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公主眸中瞬间漾起柔光,缓步走到你身侧,轻轻挽住我的衣袖,螓微垂,声音软糯又带着动容:谢夫君疼惜,此生伴君,便是长公主最大的福分。
卫子夫在旁见了,眉眼含笑颔,满是欣慰;李世民抚掌赞道:帝君惜美重情,卫长公主得此厚爱,实在幸甚!朱元璋也附声道:换做是谁,也舍不得这般佳人远嫁外族,帝君此举,最是暖心!
众王后皆颔附和,高阳凑过来捏了捏卫长公主的手,笑说:卫长姐姐这般好,夫君自然舍不得,换做是我,夫君也定然护着的~说罢还仰头朝你眨眨眼,惹得满堂轻笑,暖意融融。
我转头看向高阳、豫章,掌心轻揉二人顶,语气温柔又笃定:所以我才把你们俩也一并娶了,就是不愿看着李世民把你们送去和亲,受那远嫁的苦。
高阳瞬间红了眼尾,反手攥住你的手腕往怀里蹭,娇声囔道:就知道夫君最疼我!当初听说要送我去外族,我整夜都睡不着,还好夫君来救我啦!豫章也轻轻靠上你的肩,眸中漾着软意,轻声道:谢夫君护佑,往后余生,唯愿伴君左右,岁岁年年。
李世民望着俩女儿满眼动容,拱手向我躬身:多谢帝君护我二女,免其远嫁之苦,这份恩情,李某记在心底!卫长公主在旁浅笑颔,伸手轻拍高阳的背,满眼都是欣慰。满堂仙神王后也都笑意温柔,只觉这份护惜,最是动人。
你笑着打趣:当初李世民把长乐公主嫁给我,答应得还蛮爽快的嘛。
李世民闻言抚须大笑,朗声道:帝君天纵之才,亿界之主,能将长乐托付于你,是她的福气,更是我李家的幸事,我岂有不爽快的道理!
长乐羞赧地往你身侧靠了靠,指尖轻扯你的衣袖,眉眼含春:爹本就疼我,见夫君待我好,自然满心愿意。
高阳凑过来插科打诨:那是夫君魅力大!换做谁,都巴不得把女儿嫁给夫君呢,何况长乐姐姐本就心悦夫君~
朱元璋在旁接话:陛下倒是有眼光!朕当初把女儿们托付给帝君,也是一眼便知,唯有帝君能护她们一世安稳喜乐!
满堂众人皆笑,连玉皇大帝都颔附和,说帝王父母之心,莫过于盼子女得良人,而帝君,便是最好的良人。
我笑着忆起过往,语气满是温柔:“长乐确实极好,当初我在大唐带着临安游玩,第一眼就瞧见她便动了心,主动凑上去搭讪,还以为长乐会不理我,结果……”
话未说完,长乐早已羞红了脸颊,忙埋进你肩头,指尖轻轻揪着你的衣襟,软声嗔道:“夫君还说呢,那会儿突然凑过来,我都慌了神,可……可见着夫君的模样,竟半点生不出反感,反倒心跳得厉害。”
高阳在旁拍掌笑闹:“原来夫君是一见钟情呀!怪不得那会儿总往长乐姐姐跟前凑,我还以为是我看花眼了呢!”
临安也浅笑附和:“可不是,夫君那日见了长乐公主,连带我逛园子都心不在焉的,满眼就只剩她了。”
李世民抚须大笑,满眼欣慰:“原来竟是这般缘起,倒是合了缘分二字,长乐那日回来,还偷偷跟我提过一句,说遇着个有趣的人呢。”
满堂皆被这份青涩的缘起逗笑,女娲娘娘眉眼温婉,轻声道:“情起于一眼,缘定于心间,这才是最动人的缘分。”
我抬手揽紧怀中人,指尖轻抚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满是宠溺,只觉初见时的心动,到如今依旧滚烫。
我笑着续上过往,语气里藏着笃定的温柔:“后来长乐突恶疾,太医们束手无策,我哪还顾得上礼数,直接硬闯了长乐公主府,把人救了回来。”
长乐埋在我肩头的脸更红了,指尖轻轻绕着你的衣料,声音软绵又带着动容:“那日我烧得浑浑噩噩,只觉有人闯进来,掌心带着温温的力量覆在我额上,寒意就一点点散了,睁眼瞧见是夫君,心里一下子就安了。”
李世民抚须长叹,满眼感激:“那日府中乱作一团,朕都快乱了方寸,帝君闯府时,朕竟半点气都生不出来,只盼着你能救长乐一命,这份再造之恩,李家永世记着。”
高阳凑过来戳戳长乐的胳膊,笑眼弯弯:“原来夫君还是英雄救美呢!怪不得长乐姐姐一门心思跟着夫君,换谁被这般拼命护着,都会动心的~”
临安也浅笑颔:“那日夫君得知长乐公主病了,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连我喊都喊不住,眼里的急色,我还是头回见呢。”
满堂都静了静,转而满是笑意,女娲轻抬唇角:“情分本就藏在这般舍身相护里,一眼心动,再以命相护,才是最牢的缘分。”你揽紧怀中人,指尖摩挲着她的顶,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当初那股闯府的急切,到如今依旧清晰。
我抬手揽过身侧几位王后,目光扫过满堂佳人,语气掷地有声又满含宠溺:“何止是长乐,我家每一位王后,都值得我这般闯一闯。”
话音落下,满堂瞬间静了片刻,随即涌起更浓的暖意。徐妙清徐妙宁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动容,轻声道:“夫君待我们,胜过世间一切。”女娲娘娘眸中柔光流转,抬手轻覆你手背,柔声应:“夫君这份心意,我们都记在心底。”后土亦温婉颔,眼中是藏不住的珍视。
高阳最是直接,扑进你怀里蹭了蹭,娇声嚷道:“就知道夫君最疼我们!往后不管什么事,夫君都要这般护着我们呀!”城阳、晋阳等小公主也围过来,拽着你的衣袖晃了晃,软乎乎地喊:“夫君最棒!”
李世民抚掌赞叹:“帝君重情重义,诸位王后得此厚爱,实乃幸事!”朱元璋也抚须大笑:“朕就说帝君是真君子,对自家王后这般上心,不愧是亿界之主!”玉皇大帝与老君对视一眼,皆颔附和,殿内仙乐似也变得愈悠扬,满室喜气与暖意交织,浓得化不开。
我转头看向临安,眉眼带笑打趣:“当初我闯长乐公主府,你是不是还吃醋了?我可把你带在身边一起闯的,哪敢把你一个人留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临安脸颊微红,抬手轻捻帕子,眼底却漾着软笑,柔声嗔道:“夫君倒还记得,那会儿瞧你满眼都是长乐姐姐,脚步急得都不带停的,心里难免酸溜溜的。可你伸手拉我那一下,说‘跟紧我’,我便什么醋意都没了,只想着跟着你就好。”
话音刚落,高阳便拍手笑闹:“原来临安姐姐也会吃醋呀!夫君可是端水大师,哪能偏了谁~”长乐也从你肩头抬眸,拉过临安的手,浅笑软声道:“那日多亏妹妹跟着夫君,不然我心里更不安,往后咱们都伴着夫君,再好不过。”
我伸手揽过临安与长乐,一人一边牵住她们的手,掌心相贴,宠溺道:“自然,我的王后们,一个都不能落,走到哪都得带着。”满堂皆是融融笑意,朱元璋抚须打趣:“帝君这宠妻的模样,倒让朕想起当年护着马皇后的光景,皆是真心待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