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宁时而像骑在野马背上驰骋在草原,时而像一个孤舟漂泊在大风大浪中。
草原上的风和海浪席卷了他的理智,只剩下模糊的呓语:
“求求你,阿礼”
“我不想死,救命”
“我错了,不该说那三个字”
他难得在巨大的感觉中找回一丝清醒,想要说些什么感化正疯狂的林致礼,帮他找回一丝理智:
“老公,我好爱你啊,饶了我吧。”
他贴在林致礼耳边轻说。
林致礼一顿,随即更加大开大合,姬宁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扯着嗓子尖叫。
过程虽然激烈,但持续时间并不长,林致礼停下时才早上六点多。
姬宁是完全昏迷的状态,身上留下了许多斑斑点点和齿痕,每一处小痣都潜在红色痕迹之下。
林致礼一一拂过,他喜欢姬宁的痣,这是他的,永不会消失的身体特征,是组成“姬宁”的一部分。
他喜欢姬宁的所有。
余光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林致礼拿起,点开久未上线的游戏,第一次查看姬宁的好感值。
90
林致礼放回手机,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抱着姬宁清洗完毕,林致礼搂着完全无意识的“白切鸡”终于进入梦乡。
“阿礼”
“阿礼”
他这是在哪里?
林致礼睁眼一片纯白的光,待到适应光线后,他认出来了,这是本家的卧室。
“阿礼,醒了?快吃饭吧,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
女人一头栗色大波浪,画着精致的淡妆,淡粉色的连衣裙衬着她,嫩的像个不到三十的小姑娘。
“妈”
林致礼意识到是在做梦,又觉得此刻是真实的。
“快洗漱吃饭,辛苦了三年,终于要验收成果了。”
女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出门。
林致礼跟出去,视线中除了女人之外一片白光。
直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进入视线,他回过神此刻正处于本家的餐厅。
“爸。”
林致礼问候穿西装的男人。
男人长得和林致礼如出一辙,甚至比林致礼还要儒雅几分。
他自然地抬手托了托银丝眼镜,笑了笑:
“阿礼,你长大了。”
西装男人的脸上看起来有些岁月的痕迹,林致礼的父母是老夫少妻,林父比林母大了九岁。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林致礼点点头,是啊,今天是高考的日子,很重要。
“爸爸妈妈祝你新婚快乐。”
男人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