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被你指尖一碰,脸颊腾地泛起红晕,轻轻摇头,鼻尖蹭了蹭你的掌心,声音软乎乎的:“才没有被吓住呢,夫君讲的这些虽烈,却也有意思得紧。”临安公主更是直接往我怀里缩了缩,咬着唇瓣轻笑:“夫君的声音好听,听着听着,只觉得新奇,哪里会怕呀。”
众王后闻言,也纷纷浅笑摇头。徐妙云温婉开口:“夫君所言虽是残酷法则,却也让我等长了见识,谈不上害怕。”敖凌甩了甩袖间水纹,娇俏道:“龙界争斗本就凶险,这点场面算什么!”女娲娘娘颔浅笑:“亿界法则虽烈,却也是天地大道的一种,静观便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朱棣,只见他果然僵在原地,脸色白,手不自觉攥紧了王婉茹的衣袖,嘴唇嗫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这亿界之争,也太狠了些!便是臣当年靖难,也远不及这般……这般不讲情面!”朱元璋见状,忍不住笑骂一声:“你这小子!当年起兵时的狠劲去哪了?这点事就吓破胆了?”
朱棣被朱元璋一骂,脸涨得通红,猛地挺直腰杆,甩开王婉茹的手,梗着脖子高声道:“父皇说的哪里话!儿臣当年靖难,也是提着脑袋闯出来的!刀光剑影见得多了!”
他顿了顿,底气却弱了几分,眼神不自觉飘向我,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辩解:“只是……只是儿臣那是君臣名分错乱,清君侧、靖国难,师出有名!哪像这亿界之争,不分亲疏,不管名分,上来就是生死相搏,连自家人都能下死手!这规矩也太不讲道理了!”
说着,他又偷偷瞥了眼身旁的朱标,嘟囔道:“再说了,咱大明的储位传承,好歹还有章法在,哪用得着这般……这般惨烈的打法!”
我笑着摸了摸秦阴嫚的唇瓣,你当年面对胡亥要处死你你的内心是怎样的
秦阴嫚被我指尖轻抚,身子微微一颤,眸中瞬间漫起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哽咽,却又透着刻骨的寒意:“那时候……我只觉得咸阳宫的天,都是黑的。”
她攥紧我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话语里满是当年的绝望与不甘:“兄长扶苏被赐死的消息传来时,我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弟,胡亥再狠,总不至于对姐妹下手。可当禁军闯进寝殿,冰冷的铁链锁上手腕时,我才明白,在王位面前,什么姐弟情深,什么嬴氏血脉,全都是笑话。”
“我不怕死,”她抬眼望着我,泪水滚落脸颊,“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大秦的江山,毁在那等听信谗言、屠戮手足的竖子手里!不甘心我们这些公主皇子,到最后竟落得个身异处、魂无归所的下场!”
她将脸埋进我的掌心,哽咽道:“若非夫君救我,我怕是到死,都咽不下那口气……”
栎阳问夫君我历史上是怎么死的。我说栎阳啊你呀,原本是要嫁给王贲的,哪知高渐离截胡了,王贲新婚之夜把你一刀斩了,不过那是历史哦。因此你没活到胡亥继位。
栎阳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又被后怕的寒意笼罩。她攥紧你的衣袖,指尖微微颤,声音带着几分干涩:“竟……竟是这般下场?”
她低头沉默片刻,似是在消化这残酷的过往,再抬眼时,眼底已褪去惊惶,只剩劫后余生的庆幸。她主动往你怀里靠了靠,鼻尖蹭着你的衣襟,语气软了下来:“幸好有夫君改写了这一切。不然女儿家满怀欢喜嫁作人妇,到头来却落得个新婚之夜身异处的结局,未免太过凄凉。”
她抬眸望向我,眼中漾着依赖的柔光:“如今能陪在夫君身边,看这桃林岁岁花开,再不用担惊受怕,便是此生最大的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