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取村?
“终于到了,这个云取村离米花市市中心也太远了吧。”抬手伸了个懒腰,在后座睡了一路的江户川柯南感觉自己睡的时间有点长,脑子都有点懵懵的。
“森田小姐,你没事吧。”伸手将趴在窗口的南希羽捞过来,安室透把人搂在怀里,低头查看她的情况。
“还行,我缓缓就好。”闻着新买的薄荷香囊,南希羽靠在安室透的肩上调整呼吸。
来到这个世界后,南希羽晕车的程度没有那么严重了,但还是不太会坐车,不能像江户川柯南那样上车就睡。
“请问是安室先生吗?”车窗外传来一道女声,一名围着围裙、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弯着腰看向车内。
“是的,请问您是?”解开自己和南希羽的安全带,安室透摇下车窗反问眼前的女人。
“我是云取旅馆的店员,川原里奈,刚刚看到您的车子进来了,所以来带您和家人去房间。”礼貌的和人一鞠躬,川原里奈一边说,一边跟着安室透到车后备箱的位置,想要帮忙拿行李。
“不麻烦,我们自己拿。”三人的行李不多,两个箱子两个包,江户川柯南拖一个行李箱背一个小书包,安室透拖一个行李箱背一个登山包,两人都能空出一只手去牵南希羽。
又被一大一小夹在中间走,南希羽表示习以为常,连盲杖都没从单肩包里拿出来。
“安室先生一家也是来参观水库剪彩仪式的吗?”领着三人往顶层的套房走,川原里奈最近几天接待的人基本都是来看参加这个活动的,她觉得安室透一家也不例外。
云取山作为国内重要的水源涵养区,一直在通过山林自然的截留、渗透、蓄积、蒸发功能实现水循环调控,保证水土不会过度流失。
但近两年米花市的天气颠得有点过分,别看最近一个月云取山一滴雨都没有,实际上这里一年到头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下雨,原本平衡的生态坏境早已被打破。
经过专业人员的现场勘测和讨论,在年初的时候决定修建一个水库,来控制水流量。
“是的,慕名而来。”脸上挂着营业级微笑,安室透牵着南希羽走进房间,摆手拒绝了川原里奈帮忙整理房间的请求,慢慢的关上房门并反锁。
这井仓建筑公司新修的水库,时田崎应该也会慕名而来吧。
“安室先生,你说这回的水库,还是偷工减料吗?”从公共设施到水利工程建筑物,说明井仓建筑公司十分受上面的信任,江户川柯南也不知道井仓社长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是个贪得无厌的公司,却能承接那么多重要的建设,把为了市民安全所建立的防线,变成击垮他们的屠刀。
“不知道,网上公布的数据没有问题,不去实地采样检测,查不出来。”但安室透觉得这次的水库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这是井仓建筑公司第一次承接水利工程建筑物的项目。
参考他们之前的运作方式,井仓建筑公司刚承接米花市公共设施时的项目都是完全合规的,挑不出一丝错处,等获得信任拿到更多项目之后,才开始偷工减料。
所以,安室透推测云取山新修的这个水库也是完全合规的。
“但时田崎可不这么想,他和井仓建筑公司有仇,应该会默认水库的建设有问题。”坐在榻榻米上接过江户川柯南倒的热茶,南希羽觉得这次的剪彩仪式,时田崎肯定会搞事情。
之前的城市内涝中,有三个属于井仓建筑公司建设的公共设施倒塌,但上面却没有追责,甚至将此事归为天灾时的正常损耗,给井仓建筑公司批了一大笔钱,用于重新修缮倒塌的公共设施。
在这种情况下,时田崎肯定能意识到,再怎么搞米花市的公共设施,井仓建筑公司都不会被追责,想要扳倒他,得从其他方面下手。
而此时,一个工程更大、投入资金更多、位于米花市和两个一级行政区交界处、如果出错将不止会有米花市的人员前来调查的水库被井仓建筑公司拿下,时田崎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
第76章第76章第76章
“话说回来,我们米花市管这方面的公职人员是谁?”井仓建筑公司能在上回城市内涝中不获罪反得钱,背景确实够硬,南希羽想知道到底是谁在给井仓社长撑伞。
“各个专业局有不同的分工,但要是往上说,应该是北田诚司,在国土交通省里,公共设施招标这一块是归他管的。”因为前阵子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安室透去查了下这位在梦里被组织干掉的北田诚司,结果一查就发现他管着招标。
这位在梦里可是因为收受贿赂以及和各种组织做交易而被捅到了上面,安室透琢磨着,井仓建筑公司能拿到这么多项目,连倒三个公共设施都没有追责,怕是后面站着的就是这位北田诚司。
梦里组织,不,南希羽那一枪开得挺好的,这种不拿人命当回事的蛀虫还是死了比较好。
但北田家的后台很硬,确实走不通正当途径,安室透已经在着手准备像梦里一样找人把事情往上捅,然后再利用组织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惯例,借刀杀一回人。
不过这北田诚司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替他收尾的人也做得很干净,负面情报确实有点不太好收集,安室透还得再查一段时间。
说到梦境,当天晚上,安室透又梦到了上回的后续。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但我之后给你递的情报,你最好都不要怀疑。”眼前人说这话时很是冷漠,她把两人的感情与信任分割,只留下公事公办的任务。
他这是在,和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组织里,还加入了琴酒行动组的南希羽冷战?
嗯,确实是冷战,虽然画面闪得很快,但安室透还是能看到南希羽每次都带着一点组织情报来,拿给他就走,全程是一句话都不说,同样也不让安室透说话,走得很干脆。
而安室透也没有挽留,只是拿着情报去进行验证。
终于,这样的场景闪过了差不多半个月,安室透在一次拿取情报的时候,伸手将人一把抓住。
“你一定要这样吗?”安室透从没说过自己不信任她,为什么南希羽要这样把他推拒在外面,连沟通的机会都不给。
“波本,注意你的边界感。”抽回被攥住的手,南希羽回头看向安室透的眼神很复杂。
她明白自己组织出生的身份并不做好,酒厂内部都在传她是去警方做间谍失败才回来的,所以南希羽不奢望安室透相信她。
而且如果安室透真的因为他们的之前的感情轻易的相信南希羽是回来做卧底而不是做双面间谍的说辞,她会很失望。
她所喜欢的人,是一个虽然在卧底期间被打磨得圆滑懂变通,但依旧会坚持自己底线的人。
“再等等,等我们的上级沟通好了,我们再沟通,好吗?”终究还是不愿意太过冷落安室透,南希羽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安抚道。
她不会为难他,不会勉强他,不会逼迫他,南希羽会做好一切准备,再与安室透正式相认。
“……”安室透没有说话,他伸手一把揽住退后要走的南希羽,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灵活的舌头在唇齿间快速扫了一圈,趁着南希羽吃惊时不自觉微张的嘴,轻而易举的撬开牙关,到里面攻城略地。
南希羽:???
她刚刚还想安室透有自己的底线,现在底线怎么就自己飞了?
一吻结束,安室透望着三观有点碎的南希羽,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