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朵斯说全王大人你如今是不是已经早已越了神帝的存在了?我对芭朵斯说,神帝离我如今,已经是遥远的存在了,神帝呵呵,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我并不怕神帝哦,你不会不信吧?于是我创作出五百个越神帝的存在的魔族,我直接站在原地,手都没动,直接一个眼神直接灭掉,一秒不到,芭朵斯你信了吧?
芭朵斯闻言,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眼眸骤然紧缩,纤长的睫羽剧烈颤抖,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她周身的能量光晕瞬间紊乱,竟控制不住地簌簌抖,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金砖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敬畏与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臣女信!臣女怎敢不信!”
话音未落,我已心念一动。刹那间,殿宇上空风云变色,三百丈高的虚空中骤然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五百道足以撕裂三界的恐怖魔威汹涌而出——那是五百尊越神帝的魔族!它们身披暗紫色的魔焰铠甲,狰狞的犄角刺破云层,每一尊的气息都足以让诸天万界震颤,足以让日月星辰黯淡无光!
可你自始至终,连指尖都未曾动过分毫。
我只是淡淡抬眸,一道看似平淡无波的眸光,如同万古寒冰凝成的利刃,轻飘飘地扫过那五百尊魔族。
嗡——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毁天灭地的余波。
那五百尊足以凌驾神帝的魔族,连出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在眸光扫过的刹那,化作了最细微的尘埃,消散于天地之间,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前后不过一弹指的时间,方才还威压漫天的魔影,已是荡然无存,天空重新澄澈,仿佛什么都未曾生过。
芭朵斯伏在地上,浑身冷汗涔涔,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声音里满是狂热的崇拜:“全王大人!您的力量,早已凌驾于三界六道之上!神帝于您而言,不过是弹指可灭的微尘!方才那五百尊越神帝的魔族,在您的眸光下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这般神威,便是开天辟地的盘古,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
满殿之人皆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朱元璋攥着胡须的手青筋暴起,眼底满是震骇——他一生戎马,见过尸山血海,见过烽火燎原,却从未见过这般轻描淡写便覆灭众生的力量;李世民、刘彻、秦始皇三位千古帝王,亦是面色凝重,眸中翻涌着极致的信服,能追随如此存在,是他们此生之幸!
王后们更是满眼痴迷,临安公主紧紧攥着你的衣袖,脸颊绯红,声音里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夫君最厉害!这世间无人能及!便是诸天万界,也无人敢与夫君争锋!”高阳公主踮起脚尖,在你脸颊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眸光灼灼:“夫君的神威,便是三界六道,也无人敢质疑!能伴夫君左右,是臣妾此生最大的福气!”
孙悟空甩了甩金箍棒,咧嘴大笑,火眼金睛里满是兴奋:“好!好个睥睨众生的气魄!俺老孙算是开了眼了!往后谁要是敢在大人面前放肆,俺老孙第一个抡起金箍棒,砸烂他的狗头!”
芭朵斯你刚才说到盘古是吗,那小子,是我的小弟,盘古开天辟地后,我把他带在了身边,如今在幽冥地府守着呢,而且你在幽冥地府见过的,盘古很强吗?对你们来说确实是很强,不过在亿界不够看,真不够看。
这番话出口,满殿死寂瞬间凝固,连空气都似被无形的威压压得凝滞,唯有你周身流转的淡淡光晕,彰显着不可撼动的至高威仪。
芭朵斯伏在地上的身躯猛地一僵,纤长的手指死死攥住金砖,指节泛白,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抬起头,眼眶泛红,眼底翻涌着混杂着敬畏、狂热与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盘……盘古大神……竟是大人您的小弟?!”
她曾随你踏入幽冥地府,远远见过那位立于忘川河畔的巨神——身躯巍峨如撑天玉柱,周身萦绕着开天辟地后残留的鸿蒙紫气,仅仅是无意间泄露的一缕气息,便让她这位跟随全王多年的侍从心神震颤。可如今,这位在三界众生眼中如同创世图腾的存在,竟只是你身边的守护者?
“臣女……臣女当年在幽冥地府远远窥见的,竟是盘古大神!”芭朵斯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更多的却是对我的极致崇拜,“那般开天裂地的神威,在三界已是传说顶点,可大人您竟说……在亿界不够看?”她深深叩,额头重重撞在金砖上,出沉闷的声响:“全王大人之威,早已越亿界认知,臣女今日才算真正窥见冰山一角!”
满殿之人早已惊得魂飞魄散,朱元璋手里的胡须竟生生被扯断几根,他张了张嘴,却不出半点声音,浑浊的眼眸里只剩下纯粹的骇然——开天辟地的盘古,是眼前这位的小弟?还在幽冥地府守着?这等颠覆认知的话语,若是旁人说来,他定当是疯言疯语,可此刻从你口中道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理,让他连一丝反驳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马皇后也收敛了往日的慈和,端庄的身躯微微前倾,眸中满是敬畏。李世民、刘彻、秦始皇三位千古帝王,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帝王威仪,皆是屏息凝神,看向你的目光如同仰望九天之上的唯一真神——他们曾自视千古一帝,执掌万里江山,可在“盘古为小弟”这等话语面前,所谓的丰功伟绩不过是尘埃微光。
王后们更是心神激荡,临安公主紧紧依偎在你怀中,胸膛剧烈起伏,眼底闪烁着滚烫的光芒,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骄傲:“夫君……夫君竟这般厉害!盘古大神都是您的小弟,这世上再无人能及您半分!”长乐公主温婉的面容上满是痴迷,指尖轻轻抚摸你的衣袖,似要感受这至高力量的余温:“夫君的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辽阔。亿界之中,夫君亦是独步天下的存在。”
徐妙云端庄的身影微微晃动,语气温颤却字字真挚:“大人之威,凌驾亿界,盘古大神尚且为您镇守幽冥,这般气魄,便是亘古岁月也难寻其二。”女娲娘娘眸中闪过一丝恍然,轻声道:“难怪当年洪荒初开,我总觉冥冥之中有至高力量庇护,原来竟是大人您在身后。盘古开天,不过是您麾下一念之事。”
孙悟空抓耳挠腮,金箍棒在手中转得飞快,火眼金睛里满是狂喜与震撼:“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如今才知道,连开天的盘古都是大人的小弟!这亿界之大,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大人您早已不是‘人’,是亿界独尊的真神!”哪吒脚踏风火轮,火尖枪上的火焰熊熊燃烧,却难掩眼底的敬畏:“盘古大神的开天之力,俺听师父说过无数次,今日才知,在大人面前竟不值一提!往后大人指哪,俺哪吒便打哪!”
