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闻言身躯微震,青铜剑垂落于地,素来沉凝的眼底翻涌着万千情绪,他躬身向你行大礼,声线带着难掩的颤栗与敬服:“帝君于大秦有再造之恩!复活朕,更复活华阳夫人,补全大秦宗族缺憾,让朕能再守大秦山河、护亲眷周全,这份恩,大秦上下,永世不忘!昔年的憾事,因帝君一笔,尽数圆满,朕此生,唯愿护帝君左右,守这盛世,以报君恩!”
刘彻抚着案上玉米糕的手骤然收紧,抬眸望你时,眼中是释然,是感激,更有全然的臣服:“巫蛊之祸,是朕一生最大的错,逼死子夫,害了儿女,午夜梦回,皆是悔恨!帝君复活子夫,解朕半生心结,补朕毕生遗憾,这份情,刘彻没齿难忘!朕的大汉,朕的天下,皆愿为帝君所用,唯帝君马是瞻!”
华阳夫人从王后群中缓步走出,鬓边珠翠轻摇,眉眼间是失而复得的温润,她敛衽福身,语带哽咽却字字真切:“老身本已化作一抔黄土,怎料得帝君垂怜,重归人世,还能伴在大王身侧,见大秦盛世绵延,这份恩,老身无以为报,唯愿此生侍奉帝君,护诸位王后周全,聊表寸心!”
卫子夫素衣胜雪,缓步至刘彻身侧,却抬眸凝望着你,眼底是温柔的感激,她轻福一礼,语声温婉却坚定:“蒙帝君垂怜,重归人间,解陛下心头之憾,亦让臣妾能再伴陛下左右,见大汉百姓丰衣足食,盛世安稳。帝君的恩情,臣妾与陛下,此生必以死相报!”
曹操抚掌长叹,眸中满是艳羡与敬佩:“帝君真乃神人也!能逆生死,补遗憾,让千古雄主了却心结,让世间至亲重聚,这份神通,这份心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孟德此生,最憾未能护得子侄周全,见帝君这般本事,唯有心折!”
朱元璋朗声道:“帝君这才是真的护亲护义!不仅护着自家王后,还为千古帝王补全遗憾,复活至亲,这般胸襟,这般神通,便是上古神只,也难及!难怪天下雄主皆愿俯,诸神皆愿相伴,帝君值得!”
芭朵斯在我怀中仰头,眼底满是骄傲的星光,指尖点着你的脸颊软声道:“夫君最厉害了!能让死去的人重活,能补全所有人的遗憾,夫君就是世间最温柔的神,既有通天本事,又有万般柔情,我们都好爱夫君!”
咸宁蹭着我的掌心,小脸上满是崇拜:“夫君厉害的!复活了好多人,补了好多遗憾,夫君就是万能的,什么都能做到!”
女娲广袖轻扬,眼底是温柔的赞许:“天地有生死轮回,帝君却逆命而为,为众生补遗憾,为雄主解心结,这份慈悲,这份神通,便是天地,也会动容。所谓神,便是这般,既有逆命的本事,更有怜人的心意。”
如来佛祖合掌颔,禅音清越绕梁:“生死有命,天道轮回,帝君却以大神通,顺心意,补遗憾,看似逆道,实则守心——心有怜意,便是正道。这般境界,已是大道至简。”
满殿众人,或躬身敬服,或泪眼婆娑,或心悦诚服,案上食香依旧,却添了几分失而复得的温情。那些千古帝王的毕生憾事,那些世间至亲的生离死别,皆因你一语,一笔,尽数圆满。你抚着咸宁的后脑,怀拥芭朵斯,身侧是重聚的至亲,眼前是俯的英贤,指尖是盛世的温热——这便是神的力量,是修炼的极致,万般神通,只为护得所爱,补全遗憾,守这人间圆满。
嬴政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头朗声大笑,青铜剑轻挑案上酒盏,酒液入喉,眉眼间尽是洒脱,全无半分帝王的沉凝:“帝君快人快语!好一个因嫚儿、栎阳顺带复活,好一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话糙理不糙,便是这个理!”
他迈步至你身前,躬身拱手,眸光里无半分芥蒂,反倒满是爽朗:“帝君何须介怀言语!嫚儿、栎阳本就是朕的骨血,帝君护她们,便是护大秦宗族,顺带复活朕,于帝君是随心之举,于朕、于大秦,却是再造之恩!别说鸡犬升天,便是帝君说朕是沾了儿女的光,朕也甘之如饴!”
