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心我吗?”许京舟顿了顿,脸上漾着笑意,“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阮南枝耳尖染上薄红,嘴里的排骨嚼得都慢了半拍,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恼意:“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就是随口问问,总不能让小豆爸爸顶着烦心事过日子。”
许京舟低笑出声,心里涌上一股暖意,夹了一筷子糖醋肉放进她碗里,酸甜的酱汁裹着紧实的肉,刚好是她爱吃的甜度:“原来如此,是为了我们小豆。”
他故意咬重了‘我们小豆’四个字,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阮南枝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闷头喝汤,温热的汤滑进胃里,连带着心里也暖烘烘的。
餐桌旁的小豆安安静静躺着,小眼睛眨呀眨,盯着两人的身影,忽然出一声软糯的‘咿呀’,小爪子还在空中挥了挥。
阮南枝立刻放了勺子,俯身去逗他:“小豆是不是也觉得爸爸坏呀?”
许京舟跟着看过去,手指轻轻碰了碰小豆的小脚丫,小家伙痒得蹬了蹬腿,咯咯笑出了声,奶乎乎的声音落在两人耳朵里。
“他这是在帮我,”许京舟回去顺势接话,给她碗里添了些菜,“多吃点,今天站了一下午,补补力气。”
“谢谢许医生了。”阮南枝点点头,客气道。
一顿饭吃的慢悠悠的,吃完阮南枝就赶人了。
“这么着急赶我的吗?”许京舟站在门外,手撑着门框,挡着不让阮南枝关门。
“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阮南枝无奈的看着许京舟。
许京舟扬着眉,嘴角噙着笑:“不着急,这离得比红枫小区还近,通勤时间短了不少。”
“那我要休息,跳了一下午的舞,我要休息。”
阮南枝没好气的看着许京舟,抓住时机,趁许京舟没注意,把人推出门外,落了句晚安,悠悠哉哉的回去了。
……
少儿舞蹈课安排在周一、周三和周六下午,学姐后来又让阮南枝带一节成人班,一周两次,时间刚好和孩子们的错开。
转眼到了九月初,孩子们开学,阮南枝总算能松口气。产假刚结束那段时间,又是复工又是暑假班,还要帮小朋友排演节目,实在够她忙的。
正好这个周末她休息,许京舟却要值班。乔云舒提着大包小包,风风火火地来了。
“出差真是累死人!一出就是半个月,可算回来了。”
来的时候阮南枝正抱着刚吃完奶的小豆,小豆的手在脸上抹了俩把,小眼神迷离着,眼瞅着要睡觉了,乔云舒突然来了几个大动静。
“坏了!”乔云舒直拍着大腿,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阮南枝被吓得一个激灵,小豆嘴一瘪就要哭,忙不迭的去哄。
刚要哄,乔云舒就来添乱。
“他怎么哭了?”戳戳小豆的脸问道。
“闹觉。”阮南枝回道。
“闹觉就要哭啊,”乔云舒咂舌。
“他本来要睡着了。”剩下的话没再说,因为懂得都懂。
乔云舒听懂了,自己吵到他睡觉了。
乔云舒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