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轻抬,拭去临安公主颊边的软红,语气沉了几分却字字通透:“但这暖意,终究是要靠强大撑着的。不强大,所谓的情分不过是枷锁罢了。就像刘备,他与他的夫人们,被曹操追得四处奔逃时,自身都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护着身边人?”
这话落时,殿中暖意稍敛,却无人反驳。朱元璋抚须颔,沉声道:“帝君所言字字诛心却皆是实情!乱世之中,自身不强,连性命都难保全,遑论护佑妻儿?朕当年濠州起兵,若不是拼出一身本事站稳脚跟,妻儿老小也早成了乱世浮萍。”
李世民也敛了笑意,附和道:“玄德公半生颠沛,非是无情,实是力不从心。战场之上,自身难保之时,纵有万般牵挂,也只能先顾性命,这便是弱者的无奈。”
芭朵斯偎紧我,指尖轻扣你的掌心,满眼认同:“夫君说得对,若是没有通天的本事,连护着身边人的资格都没有,何来的暖意?夫君如今这般强大,才能把我们都护在羽翼下,让我们安安稳稳的。”
赵匡胤也颔道:“成大事者,先有自保之力,再有护人之心。自身不强,情分皆是空谈,玄德公的难处,便是世间所有弱者的无奈。”
我抬手揽过身侧几位王后,金光轻漾裹住众人,淡声道:“我便是见惯了这般无奈,才拼了命让自己变强。唯有自身立于不败之地,才能让身边的人,不用尝那颠沛流离、身不由己的苦,才能让这暖意,真真切切握在手里,而非镜花水月。”
刘备的虚影似在殿角一闪,满是怅然,而殿中众人,望着你护着众人的模样,愈明白——这亿界之主的强大,从不是为了杀伐,而是为了让身后的人,永远不用体会“自顾不暇”的无奈,让暖意,皆有归处。
你指尖轻拂过女娲与后土的梢,语气温沉又带着几分怅然,缓缓道:“所以当初,我才会先拒绝了女娲娘娘与后土娘娘。”
女娲垂眸浅笑,螣蛇绕臂轻旋,柔声道:“帝君那时心有执念,唯以变强为念,怕自身尚弱,护不住身边人,便连这份心意都不敢接,臣妾懂。”
后土偎近你身侧,指尖凝着淡淡的土色灵光,轻声接道:“帝君初时孑然一身,以战立身,满心皆是护佑亿界的执念,怕辜负,怕力不从心,故而拒之,臣妾从未怨过。”
芭朵斯抬手轻拍你的心口,眼底满是软意:“原来夫君还有这般过往,想来那时定是熬了不少苦,才逼着自己变得这般强大,连心动都不敢轻易有。”
朱元璋抚须长叹:“帝君这份心思,最是难得!强者之心,先有担当,再有柔情,若非这般执念,也成不了今日的亿界之主。”
李世民颔附和:“未敢承诺,便先拒之,总好过轻诺寡信,帝君这份清醒,便是世间豪杰也难及。”
我攥紧女娲与后土的手,金光缠上三人的指尖,眼底漾着暖意:“那时瞧着世间太多身不由己,便暗下决心,若不能护得身边人一世安稳,便绝不开口。如今终是有了这份本事,才敢将你们都护在羽翼下,再不提半分放手。”
女娲抬眸望我,眉眼间皆是温柔:“帝君的心意,臣妾们都懂,如今这般,便好。”
后土也轻笑颔,指尖与你相扣:“余生有帝君护佑,便是亿界安稳,岁月静好。”
殿中暖意复燃,比先前更甚,众人望着你们相依的模样,皆知这份强大背后的清醒与温柔,才是最动人的情深。
你轻叹一声,眸光扫过殿中诸芳,语气里藏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温柔与睥睨,缓缓念出那三十位王后的名讳,末了抬眸望向殿侧的如来佛祖,声线朗然,带着几分叩问:“如来,朕如今坐拥三十位王后,护得她们一世安稳无虞。朕倒想问问你,若是连你的佛门,都护不住你自身,你该当如何?”