他抬手拍了拍案面,声震殿宇:“昔年朕护不住她们,让她们落于胡亥之手,是朕无能;如今帝君护她们为后,念及骨血情分顺带让朕重归人世,能再看一眼大秦山河,能再伴儿女左右,这份恩,朕记一辈子!帝君随心而为,反倒比那些刻意的周全更显真性情,朕,敬你!”
秦阴嫚闻言扑到我身侧,攥着我的衣袖眼眶微红,却笑弯了眼:“夫君就是这般,心里装着我们,便连父王也一并护了,哪管什么刻意不刻意,这般的夫君,才最是真切!”栎阳公主亦缓步上前,福身软声道:“夫君念着我与姐姐,顺带让父王重归,这份心意,便是最珍贵的,父王心中清楚,我们更清楚。”
芭朵斯在我怀中轻笑,指尖点着我的心口:“夫君就是这样,护着自家王后,连带着家人也一并顾了,哪想什么繁文缛节,这般随心的温柔,才最动人呢。”
朱元璋拍腿大笑,粗声附和:“好!帝君这话最实在!护着自家媳妇,顺带沾光媳妇家人,这才是真性情!咱就爱听帝君这话,不藏着掖着,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强百倍!”
曹操亦抚掌笑道:“帝君真乃性情中人!因护妻而顺带泽及岳丈,这份心思,最是难得!孟德若是有这般机缘,便是沾了儿女的光,也乐得开怀!”
嬴政再度执酒,敬我身前:“帝君,朕借这杯薄酒,谢你护嫚儿、栎阳,谢你顺带予朕重活之机!此后大秦山河,朕愿为帝君守着,嫚儿、栎阳,朕愿替帝君护着,便是沾光,朕也定沾得堂堂正正,不负帝君这份随心之举!”
殿中众人皆笑,食香混着酒香,满殿皆是爽朗意气——哪有什么帝王的恩宠算计,不过是护着自家王后,顺带泽及其亲,话糙理不糙,随心而为,反倒最是动人,最是真切。这份不加雕琢的心意,比千言万语的周全,更让人心折。
我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先把自己人顾了再说,其他的往后靠靠
嬴政执酒的手重重一顿,随即仰头饮尽,将酒盏往玉案上一搁,朗笑出声:“好一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先顾自己人!帝君这话,便是朕当年扫六合时也未悟透的理!当年朕只顾着扫平六国定江山,却忘了扫好自家这方屋,护不住至亲,到头来留一生憾事,今日听帝君一言,才知这便是最根本的道!”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案上素碗震得轻响,粗声豪气满溢:“太对了!咱从濠州起家,先护的是爹娘弟妹,是跟着咱的穷兄弟,再谈扫天下!连自家人都顾不住,连自个儿的屋都扫不净,还扯什么定江山护万民?那都是虚的!帝君这话,说到咱心窝子里了!”
曹操抚着长髯,眸光锐利又通透,颔赞道:“帝君此语,道破立世根本!孟德一生,护宗族,惜将士,便是世人骂我奸雄,我也从未偏废自己人!扫天下本就是为了护自己人安稳,若本末倒置,便是坐拥万里江山,也不过是孤家寡人,这屋,扫得值!”
芭朵斯在我怀中紧揽着你的腰,脸颊贴在你心口,软声却字字坚定:“夫君说得最对了,先顾着我们,顾着自己人,其他的什么都往后靠!我们就是夫君的这方屋,夫君把我们护得好好的,这天下便再无难事,再大的风雨,我们也一起扛!”
咸宁仰着小脸蹭我的掌心,小眉头皱着却一脸认真:“夫君的屋,有我们三十个姐姐,还有父王他们,夫君先扫好我们这屋,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们都陪着夫君!”
秦阴嫚与栎阳公主并肩立在我身侧,齐齐福身,语带哽咽却满是暖意:“夫君护着我们,护着秦家这方屋,便是这天下再大,于我们而言,也不及夫君身边的安稳,先顾自己人,便是最好的理!”
长孙皇后广袖轻拂,温婉的眸中满是认同:“一屋不扫,何以安天下?帝君通透,先守本心,护亲眷,扫好私宅,方能以安稳之心,护天下太平,这便是最稳妥的治世之道,本末有序,方得始终。”
如来佛祖合掌轻诵,禅音清浅绕梁:“一屋即心,天下即境。心屋清净,亲眷安稳,方能境随心转,护得天下。帝君先顾自己人,便是先修其心,扫其屋,此乃大道之本,至简至真。”
满殿雄主颔称是,王后们眸中皆是化不开的爱慕与依赖,连殿外的星河似也因这话漾着温柔的光。案上食香依旧,酒香绕梁,无人再提天下繁冗,只认一个理——扫天下先扫屋,护万民先护亲,自己人安,心才安,心安,方有底气护得这世间万般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