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捂着肚子揉了揉,体力在昨晚消耗得一干二净,还没吃早饭的南希羽现在相当的饿。
“好,等我整理完这个资料,就喂你。”温柔的rua了把小鱼猫的头顶,安室透立刻加快处理工作的进度。
慵懒的将头靠在安室透的肩上,南希羽有一下没有下的用手指缠绕着眼前的金发,她以为安室透说的是处理完工作就去做早饭,却不想在五分钟后,他掐着自己的腰缓缓开动。
南希羽:???
她是这里饿吗!?
南希羽说的不是,但安室透觉得是,毕竟按照以往的习惯,他每天早上都会提供同款的叫醒服务。
虽然南希羽现在已经醒了,但不碍事,之前失忆的时候,她和降谷零办了年卡不是吗?
对于年卡用户,安室透做的是多还少补的一对一VIP服务,势必让他尊贵的小鱼猫小姐每天都能享受到专业的叫醒服务。
而年卡用户小鱼猫小姐表示,她不清醒的时候,安室透需要提供完整的一次服务,但现在她清醒着,安室透注定只能刷她半次的卡。
“我可以倒贴。”
“你不可以。”
紧紧抱住腰不放手的安室透试图挽留他的年卡用户,继续享受他的叫醒服务,安室透表示自己不仅可以倒贴,还可以追加满赠。
很可惜,他失败了,他的年卡客户现在只想吃早饭。
最终,秉承着客户就是上帝的原则,安室透给他的小鱼猫小姐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并亲自开车将人送回了家。
毕竟,再不送回去,他被剥夺居住权的时间可能又要再创新高。
“这两天,都不许踏进这扇门,知道了吗,阿透。”抱着安室透的腰,南希羽吻了下他的脸颊,十分亲昵的在安室透的耳畔说出了让人心凉的惩罚。
“再亲一下。”低头回吻了下南希羽的脸颊,这可能是安室透这两天最后的索吻机会,他当然要争取一下。
“好吧,谁让我家安室先生这么会撒娇呢。”或许也是想到了同样的点,总会对男友心软的南希羽仰起头,将唇贴了上去。
到嘴的小鱼猫不可能不吃,安室透托起南希羽的后脖颈,放肆的加深了这个吻。
可口的小鱼猫又甜又软,吃上瘾的某位卧底先生下意识迈开了脚步,一路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随后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被一脚踹出了露台门。
站在宽敞的露台上,微凉的清风降不下身体的温度,安室透望着晴朗的天空,用拇指抹掉嘴角边残留的水渍,小跑几步翻身下楼,前往波罗咖啡厅。
他只请了一个上午的假,现在得去上班了。
而卧室内的南希羽则躺在窗台的软垫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爬起来,下床走进衣帽间换衣服。
换上一件棉质的居家服,南希羽一边往外走,一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真是感谢安室透帮她提神,原本南希羽打算回家后再睡个回笼觉的,现在真是一点都不困了。
来到楼下的厨房,南希羽正准备给自己倒一杯冰可乐,就听见屋外有门铃声响起。
“森田小姐,中午好,今天有空光临我们寿司店吗?”站在院子大门外的高桥宗一郎端着黑色的托盘,上面放着摆盘精致的寿司以及一杯热茶。
“抱歉,我身体不太舒服,今天想在家里喝点粥。”沿着石板路往靠近马路的院门走去,南希羽隔着低矮的院门婉拒了高桥宗一郎的推销。
脂粉味不见了,望着高桥宗一郎与第一次见面时相差无几的面容,南希羽敏锐的察觉到他的脸上戴着易容。
这个易容手法,有点像是贝尔摩德的手艺。
难道,这位不是高桥宗一郎本人?
“那真是太遗,哎呀……”听到南希羽的话,高桥宗一郎惋惜的摇了摇头,他正准备转身离去,手中托盘的一角却撞到了院门的栏杆。
滚烫的热茶向南希羽搭在院门上的左手泼去,由于[一双具有前瞻性的眼睛]并不会预知视线外的画面,视线一直停留在高桥宗一郎脸上的南希羽跑晚了一些。
万幸的是,水只洒到了南希羽的左手手背,她立刻捂住烫伤的地方,迅速后退。
“森田小姐,你没事吧?你开下门,我送你去医院。”赶紧把手上的托盘放到地上,高桥宗一郎握着院门的护栏就想推门而入。
[希羽:别让他进来。]
[诺亚方舟:是。]
并未理会身后高桥宗一郎的呼唤,南希羽让诺亚方舟锁紧院门,打开警报,转身就回了屋内。
冰冷的凉水从手背流过,望着看不出一丝伤痕的左手,南希羽陷入了沉思。
高桥宗一郎很明显是故意的,撇开转身磕到这么明显的围栏不说,带着杯滚烫的热茶上门推销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对于这位顶替了朗姆位置来做任务的组织成员,南希羽之前一直都不怎么在意他,根据诺亚方舟面向街道的监控画面来看。
这位高桥宗一郎说是在寿司店工作,实际上很少会过来,比起一星期到波罗咖啡厅上班三到五天的安室透,高桥宗一郎一星期差不多就来一次。
就这样的工作频率,高桥宗一郎要不是倒贴钱给老板,寿司店的老板绝对不会留下他。
因此南希羽其实很少会见到他,不过高桥宗一郎只要一上班都会过来邀请南希羽和江户川柯南去店里吃寿司。
目前南希羽一次都没答应过,而高桥宗一郎似乎也不介意,并没有出现连续邀请或者强行搭话想进门的事情。
而今天,他却故意将滚水泼到南希羽的手上,诺亚方舟说高桥宗一郎刚刚甚至想直接翻过护栏进来,但被骤然响起的警报倒计时声阻止。
到底是为什么,让他如此急切?
是监视毛利小五郎的任务有变化,还是说……
这位,今天并不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