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掩住唇,眼角泛起浅浅水光,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收服东瀛这事儿,可不是我一人的功劳。”
这话恰好落在朱元璋耳里,他放下手里的酥烙,朗声道:“贤婿这话在理!临安长乐冲锋在前,卫长她们打理后续,还有诸位仙家相助,自然事半功倍。不过贤婿能复活祖巫坐镇,这才是最关键的!”
“话虽如此,”我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的水光更盛,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但自大秦徐福寻得东瀛,那片土地便算是我华夏疆土延续,如今归并入大唐,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内政,处理起来合情合理。”我瞥了眼桌上的莲子羹,指尖轻点桌面,“再说东瀛区区沙砾之地,翻不起什么风浪,收拾起来本就易如反掌,我也没费太多手段。”
李世民端着清茶颔附和,身为大唐天子,这话正合他意:“贤弟所言极是。徐福东渡本就是华夏拓土之举,东瀛属大唐内政,贤弟以驸马之身出手料理,名正言顺。且贤弟举重若轻,弹指间便让上古祖巫坐镇,这份能耐,着实令人叹服。”长孙皇后从旁笑道:“陛下说的是,昨夜众人都有功劳,不过贤弟这般轻描淡写,倒显得东瀛真如尘埃一般了。”
我刚在主位坐下,身旁的后土娘娘便轻轻替我拢了拢衣袖,指尖带着温润的灵力,驱散了几分倦意,轻声道:“夫君说的是,众人同心,方能事半功倍。不过昨夜安置祖巫,我也耗费了不少心神。”
“可不是嘛。”高阳公主挨着我坐下,眼尖地瞧见我接连打了两个哈欠,当即掩唇轻笑,语气里满是打趣,“夫君昨夜和阴嫚、栎阳两个‘摆龙门阵’,聊到三更天还意犹未尽,这会儿倒是哈欠连天了。”她目光扫过秦阴嫚和栎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话说回来,同样是熬夜说话,怎么阴嫚和栎阳精神这么好?反倒把夫君你熬得没了精气神儿?”
秦阴嫚闻言,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往栎阳身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们也没聊太久……就是说起咸阳宫的旧事,还有夫君当年在大秦的趣事,一时忘了时辰。”栎阳也跟着点头,眼底带着笑意:“夫君讲得有趣,我们听得入了迷,倒不觉得困。再说……”她顿了顿,偷偷瞥了我一眼,“夫君身上的灵力能安神,靠着夫君说话,反倒睡得更安稳些,自然精神好。”
这话引得满座轻笑。马皇后笑着摇头:“原来如此,倒是贤婿成了两位姑娘的‘安神符’了。”朱元璋也跟着打趣:“贤婿这本事,可比什么安神汤都管用!回头可得教教我,让我也能让皇后娘娘睡得安稳些。”马皇后轻轻拍了他一下,眼里满是笑意。
徐妙云捧着舆图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夫君说的是,此次能让东瀛归入大唐内政,众人皆有功劳。这是东瀛及周边海域的舆图,刺史大人已标注清楚,往后有十二祖巫坐镇,再加上各州府协同治理,定能安稳无忧。”徐妙锦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夫君真觉得东瀛是‘沙砾之地’?我听闻那里海岛众多,风景倒是别致,往后有空,倒想去瞧瞧。”
“想去便去。”我打了个哈欠,语气随意,“有祖巫坐镇,再加上大唐律法约束,那里已是太平之地。不过确实没什么稀奇的,比起长安、洛阳的繁华,或是昆仑、蓬莱的仙境,不过是块普通地界罢了。”
