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一阵欢快的春风,一夜之间便吹遍了古城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张将军要成亲了!”
“真的?和那位夏侯姑娘?”
“可不是嘛!真是郎才女貌……呃,是郎勇女慧,天作之合啊!”
“太好了!将军成了家,心就更定啦,咱们古城也更稳当啦!”
街头巷尾,井边灶旁,人们脸上都洋溢着自内心的笑容,议论着这件古城头等大喜事。
张飞入驻以来,肃清匪患,整顿秩序,让他们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而夏侯兰的细心打理,公平分配,则让他们感受到了久违的秩序与温暖。
如今这两位他们要仰仗、也真心爱戴的人要结为连理,在百姓朴素的观念里,这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古城这个“大家”稳固的象征。
几乎不需要任何动员,一种自热烈的喜庆氛围便开始在古城弥漫、酵。
婚礼定在三日之后。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世家大族的排场,一切都遵循着张飞简单直接和古城现状的风格。
但这并不意味着简陋。
相反,这场婚礼充满了独属于古城粗犷而真挚的热情。
王胡如今俨然成了古城的大管家,兴奋得就像自己娶亲一般,跑前跑后,调度指挥。
青壮们被组织起来,将县衙内外主街道彻底清扫,甚至找来了一些红土,混合清水,将县衙的外墙都刷上了一层喜庆的暖色。
虽然手艺粗糙,却心意十足。
妇孺们则自地聚集起来,将家中珍藏或是从战火中抢出来的一块红布,或是自己手织带着补丁的红巾,贡献出来,扎成花朵,悬挂在县衙门口街道两旁的树枝上。
没有足够多的红绸,就用红色的野果,甚至染了赭石的麻绳点缀。
巧手的妇人还用有限的食材做出一些象征吉祥的简单面点。
猎户们拿出了珍藏的兽皮,铺在县衙正堂,当作红毯。
更多的人则将自家舍不得吃的禽蛋、风干的野味、自酿的米酒,送到了县衙门口,堆成了小山。
这是他们能拿出的最珍贵的贺礼。
整个古城,宛如一个庞大的家庭,为了自家兄长的婚事,倾其所有,倾注全力。
婚礼当天,晴空万里。
张飞一大早就被王胡等人从床上拉起来,按在椅子上,七手八脚地帮他换上那身崭新的黑色战袍。
战袍的边缘,被心灵手巧的妇人用偷偷攒下的红线,绣上了一圈简单的云纹。
虬髯也被仔细梳理过,整齐了不少。
他看着铜镜中那个穿着“礼服”、浑身不自在的自己,环眼中满是窘迫和紧张。
“这……这玩意儿穿着别扭得很!”他忍不住抱怨,想要扯松领口。
“将军!使不得!今天可是您的大喜日子,得精神点!”
王胡连忙阻止,像操心的老妈子。
而县衙后院,临时充当闺房的房间内,气氛则安静许多。
几位被夏侯兰帮助过的妇人,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梳妆。
没有凤冠,一位曾经是银匠妻子的妇人,将自己嫁妆中最后一支小小的银簪,仔细地簪在她乌黑的髻上。
没有霞帔,她们将收集来的所有红色布片,巧妙地拼接、缝制成一件独一无二的“嫁衣”。
布料质地不一,颜色深浅不同,却带着所有古城妇女最真挚的祝福。
当夏侯兰穿戴整齐,缓缓转过身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洗净铅华,略施薄粉,她清丽的容颜在那一抹红色的映衬下,焕出惊人的光彩。
眼眸清澈,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娇羞与明媚。
那身拼凑的嫁衣,非但没有显得寒酸,反而显得格外庄重动人。
她站在那里,犹如废墟中傲然绽放的牡丹,雍容而不失风骨。
“夏侯姑娘……不,夫人,您真美……”
一位妇人喃喃道,眼中带着惊艳与祝福的泪光。
夏侯兰看着铜镜中陌生美丽的自己,感受着身上嫁衣沉甸甸的情意,心中充满了暖流。
她轻轻抚摸着衣袖上不同颜色的布片,仿佛能感受到每一针每一线里蕴含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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