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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主将垂危人心散 暗流汹涌城欲摧(第1页)

几位军医和郎中从里间走出,个个面色凝重,疲惫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颓唐。

等候在外的众位太守、将领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急问

“军医,赵大人伤势如何?”

“赵大人何时能醒?”

为的军医,是随江南勤王军而来的老军医,医术颇为精湛,此刻却也只能摇头叹息,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诸位大人,赵大人……箭伤本身并不致命,位置虽险,但未伤及心脉肺腑,按说静养些时日,拔除箭镞,敷药调理,愈合不难。”

众人闻言,刚松了半口气,心又立刻提了起来。

“但是!”老军医话锋一转,声音艰涩,“箭上所淬之毒,实在霸道诡异!老朽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烈性、扩散如此迅疾的混合奇毒。毒质已随血脉侵入脏腑,尤其是心脉受损最重。我等虽已用尽法子,以内力逼毒、以药石拔毒,暂时护住了心脉一线生机,但……毒性顽固,难以根除。”

“赵大人此刻昏迷不醒,脉象时有时无,气血两亏,元气大损。能否醒来,何时能醒,醒来后又能恢复几何……老朽,实无把握。”老军医垂下头,不敢看众人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的脸色,“除非……除非能寻到解此奇毒的特效解药,或是找到用毒之人,知晓毒性来源,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解药?用毒之人?那些死士早就服毒自尽,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这茫茫乱世,又到哪里去寻那虚无缥缈的“特效解药”?

最后一丝希望仿佛也破灭了。几位太守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沉重与茫然。赵修远生死未卜,昏迷不醒,这汝南城,这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抵抗力量,该当如何?

“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民心,加强城防,以防叛军趁机猛攻!”一位来自江夏的太守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焦虑。

“王太守所言极是。然则……”另一位来自庐江的太守眉头紧锁,“赵大人重伤,昏迷不醒,这城中防务、军令调度、乃至与各郡兵马的协调,该由何人主持?总不能我等各自为战吧?”

这话问到了关键。众人一时沉默。在座诸位,有太守,有郡尉,有领兵的将军,品级相差不多,且分属不同州郡,互不统属。之前全赖赵修远个人威望、能力和“暂代南线诸军事”的临时授权(虽无正式圣旨,但众人默认),才能将各路兵马拧成一股绳。如今这根主心骨突然倒下,谁来接手?

短暂的沉默后,会议室内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赵大人重伤,理应由城中品级最高者暂代指挥。”一位资历较老的南阳别驾(即周理,他官职不低,又在本城)捋着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却瞟向刚才言的江夏太守。江夏太守是实打实的二千石,品级在场最高。

江夏王太守立刻皱眉“本官虽忝居太守之位,然对汝南防务、各郡兵马并不熟悉,且江夏兵马仍需本官统带,恐难兼顾全局。”

“不错,”庐江李太守接口道,“此乃非常之时,当以知兵善战、能服众者为先。赵大人在时,常与都尉张将军商议军机,张将军久在行伍,熟知城防,或可暂代。”

他口中的张都尉,是汝南本地都尉,掌管部分本地兵马,闻言连忙摆手“李太守抬爱,下官位卑言轻,且只熟悉本地防务,统筹各郡勤王之师,实难胜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都在推举他人,实则暗藏机锋,谁也不愿轻易将指挥权拱手让人,却又都担心别人坐大。有人提议共推一位德高望重者,但“德高望重”又无统一标准;有人提议由各郡太守每日轮值主持军议,但军情如火,岂能儿戏?

会议开了近一个时辰,吵吵嚷嚷,莫衷一是。原先在赵修远麾下时那种令行禁止、同心协力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猜忌、推诿和对自身利益的考量。城外大敌当前,城内主将垂危,这本该是团结一心的时刻,却因群龙无,而显出了裂痕。

最终,这场事关存亡的军议,在不欢而散中草草结束。只达成几点最基础的共识加强四门巡查,严防奸细;继续救治赵大人,并悬赏寻求名医、解药;各郡兵马暂时各守其位,未经商议不得擅自调动。至于最高指挥权归属、统一号令、下一步如何应对叛军可能的猛攻等核心问题,全都悬而未决。

这正是周理想要看到的结果。

散会后,周理回到自己府中,屏退左右,脸上那副忧国忧民、焦心如焚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兴奋和阴冷。他快步走入书房密室,早已有心腹在此等候。

“如何?”心腹低声问。

“不出所料。”周理冷笑道,“赵修远一倒,那群人便成了一盘散沙。江夏老王想揽权又怕担责,庐江老李想推张都尉出来当幌子,其他人各有盘算。哼,乌合之众!”

