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直接从牛马升格成御前听用的了?
虽然就一礼拜,之后还得去扫厕所。
至于有人告诉我该干什么,实际上并没有,我查了一下资料,他的上一个秘书已经死了两个月了。
一直就没找到新秘书,这才找我来顶包。
至于工作嘛…
是真清闲!
钟秃驴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里间,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都没变过色儿。
我杵在外头这小工位上,活儿少得可怜。
在备忘录里,我找到了自己要做的工作。
主要就是给他记那几个雷打不动的时间点
上午十点整,保温杯里必须续上滚烫的开水。
中午十二点半,准时把楼下那家齁死人的商务套餐放他门口。
下午三点,提醒他吃一把花花绿绿的维生素丸子。
剩下的时间?
我像个摆件儿,对着台死气沉沉的电脑呆。
耳朵倒是支棱着,里间除了键盘偶尔噼啪两下,安静得跟坟地似的。
至于我幻象的白领生活,仍然没有出现。
什么开会不开会的,什么ppT不ppT的。
那个电视剧里不总是演什么开会么。
然后有人演讲自己的ppT啥的。
结果我看了一眼,这钟泽茂一个星期之内,不,应该说一个月之内。
一个会议都没有。
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而我唯一好奇的就是,钟泽茂一天天对着屏幕捣鼓啥呢?
总不能是在玩扫雷吧?
又不能用能力去看,憋得我快长毛了。
还不如前台打仗呢,好歹热闹。
下午三点刚过,我刚把他那塑料药盒悄么声放门口地毯上,一扭头,电梯叮一声,闷响。
快递员抱着个眼熟的玩意儿杵在电梯口,脸白得跟刚刷的墙皮似的,胳膊直哆嗦。
又是那个破盒子。
灰扑扑的硬纸壳,上面鬼画符似的标签。
那股子味儿…铁锈混着陈年老灰的阴冷劲儿,隔着几米远就顺着鼻腔往脑仁里钻。
我后脖子汗毛唰地立起来了。
又来了?!
“钟…钟总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