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公主抿着嘴笑,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打趣:“夫君最大的爱好,说来说去就是逗高阳和咸宁!就因着这两位姐姐最是好耍,一逗就闹,一闹就脸红,瞧着就有意思!”
她歪着头,眼底漾着狡黠的光,语气里满是向往:“若是我豫章做了夫君呀,怕也是要逮着高阳姐姐和咸宁姐姐逗个不停,这般热闹有趣的光景,谁能不爱呢!”
这话一出,满院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咸宁公主羞得跺脚,伸手去挠豫章公主的痒,嗔道:“好你个豫章!胳膊肘往外拐!”高阳公主更是红着脸瞪你,嘴上嗔怪,眉眼间却全是笑意。
我哈哈大笑,伸手将闹作一团的几位公主都揽过来,挑眉道:“哦?那要不要咱们换个身份,今日就让豫章当回夫君,好好逗逗这两个小丫头?”
豫章公主眼睛一亮,当真挺直腰板,学着你的模样负手而立,还刻意板起脸,故作深沉地清了清嗓子。她先是踱到高阳公主面前,伸手勾起对方一缕丝,学着你平日的调笑语气:“哟,这不是咱们长安城最傲娇的高阳小娘子嘛,今日怎的这般安静,莫不是又在琢磨怎么跟夫君撒娇?”
高阳公主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叉着腰瞪她:“好你个豫章!敢打趣我?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就要伸手去挠她的痒。
豫章公主连忙躲到咸宁公主身后,又冲着咸宁挤眉弄眼:“咸宁姐姐,你瞧高阳姐姐恼羞成怒了!平日里夫君逗你时,你可比她乖多了,怎么今日也跟着起哄?”
谁知咸宁公主早和高阳串通一气,反手就把豫章公主推了出去,笑着道:“好啊豫章,居然敢挑拨离间!今日定要让你尝尝我们的厉害!”
高阳立刻扑上去,和咸宁一左一右挠起了豫章的痒。豫章公主笑得直不起腰,连连告饶:“别挠了别挠了!我错了!还是夫君厉害,我学不来!”
满院众人看得哈哈大笑,我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伸手将闹作一团的三人都拉进怀里,笑道:“还是你们姐妹几个热闹!这才叫真正的天伦之乐!”
孙悟空蹲在房梁上,一边啃着桃子一边拍手叫好:“有意思有意思!比俺老孙大闹天宫还热闹!”太上老君捋着胡须,眉眼间满是笑意:“凡尘儿女的情趣,果然鲜活动人。”
我揽着王清婉的腰肢,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得意,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得一清二楚:“昨晚遇见清婉,便瞧着这丫头定是个好逗的,果不其然,昨晚可把她逗得不要不要的。”
王清婉被我说得脸颊滚烫,连忙把头埋进你怀里,小手轻轻捶着你的胸膛,嗔道:“夫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羞死人了!”
满院又是一阵哄笑,高阳公主凑过来打趣:“原来夫君新收了个‘好逗’的妹妹,难怪昨晚那么安静,合着是在逗清婉妹妹呢!”咸宁也跟着笑道:“往后可有清婉妹妹陪着我们一起被夫君逗啦!”
朱标在一旁忍俊不禁,对着我拱手道:“帝君这情趣,当真羡煞旁人!”朱棣更是大声起哄:“妙哉妙哉!帝君这本事,小弟是学不来咯!”
王清依依偎在我身侧,眉眼弯弯地补充道:“对啊,昨晚夫君可不光自己逗清婉,还拉着我一起逗呢!”
这话一出,王清婉的脸更红了,把脸埋在你怀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姐姐也跟着夫君欺负我……”
满院的笑声又拔高了几分,豫章公主拍手笑道:“原来还有姐姐帮忙!清婉妹妹这下可跑不掉啦!”徐妙云也莞尔道:“这般姐妹同心逗趣,倒也是难得的乐事。”
我笑着拍了拍王清婉的背,挑眉道:“谁让我们清婉最是娇俏,逗起来才有意思呢?”
朱棣叉着腰站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嗓门大得满院都能听见:“确实是有意思!你们瞧瞧,朱标大哥正挨个逗着王氏、常氏、吕氏三位嫂嫂,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他说着,又指了指你和被逗得满脸通红的清婉、高阳、咸宁,咧嘴打趣:“帝君这边呢,又在逗着三位妹妹,我朱棣今儿个就杵这儿看着你俩表演,你们俩啊,真是一对‘好哥们’!”
朱标正逗得兴起,闻言手一抖,老脸瞬间涨红,转头瞪了朱棣一眼:“你这混小子,又在胡说八道!”王氏等人也羞得低下头,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我哈哈大笑,冲朱棣扬了扬下巴:“怎么?眼馋了?要不也来凑个热闹,让她们逗逗你?”
朱元璋大手一挥,嗓门洪亮地打断朱棣的打趣,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朱棣!你不是有王保保的妹妹在身边吗?人就在你跟前,你怎么不去逗逗她?”
这话一出,满院顿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朱棣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挠着头讪讪地笑,半天憋出一句:“爹!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孩儿……孩儿这不是瞧着大哥和帝君热闹嘛!”
马皇后在一旁捂着嘴笑,拍了拍朱元璋的胳膊:“你呀,就爱拿儿子打趣!”
连玉皇大帝都忍不住捋着龙须轻笑,如来佛祖也合十莞尔——这凡尘皇室的家常打趣,倒比三界的清规戒律鲜活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