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口茶,笑着看向胡天松,媚眼一抛,胡天松立刻找不到北似的,坐直了身体。
玉珍姑姑看向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她那也有几个租来的老仙坐镇,道行还行。不过都认识我,知道我是执法堂的,看我去了,眼皮都没抬一下,识相得很,没人敢拦。至于楼兰这破堂口…”
她放下茶杯,眼神冷了半分
“敛财敛得够肥了,那地方相当奢华,也到了该关门的时候。我琢磨着,就这几天,找个由头,给她封了…那个直播我也看了,天天说自己是什么楼兰公主…”
“想当年的楼兰公主,我还是孩童模样的时候,曾经是见过的…那是何等娇俏的人物啊,她也配…既然是顶替了故人的名头,也该付出一些代价。”
我点点头,高兴地说道
“干得漂亮…姑姑,你早就应该这么干了。”
这事儿早就应该这么办。
看着胡兰兰活蹦乱跳、彻底安全的样子,我心里那股憋着的劲儿才彻底松了。
累,是真累,但爽快也是真爽快。
对付这种腌臜事儿,讲道理磨嘴皮子没用,就得这么掀桌子才痛快。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困死了,天塌了也明天再说。姑姑,胡爷,兰兰,我先去睡一会哈…”
跟胡兰兰和玉珍姑姑她们简单招呼了一声,就一头扎进了自己房间。
扑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懒得换,只想立刻睡死过去。
临闭眼前,习惯性地抬了抬手腕,瞄了一眼那朵生化宝莲。
莹白的花瓣舒展着,在昏暗的房间里散着微弱的柔光。
一片,两片,三片……十一片。
清清楚楚,十一片花瓣已经完全舒展开来。
成了。
一片是1o年。
这就是11o的寿命啊。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疲惫感里掺进一丝踏实的暖意。
不容易,恶人谷那趟差点把命搭进去,加上今天这出,总算没白折腾。
就剩最后四片了。
最后四片花瓣还紧紧闭合着,到时候都开了以后,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光景。
我大概休息了三天,这才回了学校。
一回到教室,同学们争先恐后地围过来找我看事儿。
我倒也没拒绝,定了统一价码
5oo元一个问题,但立了个规矩。
不看寿命,其他都能问。
第一个凑上来的是新班长,他塞了钱问期末考能不能过。
我瞥他一眼,这面相是个聪明人,就是有些狡黠
“复习了就能。每天认真十分钟,就能低空飞过,不然你过不了,还是要脚踏实地的。”
他半信半疑走了。
接着是他同桌小红,她扭捏着问暗恋的学长是否有女友。
这小红3o岁之前都谈不上恋爱,我答得干脆
“有,别惦记了。而且那个还是他的正缘。你3o岁之前好好工作挣钱,3o岁以后就什么都会有了。”
她当场红了眼眶,点头哭着离开了教室
一天下来,课桌抽屉里堆满了钞票。
有人问丢的选哪份实习。
问题五花八门,我只答结果,不解释缘由。
…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月,我基本上每天都在琢磨考试复习的事儿,苏恒馒头和胖子他们虽然不爱学习,但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还是好好的看了几天书。
考试全部通过了。
这一通过,苏家,温家,还有馒头和胖子家都想找我吃饭,算事儿。
被我一一拒绝了,并承诺再开学的时候,会每一家都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