配着满场的热闹,反倒衬出几分清润柔和的气质。
竖坑条针织罩衫贴而不紧,勾勒出纤细腰线,侧边的蕾丝系带松松系着,宽松的高腰阔腿长裙垂感极好,裙摆铺散开落在脚踝边,半点不拖沓。
阮南枝低头跟一一说着话,裙角却被扯了扯,她扭过头看向腿边,是糖糖。
“怎么啦?”阮南枝摸了摸糖糖的头。
“老师,今天我爸爸妈妈来不了,是舅舅来的可以嘛?”糖糖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糖糖是阮南枝休产假的时候新来的小朋友,也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跟朵朵一样,自来熟。
“当然可以呀!”阮南枝捏了捏糖糖的小脸。
糖糖听完,乐呵呵的跟着化妆老师去化妆。
阮南枝笑着嘱咐小朋友慢点,抬头就瞥见侧台门口立着的身影。
许京舟没进来,就倚在门框边,身上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系领带,领口松着两颗扣子,少了平日里的凌厉。
他手里拎着个保温袋,目光落过来,先撞进阮南枝的眼里,又轻轻挪开,落在那群蹦蹦跳跳的小朋友身上,眼底漫开几分柔和。
有个小女孩瞧见他,好奇地指着问阮南枝:“阮老师,那是你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