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谢叶辰神!膜拜叶辰神!万万没想到,叶辰神这么快就上线全新【国游副本】,简直神又暖心!”
“太顶了!19级【国有副本】一开,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闯【见习副本】了!”
“冲天星城!刷【国有副本】去!必须冲天星城!不刷到爆绝不收手!”
“致敬叶辰神!感谢您听见千万人的呼声,我替所有在副本中失去至亲的家庭,向您献上最深的谢意!”
“叶辰神是光,是暖,是照进绝境的第一缕晨曦,是全人类仰望的星辰。”
漂亮国,白城,总统府,高级会议室。
总统大人胸前别着一朵素净白花,面色沉郁,端坐于长桌主位。
他尚未从双亲骤然离世的剧痛中缓过神来,连葬礼都只刚搭起灵堂。可身为一国之,公事压顶时,再大的悲恸也得暂且吞下。
“总统先生,自亚龙帝国第二次触【气运加成】的全球通告布后,国内‘油行示威’已全面失控。如今各大论坛全是移民热议,甚至有人公开鼓吹:干脆并入亚龙帝国,让全体国民共享那份稳如磐石的副本保障与全民福利!”
一名黑西装幕僚声音低沉,字字如锤。
这话像一记冷泉,激得总统猛然回神。
他扫视空荡的会场,心头泛起一阵荒凉。
昨日此时,这里还座无虚席、肩摩踵接,人人挺直脊背,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底气。
才过一天,三分之二的席位已空落落晾在那里。
不少部门一把手永远缺席了,他们倒在副本里,再没机会走进这扇门;眼下只能由副手仓促顶上,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惶。
“各位,漂亮国正站在悬崖边上。但绝不能退,更不能跪。我们必须攥紧拳头,咬牙挺过这一关。否则,这个曾屹立世界之巅的国度,真可能一夜崩塌,碎成齑粉!在座诸位,都是国家脊梁。若这艘巨轮沉了,甲板上的每一个人,都将随波倾覆,再无回头路!”
“你们甘愿抛下祖辈基业,远渡重洋,当一个失国失根的‘顺民’吗?我不甘!所以,我誓死带漂亮国向前走!”
“总统先生,我们既然坐在这里,就是把命押在这片土地上了!”
“没错!让我低头喊别人‘主子’,不如让我当场卸任!”
“宁做亡国烈骨,不做附庸顺民!”
“漂亮国的旗帜,今天还飘着,明天也必须飘着!”
“总统,请下令要打哪,我们跟哪!”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拍案而起,声浪震得窗框微颤。
只是这斩钉截铁的誓言背后,谁心里没藏着几道裂痕?
有人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寒光,那目光掠过总统时,分明裹着无声的怨怼。
怪不得他们正是总统此前力推的高风险副本攻坚政策,直接掀翻了无数家庭。
父母双双殒命副本,自己寿数腰斩这般剜心之痛,谁能咽得下去?
若非忌惮总统身后那支装备精良、战力骇人的职业者军团,怕是此刻桌上已溅出血色。
“归根结底,症结就在‘气运’二字。所以眼下头等大事,就是抢时间,把漂亮国的气运拉起来!”
“不必追平亚龙帝国,只要稳住势头、露出转机,民众就能喘口气。人心稳了,恐惧退了,这场风暴自然就压住了。”总统声音沙哑却笃定。
“道理我们都懂。可气运哪是说提就提的?刚才的世界公告写得清清楚楚:叶辰神是靠斩杀异界偷渡者,才硬生生劈出一条气运通路!”
一位白人高官拧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叩着桌面。
“您自己都承认是运气好,既然叶辰神能撞上这份机缘,咱们漂亮国凭什么不能?”总统大人嘴角微扬,语气笃定,“我的方案很干脆:举全国之力,地毯式追查偷渡者踪迹。只要揪出他们、铲除他们,眼前这场气运崩塌的危局,立刻烟消云散!”
“高明!总统大人一语中的!偷渡者绝非孤例。叶辰神能锁定一个,凭咱们漂亮国的人才密度、情报网络和实战经验,难道还挖不出三五个?再说了,叶辰神出手就能斩杀偷渡者,咱们军方秘藏的‘破界特勤’、各州隐世的‘气运猎手’,哪个不是身经百战?干掉几个偷渡者,说不定连亏空的气运都能填满,甚至翻盘!”
“没错!按叶辰神那场战例推算,只要精准清除十名左右偷渡者,咱们的气运就能回血到灾前水平;要是能拿下二十名。嘿,亚龙帝国引以为傲的【气运加成】,咱们转眼就能追平,甚至反!”
“绝了!还是总统大人目光如炬,这么快就撕开困局的口子!气运一稳,漂亮国还是那个漂亮国!”
“主意够硬气,可找人这事,终究得看天意。运气好,顺藤摸瓜一锅端;运气差呢?偷渡者连世界意识都能骗过,普通人拿什么去嗅、去盯、去堵?光靠人海战术,怕是大海捞针!”
“这话扎心但实在。这么多年,全球就叶辰神逮住一个偷渡者。人家可是世界意识亲授神格的真神,感知里自带权限烙印。咱们既没神格,也没权柄,硬要学他‘听风辨影’,恐怕连影子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