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朱标,有多少人能做到你这样的,又有几个帝王能成为千古一帝?
朱标闻言温和一笑,眸光里带着几分通透的谦卑:“古往今来,能把苍生放在心上的帝王本就不多,像夫君说的千古一帝,更是凤毛麟角。”
他顿了顿,看向满座的帝王,语气诚恳:“大多帝王,或是困于权术争斗,或是耽于享乐安逸,能守住祖宗基业已是不易,遑论开疆拓土、造福万民。儿臣不过是学着父皇的样子,尽一份本分罢了,算不得什么稀罕。”
朱元璋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嗓门洪亮:“标儿这话实在!千古一帝哪是那么好当的,得豁得出身家性命,扛得住千古骂名,还得让百姓念着好,百中无一!”
刘彻当下便把手里的烧饼往桌上一放,眉峰一挑,声音带着几分激昂:“仁柔能守成,却成不了千古一帝!你看嬴政扫六合、朕拓西域,哪一个不是靠着雷霆手段、吞天魄力?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哪来的万世基业?”
朱元璋跟着点头附和:“这话在理!守江山靠仁,打江山、拓江山靠的就是一股子狠劲!当年咱要是心慈手软,早成了刀下亡魂,哪还有大明的天下!”
李世民却摇了摇头,慢悠悠开口:“魄力固然重要,可没有仁心收拢民心,再大的基业也会塌!贞观之治靠的不是杀伐,是与民休息——帝王之道,刚柔并济才是正理!”
这话一出,桌上顿时分成了两派,刘彻和朱元璋引经据典力挺“魄力论”,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则细数仁政的好处,就连一旁的曹操都捋着胡子插话,说“乱世用重典,盛世施仁政”,场面热闹得不行。
小高阳你看着我干嘛?
高阳公主闻言,脸颊霎时飞上两抹红霞,她轻轻晃了晃你的衣袖,声音娇俏又带点狡黠:“夫君方才听他们争论千古一帝的道理,说得头头是道,高阳觉得夫君比他们都厉害呢!”
她顿了顿,又凑近你耳边小声道:“那些帝王再厉害,也没夫君这般能把不同时空的人聚在一起,还能让大家这般热闹快活呀。”
李世民在一旁看得失笑,佯嗔道:“你这丫头,眼里就只有夫君了!”
哦,那我现在的眼里就只有王后们了,还有家人们了,其他我不管了,来小高阳让我抱抱。
高阳公主的脸颊红得更艳了,像熟透的樱桃,她顺势软软地靠进你怀里,双臂轻轻环住你的腰,声音软糯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夫君最好了~那些帝王争来辩去的,哪有抱着夫君舒服呀。”
李世民看得连连摇头,却忍不住弯了嘴角;马皇后在一旁笑着打趣:“瞧瞧这丫头,真是被帝君宠得没边了。”周围的王后们也跟着轻笑起来,连原本争论得面红耳赤的刘彻和朱元璋,都暂时歇了话头,满眼笑意地看着你们这副亲昵模样。
我问女娲娘娘,商纣王是不是人皇?
女娲娘娘轻拂衣袖,眸中闪过几分悠远的神色,缓声开口:“商纣王帝辛,确是最后一任人皇。彼时人皇与天帝分庭抗礼,人族气运由人皇执掌,不受天界辖制。”
她顿了顿,续道:“只是帝辛后期耽于享乐、滥用民力,失了人皇该有的仁心与担当,这才丢了江山,也断了人皇一脉。自周起,帝王便成了‘天子’,奉天命而治世,与天界的羁绊也便深了。”
我问小高阳,你觉得你的夫君全王霸气还是丰都大帝霸气,是不是感觉全王不如丰都大帝霸气,普通百姓哪里知道全王是干嘛的,不过认识丰都大帝倒是真的,
高阳公主仰着小脸,指尖轻轻勾着你的衣襟,声音甜得腻:“夫君不管是全王还是丰都大帝,都最最霸气啦!”
她凑到你耳边,吐气如兰:“全王掌管诸天万界,是无人能及的至尊;丰都大帝坐镇幽冥,判阴阳定轮回,光是名号就让人敬畏。百姓不认得全王,是他们没福气瞧见夫君的厉害,在高阳心里,夫君怎样都霸气得很呢!”
李世民在一旁挑眉轻笑,故意扬声道:“你这丫头,眼里哪还有旁人,怕是连你父皇我都比不上他了!”
安庆公主踮着脚尖拽住你的衣摆,奶声奶气地晃了晃,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夫君夫君,丰都大帝是不是真的能管住阴间的小鬼呀?他们会不会不听话,还要夫君亲自教训呀?”
这话一出,旁边的女眷们都忍不住笑出声。马皇后伸手揉了揉安庆公主的小脑袋,笑着打趣:“你这小丫头,净惦记些稀奇古怪的事儿。”
朱雄英也凑了过来,扯着你的袖子嚷嚷:“我我我!我也想知道!丰都大帝是不是有好多好多的法宝,能把坏小鬼都吓跑?”
一时间,桌旁的小辈们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关于丰都大帝的趣事,连原本还在争论的刘彻、朱元璋也停了话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热闹的一幕。
女娲娘娘指尖轻捻,眸中漾着混沌初开时的悠远,缓缓开口:“魂为灵,魄为形,魂主情志,魄主肉身,魂离魄散,方为身死。”
后土娘娘接话,声如厚土载物:“魑魅魍魉,乃山川草木之精,无主无凭,扰人心神;妖是走兽飞禽开灵智,魔是人心执念堕恶道,阿修罗生于嗔怒,好勇斗狠,居于三界缝隙。”
你端坐席间,丰都大帝的威仪漫开,淡淡补充:“僵尸乃肉身不腐、魂魄不全的阴物,承天地怨气而生;阴是幽冥之炁,滋养鬼蜮,而轮回,便是本座掌中的秩序——魂归酆都,善恶有判,六道轮转,生生不息。”
一旁的朱雄英听得眼睛亮,攥着你的袖子追问:“那夫君的酆都宝殿里,是不是有判官拿着生死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