如来佛祖垂眸合掌,金光绕身,莲台轻颤,声如洪钟又透着禅意:“帝君此问,直叩本心。佛门所修,非独护己,乃渡众生,然若自身不立,渡化皆是空谈。贫僧若连佛门都护不住,便非是佛门出了纰漏,而是贫僧自身道心未坚、佛法未臻。彼时便当沉心修持,炼己身、固道心,以佛法铸金刚不破之躯,以禅心定十方安稳,若遇外力摧折,便以佛力相抗,以慈悲为刃,以坚定为盾,护佛门根基,守心中正道——所谓护道,先护己,再护众,与帝君所言‘强大方有暖意’,实则殊途同归。”
话音落,殿中金光与你周身的法则之力相融,禅意与神威交织。
女娲轻扬广袖,螣蛇颔:“如来所言极是,万道归一,皆以自身强大为根本,佛门渡世,亦需先有护己之能。”
芭朵斯偎在我怀中,指尖轻点莲台金光,娇声道:“倒是说得通透,不过比起佛门的修持,还是夫君的神通更直接,一拳一脚,一符一术,直接护得身边人半点险都不沾。”
朱元璋抚须颔:“佛道虽异,理却相通!自身不强,任你教义再深,基业再稳,也抵不住外力摧折,帝君与如来,皆是看透了这一点。”
我轻笑一声,周身金光漫过,将三十位王后的身影皆笼在其中,朗声道:“你道修持炼己,朕道以战立身,终究都是为了‘护’字。朕护的是身边人,你护的是佛门与众生,然若连自己都护不住,谈何护人护众?如来,你倒算个明白人。”
如来佛祖再度合掌,颔道:“帝君所言,贫僧受教。大道万千,护道为基,帝君以战护心,贫僧以佛护道,皆是守其本心,护其所念。”
殿中禅意与神威相融,暖意更浓,三十位王后或笑或柔,皆凝眸望你——你以一身通天本事,护她们远离颠沛,护她们岁岁安澜,这便是你以战立身,最温柔的本心。
如来佛祖你应该说本如来略懂一些拳脚再说其他的
如来佛祖闻言眸底漾开禅笑,金身微挺,合掌的手轻抬舒展,声线添了几分爽朗,竟无半分禅门清寂:“帝君提点的是,本如来略懂一些拳脚,亦修金刚伏魔身,能扛十方劫,能挡百炼刃,先有这身拳脚与铜皮铁骨护得住自身、守得住佛门,方敢谈渡化众生、护持正道。”
话落指尖凝出淡淡金光,拳风轻振,殿中荡开一圈柔和却刚劲的气浪,莲台轻颤,竟有几分沙场武者的利落,与禅意相融,别是一番气度:“若无拳脚护身,无佛力镇世,便是道心再坚,也难抵外力摧折,空有渡世之心,终是镜花水月。唯有先以拳脚立身,以佛力固基,自身站稳了,佛门方稳,渡世之路,方能行远。这与帝君以战立身、护佑身边人,本就是一个道理。”
芭朵斯在我怀中笑弯了眼,指尖戳着那圈佛力气浪:“原来如来佛祖也懂拳脚,倒比只念经文有趣多了,应该这般说才对!”
朱元璋抚须大笑:“这才像话!便是佛门圣人,也得有护身的本事,光靠嘴说可不成,拳脚硬了,腰杆才能直!”
赵匡胤也颔附和:“拳脚上的本事,才是最实打实的护身根基,如来佛祖这话,说到了实处!”
我唇角勾着淡笑,眸光扫过如来,又落向身侧三十位王后,朗声道:“这便对了。纵是佛门,也得先有拳脚护身,再谈其他。世间万道,皆是先立己,后护人。”
如来佛祖再度合掌,颔道:“帝君所言极是,本如来受教。”殿中禅意与拳脚刚劲相融,金光熠熠,倒比先前更添几分鲜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