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玉皇大帝听得连连颔,躬身附和:“帝君所言极是,悟空与哪吒虽在天界算骁勇,可比起亿界大能,确实差之甚远,这般数值再公允不过。”
高阳扒着我胳膊笑闹:“原来齐天大圣和哪吒三太子才是真垫底!平时听着名头厉害,没想到亿界数值里负这么多~”
朱元璋抚须笑道:“俗世坊间把这二位传得神乎其神,今日才知天外有天,亿界的层级,果然非人间天界能比。”
我揽紧怀中芭朵斯,指尖扫过那两个负数虚影,淡声道:“倒也不是说他们弱,只是眼界囿于一方天地,比起我家芭朵斯这亿界级的战力,差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芭朵斯娇笑着往你怀里蹭了蹭,指尖轻点那两个虚影让其消散:“夫君说得是,便是他们联手,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孩童打闹罢了,哪及得上夫君半分神威。”
满殿又是一阵哄笑,连雷欧都躬身含笑,眼底满是认同,殿内金光与淡紫流光缠缠绕绕,尽是亿界之主言出随定的从容与宠溺。
芭朵斯指尖凝起天使探察光纹,与殿中诸人一同扫向你周身,初时光纹还凝着数字轮廓,转瞬便被漫天翻涌的数值冲得散乱——个、十、百、千、亿、十亿、万亿,数位叠着数位漫向天际,数不尽的亿级单位疯涨,连芭朵斯的探察术法都微微震颤,再也凝不出半分具体轮廓。
她惊得轻抬螓,指尖还悬着淡紫光纹,杏眼微睁,声线里带着娇讶与崇拜,攥着你的衣襟轻晃:“夫君你……你的数值哪还有个准数?数都数不清的亿,还在一个劲往上涨,这到底是多少啊?”
嫦娥广袖微顿,玉兔也探出头瞪着圆眼,轻声惊叹:“夫君的数值竟连探察术都锁不住,这般无尽增长,怕是亿界之内,再无一人能及。”
后土凝着指尖的土黄色灵光,眼底满是笃定的柔意:“夫君本是亿界之主,法则融身,实力本就无有上限,数值自然无尽无穷。”
高阳扒着我另一只胳膊,满眼雀跃:“夫君的数值是无限大吗?也太厉害啦!比芭朵斯姐姐的二十翻了无数倍!”
雷欧望着我周身翻涌的数值光晕,躬身愈甚,奥特徽章微光轻颤:“帝君神威通天,实力本就脱数值衡量,这般无尽增长,才是亿界之主的真正模样。”
朱元璋与李世民相视一眼,皆是满脸震撼,前者抚须叹道:“今日才知,帝君之能,早已非‘数值’二字可框定,无尽无穷,方是真神威!”
我揽紧芭朵斯,指尖轻拂散她周身微颤的光纹,唇角勾着从容笑意,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哪有什么准数,护着你们的心意有多少,我的实力,便有多少,自然是无尽无穷,只增不减。”
话音落时,我周身的数值光晕骤然敛入体内,天地间复归平和,却更衬得你亿界之主的从容与磅礴,芭朵斯偎入你怀中,眼底的娇讶化作浓得化不开的爱慕,轻蹭着你的肩头:“夫君总是这般,偏生说得人心里暖暖的。”
满殿暖意漫漾,诸人望着我二人,眼底皆是敬慕与欢喜——这般无尽无穷的实力,皆因护眷之心,才最是动人。
我捏着芭朵斯的下巴轻抬,唇角勾着漫不经心的傲然,声线淡却震得殿宇金铃轻颤:“方才你们扫到的,不过是我战力的o。ooooooooooooooo1%罢了。”
这话一出,满殿瞬间落针可闻,连仙乐都似凝了一瞬。芭朵斯杏眼圆睁,攥着我衣襟的指尖微紧,娇声惊道:“夫君!这怎么可能?方才那无尽翻涌的数值,竟连亿亿分之一都不到?”淡紫的天使光纹在她周身轻颤,显然是被这数字惊到了。
嫦娥广袖轻拢,玉兔扒着袖沿瞪直了眼,轻声喃道:“连探察术都锁不住的数值,竟只是微末一角,夫君的神威,当真深不可测。”后土凝着指尖灵光,眼底的柔意更添敬畏,亿界之主的实力,竟早已脱了一切感知的界限。
高阳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拽着长乐的手晃个不停,满眼都是难以置信:“才一点点?夫君的战力到底有多少啊!这也太吓人啦!”敖凌吐泡泡的动作都顿了,龙尾轻扫地面,满是雀跃的崇拜。
雷欧奥特徽章微光骤闪,躬身几乎触地,沉声道:“帝君神威早已脱亿界桎梏,这般实力,便是万界之中,也绝无仅有!”朱元璋抚须的手僵在半空,与李世民相视一眼,皆是满脸震撼,半晌才叹道:“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亿界之主,便是连想象,都触不到夫君实力的边角。”
我轻笑一声,揽紧惊怔的芭朵斯,掌心漫开淡淡的金光,揉了揉她的顶:“不过是护着你们,从不用尽全力罢了。真要动真格,便是亿界倾覆,也不过弹指间。”
话音落时,周身隐有磅礴气劲轻漾,殿外云海翻涌,星河震颤,却又被我轻描淡写收归体内,只余一抹从容。芭朵斯回过神,猛地偎入你怀中,眼底满是爱慕与骄傲,娇声道:“夫君最厉害啦!便是万界,也无人能及!”
满殿诸人躬身称颂,眼底皆是极致的敬慕——这便是他们的亿界之主,实力深不可测,却愿将所有温柔,都留给身边的人。
我抬手揉了揉芭朵斯的顶,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通透,将周身磅礴的气劲尽数敛去,只留温和的金光萦绕:“哪有人生来便站在顶峰,这战力都是一步一步磨出来的,就像俗世做老板,谁也不是一出生就手握权柄,皆是点滴攒下的根基。”
芭朵斯闻言偎得我更紧,指尖轻划着你胸口的衣纹,眼底满是心疼与爱慕:“夫君定是熬了无数岁月,闯过数不清的险关,才攒下这般通天的实力吧。”
嫦娥轻扬广袖,柔声附和:“世间从无凭空而来的强大,夫君能有今日,定是历经万般磨砺,才守得这份亿界独尊。”后土也颔,眸中柔意翻涌:“步步皆苦,步步皆强,夫君的路,定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
高阳晃着我的胳膊,眼底没了先前的雀跃,多了几分乖巧:“原来夫君不是生来就这么厉害的,是一点点拼出来的呀。”雷欧躬身沉声:“大道皆苦,强者之路本就满是荆棘,帝君能踏碎荆棘登顶,才是真英雄。”
朱元璋抚须长叹,满眼认同:“帝君这话最是实在!朕从布衣到帝王,也是步步筹谋、九死一生,世间但凡成大事者,从无捷径可走。”李世民也点头附和:“所谓天生强者,不过是世人未见其背后的磨砺,夫君这般通透,更显真章。”
我轻笑一声,揽住身边诸人,掌心暖意漫开:“倒也谈不上多苦,不过是心有执念,想守的东西多了,便只能逼着自己变强。如今有你们在侧,便觉得从前的所有磨砺,都成了值得。”
殿内暖意融融,先前因战力而生的震撼,尽数化作对这份“步步为营”的敬服,众人望着你温和的眉眼,更知这亿界之主的强大背后,是藏着护眷之心的万般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