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看着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依大秦律,见玉玺如见朕,此言,为真,为假?”
嬴腾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还用问吗?
这是始皇帝亲口定下的铁律!
江昊没有等他回答,又将目光转向了跪在最前面的丞相李斯。
“李斯。”
李斯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依大秦律,太尉总领天下兵马,持虎符可调动帝国境内所有兵马,先斩后奏,此律,为真,为假?”
李斯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为真。”
江昊点了点头。
他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了那个自以为胜券在握,此刻脸上却已经浮现出一丝不安的中车府令,赵成的身上。
他举起了手中那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玺,让那条栩栩如生的祖龙,正对着赵成的眼睛。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于闲聊的、轻描淡写的语气,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赵成。”
“你是在教我,做事?”
一句话。
轻飘飘的一句话。
却如同一道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所有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所有跪在地上的大臣,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刻。
震惊,骇然,不可置信。
他们设想过江昊可能会暴怒,可能会辩解,甚至可能会拔剑杀人。
但他们从未想过,江昊会用这样一种……极致的、充满了蔑视的方式,来回应他们精心构筑的“法理囚笼”。
他甚至不屑于去辩论。
他只是在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们一个事实。
我手握玉玺,身负诏命,总领天下兵马。
我,即是法理。
我,即是天命。
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也配来教我做事?
赵成那张布满了“悲痛”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眼中的得意与算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羞辱与被彻底看穿后的惊怒。
他明白了。
所有的言语,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已变得毫无意义。
对方,根本就没打算和他们“玩”这套礼法的游戏。
“好……好……好一个大秦太尉!”
赵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缓缓地、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的悲色尽数褪去,只剩下阴鸷与疯狂。
他死死地盯着江昊,也从自己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了一卷同样用明黄色丝绸包裹的“竹简”。
“江昊!你矫诏窃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赵成高高举起那卷“竹简”,用尽全身的力气,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陛下临终前早有遗诏!立公子胡亥为帝!命我等忠臣辅佐!”
“禁军何在!?”
“此獠谋逆,还不将其拿下!!”
喜欢秦时截胡所有,多子多福请大家收藏秦时截胡所有,多子多福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