“城内守军情况如何?”

“赵修远的亲卫和嫡系部队自然悲痛愤怒,但群龙无。其他各郡兵马,本就各有心思,如今更是观望。尤其江南来的那几支,已经开始私下串联,似乎有退兵自保之意。”心腹禀报道。

“好!天助我也!”周理眼中寒光闪烁,“你立刻联系我们在城中的族人、门客,还有那些收了好处的军中低阶军官,让他们暗中准备。尤其是西门和南门的守军,务必要掌握在我们的人手中,或至少能说动守门将校。另外,派人盯紧那几个太守的动向,尤其是江夏王和庐江李,看他们有何异动。”

“大人,何时动手?”

“不急,我们一定要有耐心,等赵贲那边给到汝南城压力后,我们再给对方知名一击。”周理捻着胡须,“赵贲那边肯定也得到了消息,他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等他猛攻几日,消耗守军士气,也让城里那群人更加离心离德、疲惫不堪时,我们再……嘿嘿。”他做了个开门的动作。

“对了,赵修远那边,真的没救了?”心腹又问。

“军医的话,你也听到了。毒入心脉,神仙难救。就算能吊着一口气,也是个活死人,不足为虑。”周理语气淡漠,“只要城门一开,大事可成。届时,晋王殿下论功行赏,我周家,便是从龙功!”

城外,晋军大营。

“好!好!好!”赵贲接到城内细作冒死传出的密报,抚掌大笑,连日攻城不下的郁气一扫而空,“慧明法师果然神机妙算!赵修远中箭垂死,城中诸将不和,此乃天赐良机!”

他霍然起身,厉声下令“传令全军,饱餐战饭!今夜子时,集中所有兵力,猛攻西门、南门!投石机、箭楼,全部给本将军用上!告诉儿郎们,城中已乱,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金银财宝,女人土地,任取之!”

“是!”

当天夜里,子时刚过,沉寂了没多久的汝南城外,突然杀声震天!晋军几乎是倾巢而出,不计伤亡地动了前所未有的猛攻。投石机将巨大的石块和点燃的火罐雨点般砸向城头,箭矢如飞蝗般遮蔽了月光,无数云梯、攻城车被推到城下,叛军士兵如同蚁附,疯狂向上攀爬。

城头的守军虽然因主将重伤而士气受挫,指挥也有些混乱,但毕竟都是老兵,求生的本能和守土的职责让他们爆出顽强的战斗力。滚木礌石、热油金汁不要钱地往下倾倒,弓箭手拼命地向下射击,刀盾手与攀上城头的叛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喊杀声、惨叫声、兵刃撞击声、巨石砸落声,响彻夜空。汝南城仿佛化作了燃烧的血肉磨盘。

然而,正如周理所料,没有了赵修远统一高效的调度,各郡兵马的配合出现了问题。援兵上得不及时,器械补充出现脱节,甚至出现了小范围的互相推诿。全凭基层军官和士卒的血勇,才堪堪顶住了叛军第一波,也是最凶猛的一波攻势。

当黎明来临,叛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残破的攻城器械。城墙多处破损,守军也伤亡惨重,疲惫不堪。

此战虽然艰难,但汝南城毕竟是坚城,加上又都是沙场老兵,想要从外部直接攻破还是很有难度。

赵贲站在大营高台上,望着依旧矗立、但已显摇摇欲坠的汝南城墙,脸色阴沉。猛攻一夜,虽然给守军造成巨大杀伤和压力,但城池依然未破。城中抵抗的意志,比他预想的要顽强。

“看来,光靠外面硬打,还是不行。”赵贲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刚才亲自督战,被流矢擦伤),“还得靠里面的‘自己人’……传信给周理,让他做好准备,时机,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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