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了。”江户川柯南摇摇头,虽然搜查一课并没有问出什么,但把人抓进警视厅走一圈,既可以采集琴酒真实的指纹,又可以打乱他们后续的撤离计划。
甚至,有可能会让琴酒被组织问责。
毕竟当时是单独问话,南希羽和江户川柯南是因为要替琴酒作证才被叫进房间,所以其他人并不知道琴酒是由于‘煮了碗丸子汤导致小孩肚子痛’才被抓进警视厅。
而且,就算琴酒解释了,这种扯淡的理由,组织会怀疑他撒谎也很正常。
至于最后琴酒究竟有没有被问责,又有没有被组织惩罚,南希羽这边暂时没有打听消息的渠道。
[希羽:阿透的记忆怎么还没恢复,我还想问问他琴酒的近况呢。]
[来自祂:应该快了。]
行吧,既然世界意识都这么说了,南希羽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强行恢复会加剧灵魂受损程度这件事南希羽已经实验过一次,安室透还是稳稳当当、顺顺利利的恢复比较好。
“想什么呢?”温热的大手落在南希羽的头顶轻轻抚摸,安室透坐在沙发上,将蛋糕放进她的手中。
“想你呢。”用甜品勺舀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南希羽靠着安室透的肩膀,一边感受着奶油的香甜,一边说着甜言蜜语。
“嘴怎么这么甜。”搂紧南希羽的腰,将人拉得更近一些,安室透侧过头望着她笑。
“因为阿透做的蛋糕甜。”咽下最后一口的蛋糕,南希羽弯腰将空盘子放到桌上,随后转身扑进安室透的怀里,仰起头朝他展示自己洁白的八颗牙齿。
“是吗?我尝尝。”盘子里的蛋糕没了,安室透俯下身,勉为其难的尝尝南希羽嘴角上的白色奶油。
落在唇角的吻逐渐往旁边移去,舌尖慢慢的划过嘴唇,撬开牙关,滚烫的气息缓缓拉升着身体的温度,南希羽搂紧安室透的脖子,微凉的指尖在后颈处来回轻扫。
被南希羽弄得脖子痒痒,心也痒痒,安室透伸出右手将人一把抱起,迈着极快的步伐,迅速回到二楼的主卧。
“你明天,嗯,不上班吗?”这都几点了,安室透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南希羽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勉强从喘息中挤出一句问话。
“不上班,我明天要回木马公寓。”手托着南希羽的小腹,安室透轻柔的按压着,以此增加她的感受。
“怎么突然要回,等,你别,别按。”里外夹击的感觉让南希羽猛地抓紧安室透的手腕,问到一半的话也被吞了回去。
“波罗咖啡厅的甲醛浓度已经降到正常值,木马公寓的修缮也已经完成,我必须回去。”安室透是借着两边修缮的理由住进森田宅的,现在理由没了,肯定得回去。
“好吧。”南希羽有些沮丧,她还是习惯和安室透住在一起,既然今晚过后他要回去,那南希羽就纵容一下他吧。
抓住安室透手腕的手逐渐放开,一秒接收到南希羽纵容的信号,他轻笑了一声,俯身吻了下去。
今晚应该能增加不少解毒进度,南希羽总是不肯接受安室透之前的提议,他也只好自己找机会多喂点解毒剂。
这一闹就闹到第二天清晨,安室透哄完伸爪子准备挠人的小鱼猫,直接换衣服出门返回木马公寓。
公寓的修缮确实已经结束,但由于太多住户选择重新刷漆,整栋大楼的甲醛浓度超标,短时间内入住会对身体造成损伤,严重点可能还会危及生命。
“嗯?甲醛?那挺要命的。”迷迷糊糊的听完安室透的解释,刚补完觉的南希羽把手伸出被窝向旁边探去。
“是的,等甲醛浓度达标我再回去。”抓住到处摸索着找导盲机的手臂,安室透将睡懵的小鱼猫从被窝里挖出来,带到洗手间洗漱。
“所以,你要回来睡书房?”坐在洗脸台上被温热的毛巾洗了一帕脸,南希羽终于有些清醒过来,既然安室透不回木马公寓住,那昨晚她纵容安室透是不是有点亏。
“你想吃可露丽吗?我最近刚学会的。”安室透一下就听出来南希羽这是叫他今晚睡书房,不许半夜偷溜进主卧,安室透准备好好贿赂一下她,争取睡主卧的机会。
“唔,我要加个椰奶小方。”一边快速刷着牙齿,南希羽一边含含糊糊的回答安室透。
“好,可露丽制作需要时间,我再给你加个水果泡芙。”他家小鱼猫还是很好哄的,安室透递上一杯漱口水,看着南希羽把泡泡漱掉后,搂紧她的腰,送上一个虽然已经是晚上,但是确实是早安的吻。
“姐姐,对面的高桥先生来送寿司啦!”
