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有变化了。”画面快进播放,江户川柯南发现门边持续不变的光线大约在十分钟后突然发生变化,光照的面积变得更大了,很明显是站在门口的人离开了。
可紧接着这个光线又不变了,按理说人走了,门应该要被关上,地面上的光也应该消失才对。
“或许,紫山先生就是在这时倒下的。”感受着降谷零在手心写的字,南希羽精准又完整的复述出来,随后一把攥住他的手用力的捏了几下,并将江户川柯南肩上的分机塞进降谷零的手里,“你打字,让小诺帮你复述。”
知不知道这样写字真的很痒,降谷零写的时候力道还很轻,指腹不断滑过掌心,南希羽痒得手指都在不自觉的抽抽。
掌心里温热柔软的手变成了冰凉坚硬的小机器人,听到南希羽的话,降谷零有些无辜的眨眨眼,听话的开始用手机打字,然后展示给诺亚方舟看,让他帮忙朗读。
“根据光线的变化,先是离门较远的光线出现,随后才是慢慢的向右显现全部的光线。”
“紫山先生与青木小姐存在较大的身高差,说明是紫山先生先倒下,然后青木小姐向右侧离开,所以离门远的光线才会先一步没了遮挡。”
用机械音朗读着降谷零手机屏幕上的字,又要查监控,又要文字转语音,工作内容非常多的诺亚方舟表示,今天也是很忙的一天~
“去把青木小百合也带来。”这去抓赤坂和也的高木警官还没回来,目暮警官又将佐藤警官派了出去。
不过很快,伊达航也被目暮警官派了出去。
这回请来配合调查的,是楼上802的住户,也是诺亚方舟挑选的第四家猫咪领养人,白石修司。
在青木小百合离开后五分钟左右,他从对面的走廊出来,直奔紫山家的大门,703房门下的光影被全部遮住,随后从外到内的重新显现。
显然,白石修司进了紫山家的大门。
大约又是五分钟,白石修司重新出现在监控中,他慌慌张张的往对面走廊跑去,八成是准备从他刚刚来时的01号门边的应急楼梯逃跑。
紫山勇太买的这个摄像头清晰度还不错,放大画面后,可以看见白石修司的掌心,衣服的袖口以及胸口处均有血迹。
“安室先生,你们家挑领养人还真是……”一言难尽,目暮警官抬手捂住额头,对于他们家挑了四位领养人,结果一个受害者三个嫌疑人这事感到颇为无语。
而明明没有挑人只是负责走访的降谷零看了眼手上低着头怎么都不肯看手机屏幕的小机器人,被迫默默无言的背下了这个锅。
“去把白石修司也带过……”目暮警官转头对伊达航下的指令,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口跑来的下属打断。
“目暮警官,医院传来消息,紫山勇太没抢救过来,刚刚去世了。我们正在将他运往就近的法医机构,预计半小时左右就能出尸检报告。”
死了?怎么可能?
降谷零转过头和南希羽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第93章第93章第93章
人怎么会死了呢,降谷零百思不得其解,他检查过伤口并且做了应急措施,按照刀插的位置以及地面上的出血量来看,紫山勇太不可能死亡。
“安室先生,你觉得这人真的是白石先生捅的吗?”反复观看监控中的画面,江户川柯南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种情况,不太好下准确定论,但可能性很大。”降谷零摇摇头,一边用手机打字,一边继续和江户川柯南一起看监控。
无论是青木小百合还是白石修司,来的时候手上都没有拿刀,且南希羽他们到达现场时,可以明显看出屋内并无打斗痕迹。
加上青木小百合是从04号门的楼梯离开的,并没有路过监控,无法得知她离开时,身上是否有血迹。
在急救的时候,降谷零确认过紫山勇太的伤势,由于刀子完全没入身体,伤口处的流血速度慢且量少,并不足以让人当场昏迷。
如果青木小百合捅完人就跑,紫山勇太完全有机会进行求救,无论是返回屋内拿手机,还是走出门外呼救,都不至于就那样倒在自家门内。
加上紫山家的大门从青木小百合来到703,紫山勇太打开门开始,一直到白石修司离开时才关上,说明这段时间紫山勇太已经没有能力去关闭房门了。
那么白石修司一定是在门口就能看清紫山勇太倒地的模样,当时他的身上如果插着刀子,白石修司一定不会再进门,顶多就是见死不救,拖延紫山勇太的治疗时间。
因此,还是白石修司捅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那刀插的位置确实不太可能造成致命伤,降谷零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
所以,紫山勇太的死,会是那些毒瓜子导致的吗?
可降谷零又觉得紫山勇太并没有吃下那些瓜子,毕竟第一炉的蛋糕还在烤箱里。
以及,青木小百合到底上来对紫山勇太做了什么?
监控没有拍到,降谷零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青木小百合走后,紫山勇太是一直躺倒在家门口的。
不过这紫山勇太死了,伤害案一下变成了凶杀案,案件等级瞬间变得不一样,之前还能说是请嫌疑人过来配合调查,现在真的可以说是抓了。
“快把嫌疑人都带过来,高木警官那边来人去催一下。”对于高木警官半天没把赤坂和也带过来的情况,目暮警官表示不满,他挥挥手让其他下属抓紧时间去帮一下忙。
很快,高木警官扶着赤坂和也过来了。
是的,扶着过来的,因为赤坂和也刚刚看到警察来请他,吓得直接跌坐在地,摔了尾巴骨,痛得他坐在自家玄关开始嗷嗷大哭。
这位毕竟只是嫌疑人,又没有反抗行为,还摔倒了,高木警官也不好动手,只能等赤坂和也哭完。
结果这人哭起来没完没了的,直到同事来催,高木警官强行扶着人来到703时,赤坂和也都还在抽泣。
“警官,先生,我,嗝,只是,嗝,只是,想把那只仓鼠,嗝,药死。”看着地面上围出人形的现场痕迹固定线,赤坂和也一边哭到打嗝,一边还结结巴巴的试图解释。
米花市的市民都知道那个白线是什么,赤坂和也想想今天上午下的毒,再看看摆在桌面上顶端洒满瓜子仁的玛芬蛋糕,知道自己闯大祸了,虽然哭到直打嗝,还是拼命的想要解释。
“毒死仓鼠?你先别哭了,高木给他套个袋子,再拿瓶水。”眼看赤坂和也又哭又打嗝又说话,在喘气的过程中引发了呼吸性碱中毒,仿佛下一秒就要厥过去的模样,目暮警官赶紧让高木警官给他脑袋套个塑料袋。
在高木警官的紧急处理下,面色惨白、手脚麻木的赤坂和也缓了过来,他接过高木警官手里的水,吨吨吨的喝光了一整瓶。
“是的,那仓鼠实在是太臭了,我真的受不了,我和紫山先生谈过,让他拿回家里养,但他不肯,所以我就给他的快递下了点老鼠药。”那个快递的单子上写的是生瓜子,赤坂和也以为是给仓鼠吃的,就把稀释过的老鼠药注射到里面,想药死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