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着脸攥住芭朵斯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无奈,指尖还轻轻晃了晃她的手:“乖后后,我是真不会纯体术啊,你夫君我主打一个法则术法通吃,哪懂什么战力境界的纯体术?连基础的招式都摸不清,跟你比纯体术,那不是明着挨虐嘛。”
芭朵斯被我晃得笑弯了眼,权杖轻抵我的胸膛,指尖绕着你衣襟的流苏打转,娇声打趣:“夫君哪会挨虐,便是不懂招式,单凭你这震彻亿界的肉身,随便抬手撞一下,我都得被弹开呢。哪用什么境界战力,不过是想跟夫君近身闹闹,不用那些通天的本事,就单纯的你我罢了。”
她踮脚凑到我耳边,声线软乎乎的带着撒娇:“就陪我玩玩嘛,夫君随便应付就好,我又不会真跟你较真,若是夫君输了,我也给你沏星露茶,一辈子的那种,好不好?”
高阳在旁笑到捂肚子,拽着长乐的手喊:“夫君委屈的样子好可爱!芭朵斯姐姐就是故意逗夫君呢!”敖凌也吐着泡泡凑过来,用龙尾轻轻扫你的手背:“夫君别怕,输了我帮你沏茶~”
雷欧躬身拱手,忍笑进言:“帝君无需拘泥招式,您的肉身本就是最顶级的体术根基,便是随意格挡移步,也远胜世间一切体术境界,只需随心便好。”朱元璋抚须大笑:“帝君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芭朵斯王后这是想跟你亲近,哪是真比术!”
满堂都跟着哄笑,女娲轻扬广袖,眸中满是温柔笑意:“芭朵斯妹妹不过是想寻个由头,与夫君独处闹闹,夫君便依了她吧。”
芭朵斯又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眼底满是娇盼,连周身的天使气息都软了几分:“夫君~就陪我玩一局,好不好?”
将芭朵斯轻揽入怀,掌心贴在她柔软的后背,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纵容,低头抵着她的额角轻笑:“傻丫头,哪是不会,不过是怕近身动粗伤着你罢了。你若是通天教主那等硬茬,夫君倒能放开了欺负,哪用这般小心翼翼。罢了,夫君便陪你玩玩,说吧,想怎么比,都依你。”
怀中的芭朵斯瞬间笑弯了眼,指尖轻勾我的下颌,淡紫的天使光晕绕着两人周身漾开,娇声道:“就喜欢夫君这般宠我~也不用真比输赢,就殿中随意走走拆招就好,夫君不用力,只需顺着我来,能接住我的小动作便算夫君赢,输了的人,便给赢的人揉肩捶背三日,如何?”
她指尖轻点我的胸膛,又软乎乎补了句:“我promise,定然不用天使之力,就纯靠体术跟夫君闹,绝不耍赖~”
高阳扒着殿柱笑闹:“揉肩捶背三日!芭朵斯姐姐这是想让夫君伺候呢,还是想伺候夫君呀~”
长乐掩唇浅笑,柔声接话:“这般玩法倒有趣,不伤和气,还能瞧瞧夫君近身的模样。”
雷欧在阶前躬身含笑,连声道:“此规甚妙,属下便静候帝君与王后的趣味较量。”
朱元璋抚须大笑:“朕倒要看看,帝君这般神通,接小动作是不是也这般从容!”
满堂皆是融融笑意,芭朵斯从我怀中轻挣开,权杖往旁一放,抬手比了个轻缓的起手式,眼底满是雀跃:“夫君,我可要动手啦~”
我挑眉轻笑,抬手虚虚护在身前,周身未散半分气劲,只作从容模样:“来吧,夫君接着便是。”
我眼梢微挑漾开笑意,抬手虚虚悬在身前,刻意学着破坏神比鲁斯的模样,只轻抬食指与中指并立,指尖凝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对着芭朵斯扬声笑道:“来,只管出招,夫君今日便学比鲁斯那法子,两根手指接你的权杖。”
芭朵斯见我这般模样,眼尾弯成月牙,忍笑拎起权杖,脚尖轻点地面旋身而来,淡紫流光绕着杖身轻漾,看似带着劲势朝你心口点来,实则腕间轻卸了九成力,不过是闹着玩的轻招。
殿内众人都敛了笑凝神看,高阳攥着长乐的手小声惊呼,雷欧也微微躬身,目光落在你那两根轻抬的手指上。我身形未动,只腕间微转,两根手指精准迎上杖头,轻轻一夹便稳稳扣住,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震着芭朵斯的手,又让权杖半点再难往前。
芭朵斯故作惊讶地眨眨眼,轻挣了两下权杖,见纹丝不动,便娇笑着松了手,指尖戳了戳你的胳膊:“夫君倒学得有模有样,比鲁斯那家伙接我权杖时,可没你这般温柔。”
我挑眉松开手指,顺势将权杖揽入掌心,又抬手揉了揉她的顶,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宠溺:“那是自然,欺负别人可以随性,对你,哪敢用半分硬劲。”
朱元璋抚须大笑:“帝君这一手学得妙!两根手指便接下招式,便是不用术法,身手也这般利落!”雷欧也拱手附和:“帝君肉身精妙,对力道的把控更是出神入化,便是纯靠体术,也远非寻常强者可比。”
高阳凑过来扒着权杖晃悠:“夫君好厉害!比比鲁斯还厉害呢!芭朵斯姐姐这下输啦,要给夫君揉肩捶背三日咯~”
满殿又漾开融融笑意,芭朵斯偎入我怀中,指尖轻勾我的衣襟软声道:“愿赌服输,往后三日,夫君的肩背,都归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