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不我们先睡个好觉吧,我看你们瞌睡都来了,
我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刮过咸宁泛红的脸颊,又拍了拍曹节曹宪的手背,声音柔得像化不开的蜜:“瞧瞧,一个个眼睫都快粘在一起了,咱们不聊了,先睡个好觉。”
说着,我抬手捻灭了床头燃得正旺的红烛,寝殿里顿时只剩下窗外月色漏进来的淡淡清辉。锦被被我拉过来,将怀中小巧玲珑的四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安庆率先往我怀里钻了钻,呼吸渐渐变得匀净;曹节曹宪姐妹依偎在我身侧,手牵着手,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咸宁也不再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带着几分甜软的暖意。
我收紧手臂,将她们都拢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几位佳人丝间的馨香。窗外晚风轻拂,月色温柔,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满室都是岁月静好的缱绻。
我看着她们睡着正香,于是我蹑手蹑脚的将她们盖好被子,打算出去透透气。
深夜夜色正浓,我关好寝殿大门,来到荷花池。
掏出华子抽了起来,吐着圈圈。
怎么了驸马睡不着吗,一阵温柔的声音带着芬芳传来,一双光滑细腻的手抱住我,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原来是安宁小丫头,我说你怎么还没睡,安宁说我在隔壁听到夫君起床的声音了,然后看到你开门出来,然后我就跟着夫君来到这里。
夫君在想什么,我说在想责任,安宁你信吗,
夜色如墨,荷香沁脾,烟圈袅袅散开,与池面的薄雾融在一处。
我将安宁抱坐在膝头,指尖夹着烟卷,看着她那双映着月色的眸子,声音带着几分深夜特有的低沉。她闻言,小手轻轻环住我的脖颈,脸颊贴在我的心口,听着我沉稳的心跳,声音软得像棉花:“信呀。夫君是全王,是丰都大帝,肩上扛着亿界的秩序,还护着我们这么多姐妹,怎么会没有责任呢?”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我衣襟的盘扣,语气里满是心疼:“夫君平日里看着无所不能,什么事都能扛下来,可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累的对不对?不然怎么会偷偷跑出来抽烟呢?”
烟卷的火星明灭,我低头看着怀中人娇俏的侧脸,心中那点因思虑而起的沉郁,竟被她这几句软语熨帖得平了大半。我掐灭烟蒂,抬手揉了揉她的顶,声音温柔:“还是你最懂我。”
安宁仰头看我,眼底闪着细碎的光,嘴角弯起甜甜的弧度:“夫君有心事,不必一个人扛着呀。不管是临安姐姐,还是我们,都愿意听夫君说的。就算帮不上什么忙,能陪着夫君,也是好的。”
晚风拂过池面,荷叶沙沙作响,月色落在我们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小安宁,你想出去玩吗现在,不过不知道现在新婚之夜溜出去玩好不好就是不知道,
安宁闻言眼睛倏地亮了,像缀满了碎钻的星星,小手攥着我的衣襟轻轻晃了晃,声音里满是雀跃的软意:“想!当然想!”
她又立刻凑近我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小贼似的狡黠:“新婚之夜又怎样?夫君是全王,便是带着我偷溜出去,又有谁敢说半句不是?再说啦,姐姐们都睡得沉,定不会现的。”
她踮起脚尖,鼻尖蹭了蹭我的下颌,语气里满是期待:“夫君要带我去哪里呀?是去大唐的夜市吃胡饼,还是去大宋的御街看花灯?或是……就坐在这荷花池边,看月亮掉进水里好不好?”
晚风卷着荷香,吹得她鬓边的碎轻轻飘动,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我,满是依赖与欢喜。
你们在干嘛,你俩在做贼吗?这时高阳公主笑嘻嘻的出现在身后,我见她声音太大声,一把捂住。
我眼疾手快,反手捂住高阳的嘴,压低声音瞪她:“你这丫头,嗓门大得能把荷花池的鱼惊跑!”
怀里的安宁被吓了一跳,连忙往我身后缩了缩,小手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袖,眼底却藏着笑意。
高阳眨了眨眼,示意我松开手,待我挪开掌心,她立刻凑上来,鼻尖嗅了嗅,促狭道:“夫君和安宁妹妹偷偷溜出来,莫不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我可都瞧见了——”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我和安宁之间转了转,笑得眉眼弯弯:“新婚之夜不好好歇着,跑出来吹风,可不是跟做贼一样?”
安宁的脸颊瞬间红透,往我怀里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高阳姐姐就会取笑人……”
晚风掠过荷叶,沙沙作响,月色下三个身影挨得极近,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几分偷溜的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