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着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轻松惬意:“以后咱们有了娃儿,直接交给马皇后和长孙皇后两位母后带就好啦,她们可是最有经验的!”
马皇后闻言慈眉善目地笑起来,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你呀,倒是会偷懒!不过放心,孩子们交给哀家,保准教得明事理、懂规矩。”长孙皇后也温婉颔,笑意柔和:“宫里的嬷嬷、太傅也能帮衬着,定不让孩子们受半点委屈。”
高阳公主立刻凑趣道:“那可太好了!我还能带着小家伙们溜出宫买糖人呢!”临安也跟着拍手:“我教他们骑马射箭!”
我拍了拍临安公主的臀瓣,我家的临安公主居然还会骑马射箭呀。夫君还不会骑马射箭呢,不过我会“欺负”我家的临安公主
临安公主被我这一下拍得身子一激灵,脸颊腾地烧得通红,伸手娇嗔地捶了捶我的胸膛:“夫君又说浑话!”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恼又几分笑意:“骑马射箭是父皇教的,寻常男儿都比不上我呢!”说着又轻轻掐了我一把,“就会占人家便宜,小心我告诉母后去!”
一旁的长乐公主捂嘴偷笑,徐妙云则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
我说临安公主,我的临安,夫君又不是没“欺负”过你,还是当着长乐豫章高阳的面呢。
临安公主被我这话羞得耳根都红透了,伸手捂住我的嘴,声音又急又软地嗔道:“夫君!不许再说了!”
她慌慌张张地瞥了一眼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的长乐、高阳她们,更是羞得往我怀里钻,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们还在这儿呢,你就会欺负我!”
长乐公主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手起哄:“姐姐这是害羞啦!当年在长安街上,可不是这样的!”
你们看那边的朱标在墙脚,正在骑谁?
临安公主顺着我的目光扭头看去,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带着脸颊的红晕都淡了几分:“哎呀,是皇嫂在揪着太子哥哥的耳朵呢!”
众人纷纷侧目,只见墙脚处朱标正苦着脸半蹲在原地,太子妃正叉着腰揪着他的耳朵数落,手里还攥着他刚偷藏起来的蜜饯匣子。朱标瞧见众人望过来,窘迫得连连摆手,活脱脱没了半点储君的端庄模样。
朱元璋看得乐不可支,捋着胡须笑道:“这小子,都多大了还偷藏零嘴,活该被媳妇教训!”
我又看了看怀里的临安公主,你想不想也试试?
临安公主被我看得心头一跳,脸颊的红晕瞬间又涌了上来,指尖轻轻掐了掐我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揉碎的春光:“夫君又来逗我……”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墙角还在挨训的朱标,忍不住抿唇偷笑:“我才不要学皇嫂揪耳朵呢,夫君要是不听话,我就……我就把你藏的游戏机没收!”
长乐公主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这个法子好!保管夫君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