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个保护陛下!”
“其他人随我救火!”
他一声令下,厅外数十名锦衣卫根本不等周奎同意,直接冲向浓烟冒起的方向。
“国丈。”
朱友俭一把抓住周奎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
“快带朕去看看!莫让祖宗家业烧了!”
周奎急得想挣脱:“陛下!那里危险!还是让下人们。。。。。。”
“无妨。”
朱友俭半拖半拽,拉着他往外走:
“朕关心国丈家财,岂能坐视?”
周奎几乎是被拖着跑。
穿过回廊,冲进第三进院子时,火势已经被锦衣卫控制住了。
门框烧黑了一片,但没蔓延到里面。
十几个锦衣卫正提着水桶泼水。
李若琏从房里钻出来,脸上沾着灰:
“陛下!火已扑灭,不过卑职现一个地窖!”
“陛下要不要进去看看?”
周奎闻言,脑子“嗡”的一声。
他甩开朱友俭的手,疯似的冲过去。
地窖入口处,门板歪在一边。
里面火光晃动着,早已被锦衣卫占领。
看到这一幕,周奎整个人僵住了。
朱友俭走到他身边,假装好奇地往下看去。
只见地窖之中,密密麻麻码着木箱,最外面的十几个箱子,还被特意打开。
银锭在火光的照耀下,有点晃人眼睛。
朱友俭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国丈。”
他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周奎:“你说家中只有薄田数百亩,仆役典衣度日?”
周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腿一软,瘫坐在地。
朱友俭蹲下身,平视着他。
“岳丈。”
朱友俭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您这可是欺君之罪。”
“按律,当斩,家产充公。”
“但朕念在与皇后夫妻情分上,朕不杀您。”
“至于,这地窖的银子,就当朕借您的。”
“您说是借好,还是朕以欺君之罪抄家好?”
周奎抬头。
他看到朱友俭那双得意的眼睛。
又看了看周围持刀而立的锦衣卫。
李若琏按着刀柄,高文采站在地窖口,所有锦衣卫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像一群盯着猎物的狼。
这架势,很显然是早有准备,而且那火,也烧的很奇妙,就单单只是房门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