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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未必全无转机（第3页）

他们不解，唯有长老似乎知晓内情，却只是轻叹一声，满是悔意。

若当初没有派遣将臣前往地球猎杀女娲，或许今日一切都不会生。

那一战，将臣虽杀女娲，却也在那一刻动了真情。

他对那位大地之母，爱得深沉，爱得疯狂，甚至借此悟透“情之一道”，登临僵约三部曲的巅峰之境！

如果说女娲灭世，是因对人类堕落的失望，

那么将臣的毁灭之路，则全是为了她——为了那个逝去的女人！

原典记载，他认定人类窃取了女娲的本源气息，因而誓要屠尽人间，将一切归还于她。

为了一位女子，他甘愿化身灾厄，颠覆乾坤。

这，就是将臣。

“不……未必全无转机。”

盘古长老忽然喃喃一句，眼中闪过一抹微弱光芒。

他抬起干瘦的手指，迅结印，指尖飞舞如电，符文流转不息。

众人见状，心头一震，纷纷望向长老，眼中重燃希望。

他们明白，长老正在强行推演天机。

“噗！”

鲜血自口中喷出，化作血雾缭绕空中，随咒语变幻成奇异图纹。

长老的气息每瞬都在衰弱，生命如风中残烛，摇曳欲熄。

人王失声大喊：“住手！再算下去，您会魂飞魄散的！”

“无妨。”

长老淡然一笑，神色平静如水，“让我最后看一看……是否尚存一线生机。”

说罢，他再度引燃体内残存精血，这一次，是燃烧生命本源！

不只是肉体，连元神也开始焚毁，只为换取片刻天机显现。

肉身与元神皆不可缺，而他，甘愿以己身为祭，换取真相。

不久后，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盘古长老的身体骤然爆裂，血雾弥漫虚空。

“长老！”

“长老！！”

“长老啊——！”

悲呼声此起彼伏，众人目眦尽裂，泪洒当场。

他们的支柱，倒下了。

临终之际，长老虚弱的声音仍在虚空中回荡：

“顾云……是变数……”

“他是……唯一的希望……”

余音渐消，众人怔立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希望？

什么才是希望？

他们亲眼所见，顾云已被吞噬，还能活着归来吗？

之后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他们只知道——

长老死了。

他们伫立在天外，沉默如石，心似铅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