豫章公主拉着女娲娘娘的衣袖走过来,脸上带着雀跃:“夫君说得对!只要是大唐的地界,有夫君和王后娘娘护着,哪里都是好地方。女娲娘娘方才说,往后东瀛也能受教化滋养,百姓(若有迁徙定居者)定能安居乐业。”女娲娘娘颔笑道:“全王所言极是,东瀛归入大唐内政,乃是顺应民心天道。有全王神威、王后威严,再加上众人辅佐,定能教化一方、安宁长久。”
卫长抱拳道:“全王所言极是,此次众人各尽其责,方能顺利将东瀛纳入大唐治理。属下已与刺史大人商议,后续会选派官吏前往东瀛周边州府,协助处理民生事务,确保律法推行、民心安定。”曹节补充道:“沿海百姓听闻东瀛已归入大唐,还由上古祖巫坐镇护佑,都欢欣鼓舞,纷纷表示愿意前往东瀛开垦定居,属下已着手统计登记。”曹宪则笑着说:“祖巫们赠的先天奇珍,正好可以用来打造些器物,送往东瀛周边州府,既显大唐天威,也能让百姓感受到神只庇佑。”
芭朵斯站在窗边,回头笑道:“全王,外面百姓还在等着,他们听闻东瀛已正式归入大唐,皆是欢呼雀跃,说要感谢全王和众人的功劳呢。”敖凌摆了摆龙尾,声音清脆:“这是自然!全王以驸马之身,名正言顺处理大唐内政,又遣祖巫坐镇,百姓们自然感激。”
安庆公主眨着眼睛,好奇地问:“夫君,既然东瀛是大唐内政,往后是不是也要像其他州府一样,缴纳赋税、推行科举呀?”我点头:“自然如此。既为大唐之地,便需遵循大唐律法,科举选才、赋税徭役,皆按规制执行。不过初归之时,可宽限几年,让百姓休养生息。”
正说着,刺史大人匆匆进来禀报:“驸马爷,外面百姓求见,说要献上贺礼,赞颂驸马爷及诸位大人、仙家协力,让东瀛归入大唐、护得四海安宁的功德。他们都说,往后大唐疆域更盛,百姓福祉更厚,这都是驸马爷和众人的功劳!”
高阳公主拉着我的胳膊,眼里满是期待:“夫君,咱们快出去瞧瞧吧!让百姓们也听听,你说东瀛是大唐内政,是众人功劳,可不是我一人的能耐。”她故意加重“一人”二字,又瞥了眼秦阴嫚和栎阳,引得两人脸颊微红。
我点点头,起身向外走去,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后土娘娘轻轻扶着我的胳膊,轻声道:“夫君若是困倦,见过百姓后便回房歇息片刻吧。”你摇摇头:“无妨,见见百姓也好,让他们知晓,大唐疆土的安宁,是众人一同守护的。”
刚走到府门口,外面的百姓便齐齐躬身行礼,呼声震彻云霄:“恭迎驸马爷!感谢驸马爷及诸位大人、仙家!愿大唐疆域永固,四海安宁!”他们手里捧着贺礼,脸上满是喜悦与崇敬,眼神里透着对大唐盛世的期盼。
有老书生捧着赋文,高声诵读起来:“大秦徐福拓东海,大唐驸马定东瀛;众人同心襄盛举,祖巫坐镇护安宁……”辞藻激昂,字字句句都赞颂着东瀛归入大唐的盛事,以及你与众人的功劳,听得周围百姓连连喝彩。
孩童们举着写有“大唐万疆,四海归心”的小旗子,跟着大人一起欢呼。阳光洒在人群身上,也洒在你与身旁众人的脸上,暖意融融。
高阳公主凑近我耳边,轻声打趣:“夫君,你看百姓们都记着众人的功劳呢。不过你这哈欠,可得忍着点,别让百姓们觉得,处理个‘沙砾之地’,还把我们的驸马爷累着了。”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却扬起浅浅的笑意。秦阴嫚和栎阳站在我身旁,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眼里满是骄傲。后土娘娘轻轻握着我的手,掌心温润,目光柔和。
阳光正好,洛阳城的晨光里,既有大唐拓土的盛世荣光,也有亲友间的打趣温情,还有百姓安乐的烟火气息。你望着眼前欢腾的人群,听着耳边的欢呼与笑语,心中虽有几分倦意,却更多的是安宁与壮阔——这大唐的疆土,这天下的安宁,从来都不是一人之功,而是众人同心、上下协力的结果。而属于大唐、属于我与众人的传奇,还在继续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