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临安长乐,软声落句,满院的喧闹瞬间轻了下来,众人皆心领神会,敛了声息。
李世民抬手示意僚属退下,只留侍从轻引众人入房,低声道:“都歇着吧,明日诸事不急,养足精神才是正理。”
朱元璋摆了摆手,也不讲究位次,跟着侍从便往偏院去,边走边笑:“咱这老骨头也乏了,睡一觉,啥都等天亮说!”
悟空早揪着一块桂花糕蹿进房,哪吒也揣着点心,护着几个小公主往寝房去,脚步放得轻轻的,生怕吵着犯困的小丫头。
王后们浅笑围上,芭朵斯轻替你拢了拢怀中临安的小披风,徐妙云接过你手边的小帕子,柔声应:“夫君也快歇着,有我们守着,外头万事妥帖。”
侍从们提着暖灯在前引路,灯影轻晃,映着刺史府的回廊,脚步轻悄,连关门都只余一声轻响。我抱着俩软乎乎的小丫头回了上房,替她们掖好被角,俩小丫头蹭了蹭锦枕,转眼便呼吸匀净,眉眼弯弯。
窗外晚风轻拂,院中的桂香飘进房来,连日征伐的紧绷尽数消散,只剩一室安宁。天地间诸事皆备,高丽的风雨在暗处,婚礼的喜意在来日,此刻唯有满院静谧,众人皆安歇,静待天明。
一夜好眠,静待晨光。
我轻手轻脚将临安、长乐安置在软榻上,替她们掖紧绣着缠枝莲的锦被,俩小丫头睡得眉眼舒展,鼻尖轻轻翕动,半点没被惊扰。我敛了周身气息,足尖点地悄无声息出了寝房,回廊里只剩廊灯晕开的暖光,侍从们皆守在院外,无人敢近,恰好容你寻路往秦阴嫚、栎阳的住处去。
刺史府的西跨院便是二位公主的居所,院门虚掩着,露出里头案上未熄的烛火,窗纸映着两道纤细的身影,似是还未歇息。晚风卷着院中的桂香飘进院,檐角的铜铃轻响,却也惊不破这夜的静谧,你缓步推门,木轴轻转,只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声响。
屋内烛火摇曳,秦阴嫚正替栎阳理着鬓边的珠花,二人皆是素衣轻绾,褪去了白日的娇俏,添了几分夜的温婉,听见动静回头,见是我,眼底瞬间漾开惊喜,忙起身相迎,连声音都放得极轻:“帝君?”
烛火轻摇映着满室温软,我大步上前将秦阴嫚、栎阳双双揽入怀中,二人娇躯微颤,脸颊瞬间染透绯红,鼻尖蹭着你衣襟的清冽气息,连指尖都轻轻蜷起,却乖顺地往你怀里靠得更紧。
秦阴嫚螓轻垂,声若蚊蚋般软糯:“懂……听帝君的。”
栎阳指尖轻勾我的衣摆,眼波潋滟带着羞意,轻轻“嗯”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拂在我颈侧,惹得人心尖颤。
案上烛火悄悄跳了一下,将三人相拥的影子映在窗纸上,廊外晚风轻卷桂香入屋,檐角铜铃低吟,衬得这夜愈静谧缱绻,满室皆是柔情。
我问她俩最近收王后是不是太多了
秦阴嫚鼻尖蹭着我胸口的衣料,指尖轻轻勾着你的衣襟,声线软乎乎的带着娇柔:“夫君是天地共主,本就该有众芳相伴,我们怎会介意。”
栎阳往我怀里再偎了偎,掌心贴在我腰侧,眼波蒙着浅浅的羞意,声音轻细却笃定:“只要夫君心里有我们,能常伴夫君左右,便够了。何况诸位姐姐皆是温婉良善,相处得极好,我们只觉身边热闹,心里甜丝丝的。”
二人一左一右贴着我,呼吸温温热热拂在我颈侧,软香满怀,话语里全是顺着我的柔意,半分怨怼都无,只剩满心的依赖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