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在哪里学的。”
“何伊教我的。”姬宁心虚道。
他也不知道这个词用没用错,只是觉得有点符合情境,就随口说了出来。
“林致礼我这样还能去训练吗。”
姬宁歪到林致礼肩膀上:
“教练说我开的很好,努努力能拿个不错的名次呢。”
林致礼摸着姬宁的头,学姬宁的语气:
“宁宁只想着训练不想想婚礼吗。”
“你老公说你再对训练这么痴迷,都要忘记结婚日期呢。”
“啊!”
姬宁推开林致礼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好烦!又想好好比赛又想准备婚礼怎么办,可是我不像你做事这么快,顾不过来,好烦好烦好烦。”
姬宁用被子一蒙头,在被窝里左右打滚儿。
林致礼想了想,把姬宁从杯子中剥出来:
“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嗯?”姬宁猛地起身眼睛锃亮地看着林致礼。
“婚礼延后就好了,请帖还没发出去,再算个好日子,在你比赛后。”
“真的吗。”姬宁眨着眼睛:
“你能不能让比赛延后。”
“然后你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准备比赛,依然顾不上我们的婚礼?”
林致礼反问道。
“是啊哈哈。”姬宁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比赛在婚礼后,我就没心思准备婚礼”
“对不起,林致礼,你会不会觉得我不重视我们的婚礼。”
林致礼完全不介意:
“不会,如果我们的婚礼给你带来的烦恼多过了美好的记忆,随着时间流逝,你越接近它感受到的不是越幸福,那它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改个皆大欢喜的时间,有什么不好?”
“好!”
“不过有些人,可别等婚礼延期后,又把这些时间去准备下个赛道的比赛。”
姬宁拍着胸脯:
“怎么可能,那我也太不是人了吧,负心汉!就是电视剧里的负心汉!放心,等我比完这场,我就好好和你准备婚礼,下一个赛道的比赛要两个多月后呢。”
晚上,姬宁听到隔壁病房里传来吵闹声。
一个中年女人敲开了病房的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阿礼啊,阿姨求你了,放过小煊吧。”
病房门被突然打开,一个中年女人流着泪出现在门口,她看着病床上摆了满满的菜,林致礼和姬宁面对面言笑晏晏的场景,愣了愣,表情一度扭曲。
她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说出口的话依旧带着指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