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口,周围一下子静了。
宋梨花盯着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河底。
“你刚才那句话,我记住了。”
“以后谁再跟你下网……”
她环视一圈。
“我一概不管。”
这话,比骂人狠。
因为这等于宣告,关于捕鱼这事,刘大狗这人彻底废了。
那几个原本站他的人,脸色全变了。
有人低声骂:“你他妈这是拿命试呢啊?”
刘大狗意识到不对,想找补。
“我就是想证明……”
“你证明完了。”
宋梨花打断他。
“证明你不配站这条河上。”
她转身,对所有人说:“今天收工。”
“明天开始……”
她一字一句。
“跟我干的,听我的。”
“不跟的,自己走。”
“但再出事,别来找我。”
这话一落,人群里没人再犹豫。
几个刚才还摇摆的,立马往她这边靠。
刘大狗站在原地,像被人抽了骨头。
天色慢慢暗下来。
雾散了。
冰河依旧在那儿。
可这一天之后,谁说了算,已经很清楚了。
宋梨花站在河边,手有点抖。
不是怕,是后怕。
周远山低声说了一句:“你刚才要是慢一步……”
宋梨花打断他。
“没有要是。”
她抬头,看着远处的林场。
“我已经站在这儿了。”
“就不能退。”
河边的人散得很快。
出事那一下,把所有侥幸心都砸没了。
有人扶着刚才掉冰里的小伙子走,有人低头收网,有人一句话不说,脸色比天还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