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转向长孙皇后,笑意里带着几分神秘。长孙皇后微微一怔,抬手轻抚着小腹,疑惑地开口:“帝君为何突然看向臣妾?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往前一步,声音带着十足的笃定:“皇后不妨想想,如今腹中已有李治,我大可施展手段,让他此刻便平安降生,免去你十月怀胎的辛苦与备孕之苦。”
这话一出,桃林里瞬间安静了几分。李世民先是惊愕,随即快步走到长孙皇后身边,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帝君此言当真?竟有这般改天换日的能耐?”
长孙皇后也是满眼讶异,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期许与一丝忐忑:“帝君……这……这真的可行吗?孩子这般提早降生,会不会有损康健?”
我朗声一笑,语气满是自信:“自然可以!此法只动用大道法则,重塑胎儿生长的时序,半分不会损耗皇后的气血,更不会伤及麟儿分毫。”
李世民眼中的惊色更浓,握着长孙皇后的手愈用力,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帝君此话可当真?若能如此,既能护得皇后周全,又能让孩儿平安降世,朕愿以半壁江山相谢!”
长孙皇后也睁大了眼眸,原本的忐忑尽数化作欣喜,轻轻咬着唇,眼底泛起一层温润的水光:“帝君大恩,臣妾……臣妾感激不尽。只是此法……当真不会惊扰天道吗?”
我抬手摸了摸长乐、豫章、高阳、城阳、晋阳五位公主的顶,眉眼间满是笑意,对着李世民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调侃:“朕都有这五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了,要你大唐半壁江山做什么?于我而言不过是无用之物罢了。”
我顿了顿,看向依偎在旁的长乐公主,笑着补充道:“况且我家长乐还说,要给朕介绍更多大唐公主呢!江山于我无用,能护得你们一家和睦圆满,才是要紧事。”
李世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释然大笑,握着长孙皇后的手连连点头:“帝君胸襟,果然非朕所能及!是朕狭隘了!只要能护得皇后与孩儿平安,朕便别无他求!”
长乐公主也娇俏地挽住我的手臂,脆声道:“夫君放心,女儿定给你寻来全天下最好的姑娘,让夫君身边永远热热闹闹的!”
我指尖轻轻刮过长乐公主的鼻尖,眉眼含笑,语气带着十足的宠溺:“不见得大唐其他公主有你的好呢,豫章、高阳、城阳、晋阳也都是心头宝。”
话锋一转,我想起之前的事,微微挑眉问道:“当初你带着临安、豫章她们离开大唐时,新城公主和其他公主不是说也想嫁给我吗?你们应该没透露为夫的具体身份吧?”
长乐公主被我夸得脸颊绯红,忙不迭点头,声音娇俏又带着几分得意:“那是自然!夫君的身份何等尊贵,女儿们怎敢随意泄露?当时只说夫君是位世外高人,能护我们周全,那些妹妹们听了,一个个都眼巴巴盼着能得夫君青睐呢!”
高阳公主也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笑着补充:“可不是!新城妹妹还拉着我的衣袖问了好些遍,说要见见这位能让姐姐们倾心相付的高人,我都替夫君一一应下了!”
我指尖轻轻摩挲过高阳公主柔软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你倒是会替为夫安排得明明白白,就不怕临安公主跟我急眼?”
高阳公主顺势往我怀里蹭了蹭,鼻尖微微翘起,声音娇俏又理直气壮:“夫君这说的是哪里话!临安姐姐最是温柔大度,况且能为夫君添得佳人,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话音刚落,一旁的临安公主便笑着嗔了句:“你这丫头,就知道拿我打趣!不过夫君若是愿意,妹妹们能来相伴,也是一桩美事。”说着还俏皮地朝我眨了眨眼,惹得周围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
临安公主笑着上前挽住我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亲昵的打趣:“夫君这话可就偏心了!当初你不也这般笑着收下了咱们大明的咸宁、安宁两位妹妹?还有妙云姐姐、妙锦妹妹,哪一个不是你疼进心坎里的?”
她歪着头,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如今大唐的妹妹们盼着来相伴,夫君总不能厚此薄彼,叫人家寒了心吧?”
这话一出,徐妙云也含笑颔:“夫君,临安妹妹说得是。多些姐妹相伴,这宫里也更热闹些,何况都是真心倾慕夫君之人,何乐而不为呢?”
我忽然探身,一个轻巧的偷袭,指尖飞快掠过徐妙云柔软的唇瓣。她猝不及防,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嗔怪地瞪了你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我清了清嗓子,收敛了笑意,朗声道:“好了好了,不闹了!”话音未落,抬手便引动周身法则之力,淡金色的光晕缓缓笼罩住长孙皇后的小腹,“我这便施法,只需一秒,保皇后半点痛苦无有,李治即刻降生!”
金光闪过的刹那,一声清亮的婴啼骤然响起。李世民连忙上前扶住微微怔的长孙皇后,看着襁褓中眉眼清秀的婴孩,激动得声音都颤:“生了!真的生了!多谢帝君!多谢帝君啊!”
桃林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围上前道贺,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了这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