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很轻,那戾气却压得人喘不上气来,字里行间都是骨子里漫出来的狠劲。
在众人还在思考虞萧致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见他选中一瓶香槟,直接顺着桌角磕开瓶盖,把酒倒在了捂着裆在沙底下连哀嚎都不敢出声的宋少身上。
众人看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有人见情况不对想跑,还没转身就听到那位大佬来了一句:“谁现在敢出去,我明天就让谁家破产。”
“小虞总,您是想帮这位小姐出气是吧?我们给她赔礼道歉,赔偿!您说个数,我们绝对照办!可以吧?”一个还算有点胆子的富家子弟开口,试图寻求和解。
虞萧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掂了掂手里那个已经倒空的香槟酒瓶,似乎在评估它的重量和硬度。
“记好了,是你们先动手的。”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可能要把酒瓶砸向地上第一个对颜绾动手的宋少,正为宋少捏了一把汗时,接着生了一件令他们目瞪口呆惊悚不已的事———
这位大佬握着酒瓶直接砸到了自己头上!
一声令人头皮麻的闷响,在死寂的包间里炸开,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鲜红的血液顺着额角,淌过男人那张骨相完美到惊艳绝伦,五官精致但毫无女气的脸。
血液与他冷白的皮肤呈出极致的色差,那红的双桃花眼里厉色逼人,偏偏他还勾着唇角笑得云淡风轻,有种惊心动魄的邪肆。
颜绾看着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多血。。。。。。
他在做什么!
虞萧致丢下了手里碎掉的香槟瓶子,转身捂住了颜绾的眼睛,还用西装外套盖住了她的脸,轻飘飘的丢下一句:“小姑娘别看这种暴力行为,把眼睛闭好,别睁开。”
等他再转身就拿起那瓶瓶身厚重的人头马,一脚踩在要爬走的宋少脑袋上,就把酒瓶砸了下去。
“刚刚是哪只手碰她的?手不想要了,我帮你剁了好不好?”
“小虞总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做这种事了,是李灏,是他教唆我的!”宋少直接就跪在地上大声哭喊着开始求饶,开始甩锅。
颜绾听着那一声声不绝于耳的凄厉哀嚎与小虞总饶命的话语,躲在西装外套里面一点都不敢露头看。
那声音刚开始只有宋少的,后面变成了很多人的,玻璃碎裂的乒乓声与沉闷的动静不间断。
过了好几分钟后,颜绾露出眼睛想看一眼包间里的情况,就见那群人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表情痛苦扭曲。
而虞萧致正抬起膝盖摔在跪在地上的李少脑袋上,让他的头重重的磕了下去。
收拾完这些人渣,虞萧致抬起胳膊用内搭衬衫袖口擦拭过脸上的血迹,转过身来就对上了一双万般惊恐的眼眸。
颜绾黑白分明的眼眸颤动,裹住西装外套只把一双红彤彤的大眼睛露在外面,目光定格在虞萧致脸上。
虞萧致抬了抬眉,以最快的度收敛去眉宇间的戾气,恢复了平常的沉稳疏冷。
他过来弯腰抱起少女娇小的身体离开包间,动作相比上次抱她要温柔些,至少胳膊没把她勒得不舒服。
颜绾身体仍在止不住的颤栗,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睁着一双因为恐惧和震惊而显得异常空茫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
“把脸遮住,别让人看你。”男人嗓音低沉但还算柔和。
??虞哥:老子不是京圈太子爷,但老子是京圈太子爷最严厉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