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晃了晃手中的镜面,将扶苏映在其中,笑着扬声问向满殿众人:“你们瞧瞧,扶苏大哥这般模样,需不需要好好打扮一番,才好去见曹华姑娘?”
秦始皇第一个开口,眉峰一挑,语气带着几分帝王的挑剔:“自是要的!我儿扶苏乃大秦长公子,如今要见曹家贵女,岂能失了气度?去取朕当年的玄色锦袍来,再配上白玉带钩,定要衬得他身姿挺拔!”
朱元璋跟着起哄,拍着大腿笑道:“还要梳理髻!再配上一方美玉冠,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能提起来!俺大明的织造局手艺好,回头让人送几套锦缎衣衫过来!”
长乐公主更是眼波一亮,快步走上前:“夫君说得是!扶苏公子这般俊朗的相貌,稍加打扮定能惊艳众人!我这里有支鎏金步摇,虽为女子饰物,但若配在冠一侧,反倒添了几分雅致,正适合公子!”
曹节、曹宪也笑着附和:“是该好好拾掇一番,这般才不负曹华妹妹的一片期待。”
扶苏被众人说得愈羞涩,连连摆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诸位……不必这般劳师动众吧……”
我指尖点着镜面,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自嘲:“人靠衣装,美靠靓妆嘛!想当年我和高阳公主初次邂逅,若是邋里邋遢一身狼狈,估摸着高阳那丫头直接就甩我一鞭子,指着鼻子骂‘哪里来的癞蛤蟆,也敢肖想天鹅肉’了!”
这话一出,满殿顿时爆出一阵哄笑。高阳公主俏脸涨得通红,跺着脚嗔怪道:“夫君!你又拿我打趣!”说着便扑过来轻轻捶了捶我的胳膊,眉眼间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朱元璋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高阳公主乐道:“高阳公主这性子,还真干得出来这事!帝君幸好拾掇得光鲜,不然哪有今日的良缘!”李世民也忍俊不禁,颔道:“此言不虚,仪表亦是心意的一种,帝君当年定然是风姿俊朗,才引得高阳倾心。”
高阳公主柳眉一挑,伸手拧了拧我的胳膊,嗔声揭短:“夫君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哪是什么光鲜模样?手里攥着烧饼,身旁临安、长乐、豫章三位姐姐也人手一个,啃得满嘴芝麻!”
她顿了顿,眼底漾起促狭的笑意,声音愈响亮:“那会儿旁人哪里认得出两位姐姐的身份?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见着姐姐们貌美,就围上来聒噪。结果夫君你就扫了一眼,那群人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全瘫在地上!”
高阳公主说着,扬起下巴,模仿着当年的模样晃了晃手腕,仿佛手中还攥着那柄鞭子:“我当时正拿鞭子抽地上的石子解闷呢!你倒好,啃着烧饼就乐呵呵凑过来,眼神亮得很,张口就打趣我‘姑娘鞭子耍得好,不如教教我?’——这才是你我真正的第一次邂逅!”
满殿众人听得哄堂大笑,长乐公主捂着嘴笑:“亏夫君还说什么仪表,明明是靠着神通和厚脸皮!”临安公主也颔附和:“可不是嘛,当时那烧饼香得很,夫君还抢了我半块呢!”
我顺势伸手将高阳公主揽入怀中,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揶揄的笑意:“好好好,为夫承认,当年第一眼瞧见你扬着鞭子的模样,就觉得这姑娘又娇又飒,分明是见色起意,哪是什么巧合邂逅。”
这话一出,满殿顿时笑作一团。豫章公主笑着起哄:“原来夫君是早有预谋!怪不得当时非要抢我的烧饼,怕是想借着擦嘴的由头,在高阳妹妹面前耍帅呢!”临安公主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那群公子哥倒在地上的时候,夫君那眼神得意得很,现在想来,根本就是故意在心上人面前显摆神通!”
高阳公主被说得脸颊烫,埋在我怀里捶了两下,声音娇嗔:“就知道贫嘴!当年要不是看我那眼神实在嚣张,我早一鞭子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