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少熬夜,你偏要熬,掉头发了吧~”
“是吗?那我今晚熬夜喂猫验证一下。”
“别,要不我还是赔你点吧。”
“几根头发,赔几次。”
“不是,等,唔……”
这和熬夜喂猫有什么区别!?
望着自己左右手上加起来起码有五六根的金色短发,南希羽趁着安室透刚结束,灵活的从他身上跳下来,转身向外逃去。
浴室的地面湿滑,安室透紧跟南希羽,在身后护着她稳定走出浴室,才装作没追上,返回淋浴区打扫胡闹后的一片狼藉。
马上要吃晚饭,吃完再和她算赔偿。
“姐姐,你不舒服吗?”正在吸溜面条的江户川柯南侧过头,望向身旁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拉面的南希羽。
“没事,有点累,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又随意吃了三两口面条,南希羽起身走出餐厅,快步返回卧室。
刚刚她跑到衣帽间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清理,可南希羽又不想返回浴室,安室透特地放了个海没有追她,她总不能自己转头送上门吧。
因此南希羽只是简单的拿浴巾擦拭了身上的水渍,换上新衣服吹干头发就下楼等吃饭。
说实话,有点不太舒服,南希羽能感觉到有水在不断地浸润她的裤子,她只想快点回去洗澡。
夜色慢慢变深,洗完澡清清爽爽的南希羽昏昏欲睡的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彻底睡了过去。
而嘴上说着要赔款的安室透也没有吵她,在书房处理完工作后,蹑手蹑脚的返回主卧,轻轻的将人搂进怀里,闭上眼睡觉。
“波本,波本!”
一只白皙做着精致美甲的手在眼前晃动,坐在驾驶座上的安室透回过头,望向身侧的贝尔摩德,下意识反问:“什么事?”
“那个老头子把我们耍了,他刚刚登上直升飞机,琴酒进入任务的中心区域后不接电话,你快去通知行动组。”将手机屏幕对准安室透,贝尔摩德把一分钟前接到的短信放给他看。
“好,我马上去。”安室透阅读完屏幕上的信息,立刻下车往行动组选定的狙击地点赶去。
这回的任务是暗杀国土交通省的北田诚司,他收受贿赂还和各个组织做交易的事情被捅到了上面,那位大人要求他们务必在人被带走前,将人灭口。
安室透在公安的报告中看过有关北田诚司的调查,这位的贪婪程度,真是连他都感到吃惊。
想要北田诚司命的组织确实不少,经过几次小暗杀后,他也是惜命的提起了自己警惕心。
前几天,北田诚司在明面上放出消息,说今天的会议结束后,他要乘坐直升飞机离开,暗地里却又大肆散布自己其实是坐车离开的传言。
情报组综合各方面的消息和数据后,报给行动的是北田诚司暗地里散布要坐车离开的那条。
没想到这个老头子鬼精的很,事到临头居然选择明面上的消息,本人坐上直升飞机,让替身坐车。
套中套中套,整个一俄罗斯套娃。
一边加快速度往狙击地点跑,安室透一边在心里吐槽琴酒,组织里的人都知道,为了不担责任,琴酒在进入任务的中心区域后会拒接除一切电话和短信,除非题头是那位大人。
至于琴酒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在遇见与计划不符合的情况时,可以把所有责任干脆利落的全部推给情报组。
毕竟之前因为情报组一句‘我通知过你了,是你没反应过来’,让琴酒被迫承担次责,从那以后在任务最后阶段的情报组电话,不带那位大人他是不接也不看。
这也算是前人挖坑,后人掉坑了,作为最近才因为贝尔摩德的缘故和琴酒的行动组合作的安室透表示真是麻烦死了。
飞速到达狙击地点的天台,安室透推门而入,远远的就看见站在琴酒身边三位狙击手,其中两位端着枪在预瞄楼下的轿车,一位抱着枪手撑着栏杆似乎在看戏。
“目标人物改坐直升飞机了。”天台大门离琴酒站的地方有些远,加上不远处直升飞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安室透喊了两声,直到跑至近处,行动组的四位才听见。
“我去,不早说,这么远怎么打。”已经开枪打中目标人物替身肩膀的基安蒂猛地抬头,望着飞远的直升机抬起枪,却始终没有找到扣下扳机的机会。
“情报组真误事。”击毙替身的科恩面无表情的吐槽了一句,他低头看着楼下因为狙击而产生骚乱的场景,转头对琴酒说,“不能再呆了,附近戒备的警方正在往这赶。”
“准备撤离,情报组传递消息不及时的事情,我会如实上报。”撇了眼跑来的安室透,琴酒满脸冷漠的把锅甩走。
“视野,有点低啊……”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旁戴着兜帽的狙击手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手猛拽琴酒的袖子,她的嗓音清冽又冰冷,抓住琴酒的力道没有丝毫客气。
“啧。”被人大力的一拽,正肩风衣变落肩的琴酒轻啧一声,弯腰一把将人扛到肩上,“够了吧。”
“够了。”一米九的人就是高,视野立刻开阔的狙击手端起枪,毫不犹豫的趁着直升飞机拐弯的时机,一枪带走坐在后座的北田诚司。
一阵狂风吹来,将她的兜帽刮下,被编成长辫的白色长发随风飞舞,深深的倒映在安室透的眼眸中。
“目标人物已死亡,收工。”将狙击步枪抱进怀里,南希羽重新戴上兜帽,并没有关注身边的安室透。
“撤。”直升机的声音远去,楼下的警笛声就变得清晰起来,琴酒左手一挥迈开步子,右手却并没有放下南希羽,扛着人就跑了。
“琴酒,你想杀我其实不用撞坏别人家的门框,要赔的。”
“真麻烦。”
“麻烦你就把我丢这吧。”
“……”
琴酒没有回话,默默把人从肩上扛着换到手上抱着,顺利通过2米高的天台大门。
“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