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今日洛阳澄澈的天光,朗声道:“今天天气真好,适合去郊区踏青,总不该就在城里耍。”说着便笑着抬手,指尖轻轻摩挲过后土娘娘的唇瓣。后土娘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指尖戳了戳我的胸口:“夫君自从你认识朱标后,越变坏了。”我低笑出声,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好像是的,朱标对我的影响可是很深的哦。”
我目光扫过身侧环侍的佳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得意:“你们还别说,除了我,谁敢这般挑逗后土娘娘?就像除了朱元璋能逗弄马皇后,旁人谁敢?除了李世民能打趣长孙皇后,又有哪个臣子敢造次?”我指尖点过女娲娘娘的眉眼,又落在高阳公主泛红的耳尖上,“我还能挑逗女娲娘娘,自然也能逗逗我家高阳。大唐那些公子哥眼里,高阳可是高不可攀的清冷仙子,长乐则是堪比西施的绝色佳人,哪个不是求而不得?”
临安公主闻言,笑着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眉眼弯弯:“夫君说的对!夫君你第一天带着我临安来大唐长安,就和长乐姐姐来了个完美的邂逅,长乐姐姐的魂和心,当场就被夫君勾走了似的。”她踮起脚尖,凑近我耳边,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俏皮,“就像我,当初在大明应天府城外,被一群土匪围困,夫君从天而降般出现的那一刻,我临安公主的魂和心,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笑着摸了摸临安公主的小脑袋,眼底满是宠溺:“居然我家临安记得还那么清楚啊,仿佛就像刚刚生的那样。”
指尖还凝着临安间软香,我又刮过她泛红耳垂笑道:“你攥我衣摆哭红的眼眶,长乐病愈扑进我怀里的模样,豫章羞怯的眼神,还有高阳你扑进我怀中时的滚烫泪水,我哪样不刻在心里?”
后土娘娘嗔着戳我胸口:“偏你嘴甜,哄得我们没脾气。”我侧身揽住她腰肢,鼻尖蹭她额头:“除了我,谁能让后土娘娘这般娇嗔?”
身后清脆声起,高阳提着裙摆快步而来,玉簪流苏轻晃,手中龙竹鞭鞭梢银铃叮当,红缨随步摇曳——那鞭子她握得极紧,竹节泛着温润光泽,分明是把玩许久的爱物。她跺着脚道:“夫君偏心!怎的只提她们,忘了我?”我转身将她拥入怀,捏她脸颊轻笑:“怎敢忘?曲江初见的惊鸿,宫阙护你的决绝,我可是记了一辈子。”
忆及那日曲江池上巳雅宴,岸芷汀兰,曲水流觞。临水玉阶上,高阳一身绯红劲装,龙竹鞭斜搭肩头,银铃轻响间,眉眼淬着拒人千里的冷傲。周遭名门公子捧着诗卷、奉着奇珍围拢,有人吟“北方有佳人”,有人献西域夜光杯,她却只抬鞭轻轻一挑,将那夜光杯挑落在地,脆响惊得众人噤声。“俗物。”她眉峰一蹙,声音清冽如碎冰,满场公子竟无一人敢反驳——长安谁不知,高阳公主眼高于顶,寻常王孙公子,连她鞭梢红缨都不配碰。
她早听闻我的事迹:带大明临安独闯长乐公主府,以无上神通救回濒死的长乐,让那娇弱公主几日内便生龙活虎;力阻李世民,拦下豫章公主和亲的銮驾,护得她周全,更让这位温婉公主对我死心塌地。这些传闻,早让她对我生出几分探究,几分不服——能让两位姐姐倾心的男子,究竟是何模样?
恰在此时,我携着长乐、豫章、临安三位公主漫步而来。长乐挽我左臂,眉眼温婉却透着鲜活气色;豫章偎我右臂,指尖攥着我的衣袖,怯生生抬眼望我;临安最是活泼,挎着我手腕叽叽喳喳,说长安的柳絮比应天的软。四人相依的模样,惹得满岸侧目。
偏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纨绔,借着酒意围上来,目光黏在三位公主身上,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那小子左拥右抱,也不怕撑死!”“这几位小娘子,不如跟了哥哥们……”
话音未落,我眸色微冷,空间忍术无声铺开。旁人只觉眼前一花,我已瞬移至纨绔身前,抬手间无形空间刃掠过——不是将人掀翻,而是精准斩断了他们腰间玉带。玉带落地,锦袍松垮垮滑落,露出里头的亵裤,纨绔们顿时丑态百出,引得围观者哄堂大笑。
这一手干净利落,不惊尘土,却将神通的霸道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高阳公主眸光骤然一凝,握着龙竹鞭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盯着我,眼底的冷傲瞬间碎了,翻涌着惊涛骇浪——传闻果然不虚!这等举重若轻的手段,这等护着身边人的姿态,远比那些吟诗作赋的酸儒动人百倍!