江户川柯南轻快的嗓音从门外床头柜上的智能音箱中传来,呼叫着楼上的大人赶紧下来开门。
毕竟南希羽特地嘱咐过小孩子不要一个人给别人开门,所以江户川柯南现在完全没办法打开被诺亚方舟控制的大门。
“他怎么又来了?”刚换好衣服的南希羽皱着眉,这位高桥宗一郎最近一段时间老是过来送寿司,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在南希羽的记忆中,来做任务的明明是朗姆,高桥宗一郎不仅不该出现在这里,甚至南希羽在行动组和情报组都没见过这号人物。
“不懂。”帮南希羽拉好裙子的后拉链,安室透摇摇头,高桥宗一郎从不和他交换过情报,安室透也没在总据点和情报组的分据点碰到过他。
这人在组织里,比朗姆还爱玩神秘主义,朗姆好歹偶尔还会来情报组的分据点。
而且,明明组织派他们来监视毛利小五郎,但现在看起来,这位似乎更在意江户川柯南。
“森田小姐,你终于来了,这是今天赠送给你们的寿司,如果觉得好吃的话,欢迎来店里品尝。”高桥宗一郎脸上挂着笑容,举起手里的外卖盒,流利的说着广告词。
“嗯,下次一定光临。”客套的话张嘴就来,并没有打算光临的南希羽接过外卖盒,塞进江户川柯南的怀里,让他拿到厨房去。
“森田小姐家的家教真是严格,刚刚柯南说什么都不给我开门,我又不是陌生人。”视线跟随着远去的江户川柯南,高桥宗一郎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在米花市侵害未成年的案件中,熟人作案的概率比陌生人要高。”见高桥宗一郎盯着江户川柯南不放,南希羽笑吟吟的和他科普这条常识。
“柯南是个聪明的孩子,他会保护自己的,家长管得太严会影响他的成长。”察觉到南希羽的阴阳怪气,目送江户川柯南消失在视野里的高桥宗一郎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随后和蔼可亲的和她探讨起孩子的教育经。
“高桥先生,你化妆了吗?我好像闻到了粉底液的味道。”并不想继续在江户川柯南的话题上停留,南希羽望着明显带妆高桥宗一郎提出疑问。
“是的,森田小姐的鼻子真灵,我早上出门不小心磕到额头,店长说这样不好看,让我遮一遮淤青。”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高桥宗一郎笑容一收,随便糊弄了两句就和南希羽告别。
反手关上大门,南希羽一边让诺亚方舟盯好这个人,一边往餐厅走去。
“人走了?”安室透正在和江户川柯南一起做可露丽,他抬头望着从门外走来的南希羽,把水果泡芙要用的奶油放到她的位置上。
“嗯,下次他来,你还是不许开门,知道了吗,柯南。”拿起搅拌棒熟练开始打发奶油,南希羽再次叮嘱江户川柯南不要给外人开门。
“好,我不会乱开门的。”江户川柯南的工作是搅打蛋黄糊,他拿着搅拌棒小心翼翼的按照安室透不要搅入空气的要求,快速的将碗里的材料混合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