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清依,你的性格就是和临安长乐的性格差不多的,我又摸了摸清婉,则你就和高阳差不多的性格,不过你由于之前生重病,也没机会表现,你应该从一出生没多久就开始病入膏肓,我问清依你妹妹我说的可对
王清依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妹妹的手,眼底掠过一丝心疼,点头道:“夫君说得半点不差。婉儿打从娘胎里出来就带着病根,三岁那年险些没熬过去,这些年汤药就没断过,身子弱得很,连出门逛园子都要掂量再三,哪里有精力像高阳妹妹那般闹腾。”
她转头望向我,语气里满是庆幸,眉眼间漾着真切的笑意:“好在夫君救了她,如今她身子痊愈了,眉眼间的鲜活劲儿才一点点露出来,这都是夫君的功劳啊。”
王清婉也从我怀里抬起头,鼻尖蹭了蹭我的掌心,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雀跃:“可不是嘛……从前我连站久了都累,哪敢跟人打趣耍闹。如今身子好了,往后定能像高阳姐姐那般,陪着夫君到处玩呢。”
我摸了摸清依,那我俩第一次在大唐长安邂逅时,你怎么不说呢。你不是知道因为我的原因救好了长乐公主吗,
王清依被我这话问得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漫上一层温柔的水汽,指尖轻轻勾住我的衣角,声音软得像春日的柳絮:“夫君,长安初见时,我哪里敢往您身上想呀。”
她仰头望着我,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那时只听闻长乐公主沉疴痊愈,是得了神明庇佑,却不知那神明就是您。我只当您是气度不凡的贵人,哪敢奢求能与您有这般缘分,更别提将婉儿的病与您联系在一起了。”
王清婉也凑过来点头,攥着我的手晃了晃:“就是就是!夫君这般神通广大,便是说出去,怕也没几个人敢信呢!如今想来,能被夫君救下,定是我们姐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婚后你俩是跟着夫君我吗?我去哪里你俩就去哪里,还是你俩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王清依闻言,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在我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满是坚定的依恋:“自然是夫君去哪里,我们姐妹就去哪里。”
她伸手环住我的腰,将脸颊贴在我心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夫君是我们的天,是我们的归宿,无论夫君要去亿界的哪一处,是九天之上还是凡尘俗世,依儿都跟着。”
王清婉也用力点头,挽着我的胳膊晃了晃,眉眼间满是雀跃:“婉儿也是!夫君去哪里,婉儿就跟到哪里,绝不分开!往后陪着夫君看遍山河,学带孩子,给各位母后请安,日日守着夫君,才是最圆满的日子呢。”
我打趣道问王清婉你说夫君要不要“罚”清依呢,就因为差点误了你呢
王清婉闻言,立刻从我怀里直起身子,小手紧紧拽住我的衣袖晃了晃,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却又故意板起脸装模作样道:“夫君可不能罚依姐姐!”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王清依,伸手挽住姐姐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依姐姐那时候哪里知道夫君这般神通广大呀?再说了,若不是依姐姐在长安遇见夫君,又哪有婉儿今日的福气呢?”
说罢,她又凑到我耳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撒娇的意味:“要罚……不如罚姐姐陪着夫君和婉儿,往后日日都在一起,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