不等众人反应,她提着龙竹鞭,蹬蹬蹬踩着石阶快步朝我走来。银铃叮当声越来越近,身后公子哥们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谁能想到,对王孙公子视若无睹的高阳公主,会主动走向一个已有三位佳人的男子?
她停在我面前,龙竹鞭**“啪”地一声**抽在掌心,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倔强,却藏不住眼底的灼灼光芒:“你就是救了长乐姐姐、拦下豫章妹妹和亲的那个人?”见我含笑颔,她又往前半步,杏眼睁得圆圆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掩不住的探究:“他们都说你神通通天,能活死人肉白骨,你……是不是神?”
我闻言,只是噙着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一语不。
这笑而不语,反倒比直白的承认更勾人。高阳公主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握着鞭子的手微微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身旁的长乐见状,掩唇轻笑;豫章红着脸,往我臂弯里缩了缩;临安最是促狭,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夫君,高阳妹妹这是被你迷住啦。”
我低笑一声,索性抬步上前,无视周遭众人惊愕的目光,抬手便捏住了高阳公主握着龙竹鞭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她浑身一颤,竟忘了挣扎。我顺势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是不是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腕骨,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本君,对你很感兴趣。”
这话一出,满场哗然。谁见过有人敢这般当众挑逗眼高于顶的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整个人都僵住了,握着龙竹鞭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那双素来凌厉的杏眼里,此刻竟漫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羞愤与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放肆!”
可那微微颤抖的肩头,那躲闪不开的目光,却将心底的慌乱与悸动,泄了个一干二净。
原以为这曲江一遇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戏谑,却未想几日之后,一道噩耗便砸向了高阳公主——契丹遣使求亲,点名要她远嫁塞北。更让她心寒的是,父皇竟被身边的小人蛊惑,说什么“和亲可保边境百年安稳”,竟真的点头应了。
那一刻,高阳公主才真切体会到当初豫章妹妹听闻和亲时的恐惧。她自幼娇纵,却也知晓塞北的苦寒与蛮夷之地的凶险,所谓和亲,不过是将她当作维系和平的棋子,余生再无长安的繁花似锦,只剩无尽的孤寂与凄凉。她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竟是曲江池畔那个含笑不语、说对她很感兴趣的男子。可她转念一想,便自嘲地笑了——他已有临安、长乐、豫章三位佳人相伴,又怎会为了她这个只是一面之缘的公主,与整个大唐皇室为敌?那日的“感兴趣”,大抵也只是一时兴起的挑逗罢了。
就在她心如死灰,准备接受命运安排时,皇宫大殿之上,却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殿门被无形之力轰开,我一袭青衫,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无视满朝文武的惊愕,径直走到被侍卫围在中央的高阳公主身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陛下,”我目光扫过阶上脸色铁青的李世民,又落在一旁得意洋洋的小人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高阳公主,本君护了。”
那蛊惑李世民的小人顿时跳了出来,尖声喝道:“大胆狂徒!此乃皇家大事,岂容你一介草民插手?还不退下,否则定以谋逆论处!”
我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不等他再说第二句话,抬手便是一掌,无形的气劲瞬间将他拍成肉泥,鲜血溅落在金砖之上,满殿死寂。
李世民惊得霍然起身,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你……你竟敢在皇宫大殿之上行凶!”
“行凶?”我冷笑一声,周身气息骤然释放,强大的威压让满朝文武纷纷跪地,连李世民都不由得后退半步,“这等祸国殃民的小人,留着何用?至于和亲之事,”我侧身握住高阳公主冰凉的手,她浑身一震,抬头望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本君的人,谁敢动?”
那一刻,李世民才真正见识到我的实力——那是一种凌驾于皇权之上、无法抗衡的绝对力量。他沉默良久,终究是颓然坐回龙椅,叹了口气:“朕……竟不知你有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罢了,高阳既然是你要护的人,那这和亲之事,便作罢。从今往后,高阳公主便是你的了,只要她愿意。”
话音未落,高阳公主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青衫。她什么也没说,可这用力的拥抱,这无声的泪水,早已说明了一切——她愿意,她早就愿意了。
“后来啊,”我捏着高阳泛红的耳根,语气满是戏谑宠溺,“某人嘴上说着我放肆,却在皇宫大殿上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长乐打趣你‘妹妹这是早就动了心’,豫章红着脸点头,临安更是起哄要高阳喊姐夫,高阳羞得把脸埋在我怀里,连龙竹鞭都扔在了一旁,半点往日的高冷模样都没了。”
高阳耳根更红,伸手捶我一下,却被我牢牢握住手腕。我望向城外澄澈天光,唇角扬笑:“今日天好,不如带诸位娘子去洛阳郊区踏青?我用空间忍术备些零食点心,再带上游戏机,咱们边赏春景边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