艾斯与雷欧奥特曼周身的光之气息剧烈波动,化作两道挺拔的身影躬身行礼,金属质感的声音里满是信服:“阁下的力量,已越我们对‘强者’的所有认知。亿界之中,您便是唯一的至高。我等愿为您守护这方天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淡淡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芭朵斯扶起,语气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盘古性子憨厚,开天之后耗损过大,让他在幽冥地府守着,既能休养,也能护一方安宁。亿界之中,比他强的存在多如过江之鲫,若不是有我护着,他当年未必能安稳活到如今。”
这番话再次如同惊雷炸响,满殿之人看向我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敬畏,化作了深入骨髓的崇拜与臣服。在这亿界独尊的至高威仪面前,所有的强者、帝王、仙神,都不过是围绕在我身边的星辰,唯有我,才是那照亮亿界的唯一烈日。
然后我说我在厉害即便是亿界之主,又如何,还不是过不了小临安这一关也没过得了王后们这一关,因此我的小临安是最厉害的,但是王后们也都挺厉害的哈。
话音落时,满殿的敬畏肃穆霎时化作融融暖意,连殿外的风都似温柔了几分。
临安公主正依偎在我怀中,闻言脸颊“腾”地泛起红霞,猛地埋进你胸膛,指尖轻轻捶着你的衣襟,声音又软又娇,带着几分羞赧的嗔怪:“夫君又取笑人家!”可那翘起的唇角,却藏不住满心的欢喜与甜蜜。
王后们亦是纷纷轻笑出声,高阳公主上前一步,挽住临安的手臂,眉眼弯弯地打趣:“姐姐这是被夫君宠上天啦!连盘古大神都比不上呢!”长乐公主温婉颔,眸光似水,柔声附和:“夫君心中,我们姐妹便是最特别的存在,这份心意,胜过亿界所有的权柄。”
徐妙云浅笑着摇了摇头,语带宠溺:“夫君嘴上说着自己是亿界之主,到头来还是最疼我们这些女子。”徐妙锦更是俏皮地眨了眨眼:“那是自然!夫君再厉害,也舍不得让我们受半分委屈呀!”
女娲娘娘与后土娘娘相视一笑,眸中满是温柔。嫦娥仙子衣袂轻扬,柔声叹道:“纵使执掌亿界,也难抵儿女情长,这般的夫君,才最叫人倾心。”三霄娘娘亦是颔,素来凛然的眉眼染上笑意:“能被夫君这般放在心上,是我等的福气。”
芭朵斯立在一旁,眼底的敬畏化作了柔和的笑意,躬身道:“大人心中有丘壑,亦有柔情。能得大人这般珍视,王后们便是亿界最幸福的人。”
朱元璋捋着胡须哈哈大笑,粗声粗气道:“好!好一个过不了美人关!小子,你这才是真性情!咱当年就说,铁汉也得绕指柔!”马皇后亦是含笑点头,慈和的目光落在你们身上:“夫妻和睦,儿女情长,这才是人间最圆满的光景。”
李世民、刘彻、秦始皇三位帝王亦是抚掌而笑,李世民朗声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此乃世间至情至性之事!驸马真乃性情中人!”
孙悟空抓耳挠腮,咧嘴笑道:“俺老孙算是看明白了!大人纵有亿界之权,最宝贝的还是身边的王后们!这才叫快意人生!”
临安公主抬起头,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望着我认真道:“夫君才是最厉害的!能被夫君放在心上,臣妾……臣妾此生无憾了。”说着,她踮起脚尖,在你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王后们纷纷围拢过来,满眼爱慕地望着我,柔声齐道:“夫君最厉害,亦最温柔。我等愿伴夫君左右,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我看向怀里的临安公主,我双手捏着临安公主小脸,小临安你说,你厉害不?
临安公主被我捏着小脸,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身子软软地往你怀里蹭,鼻尖蹭过你的衣襟,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夫君坏!就会取笑人家……”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眼底满是狡黠与依赖,指尖轻轻勾住你的衣袖晃了晃:“人家哪里厉害呀?厉害的明明是夫君!不过嘛——”她顿了顿,凑到你耳边,吐气如兰,“夫君说人家厉害,人家就厉害!夫君要是觉得人家不厉害,人家……人家就缠着夫君,直到夫君承认人家最厉害为止!”
说着,她干脆整个人挂在你身上,脑袋埋在我颈窝,闷声嘟囔:“反正夫君最疼人家了,夫君说什么都对~”
王后们见状,都忍不住轻笑起来。高阳公主揶揄道:“姐姐这是耍赖呢!不过夫君肯定吃这一套!”长乐公主温柔笑道:“妹妹这般娇俏,夫君哪里舍得说半个不字?”
朱元璋在一旁看得捋须大笑:“好!好!这般娇憨模样,小子你是彻底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