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看见低阶妖兽都懒得动手的,现在已经不分等级,见兽就杀了。”
秦乐虞可不想往自己脸上贴金,但贺司玙好像确实变得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至少对她的态度,好了那么一丢丢。
“可有突破?”
又是这四个字。
这三天,贺司玙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她的升阶问题,问完之后便会丢给她一个精致的盒子。
盒子里装了许多四阶妖植。
“还没,估计还得三五天。”
贺司玙闻言,倒也没说什么,往自己的位置上一坐,便开始闭目修炼起来。
一个小时后,他的修炼被迫中断了,被体内那股来势汹汹的欲火给弄得没办法再集中精神力。
他轻掀眼帘。
目光不自觉地朝对面正在修炼的女人看去。
这些天,他再没做过那种梦。
可一闭眼,却总是回想起那晚的场景,静谧树林,微弱灯光,一大片雪肤,以及赛过黄莺的娇音。
她好像很爱哭。
力道重了会哭,力道轻了也哭。
哭的他心烦。
哭的他只想狠狠……
见对面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呼吸有片刻停顿。
她似乎有些难受,眉头一直紧紧蹙着,喝了几口水后,脸蛋上的红晕不减反增。
“我、我出去一下。”
见她跟裴怀瑾‘请了假’,他立刻起身,抢在裴怀瑾前面跟了出去。
跟了一小段路后,见她顺着一根树干滑坐在了地上,小手也开始撕扯衣服了,他忙上前询问。
“你、你这是……又作了?”
秦乐虞点点头,反问:“你不难受吗?”
贺司玙眉头一皱:“我这种症状跟你有关!”原本,他还以为,是他自己对她起了色心,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秦乐虞很是抱歉地回了句。
“之前忘了跟你说,但凡跟我生过关系的男人,都会出现跟我一样的症状。”
贺司玙突然有些生气。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忘了和我说,而是就想拉着我跟你一块下地狱吧。”
秦乐虞伸出食指在男人的胸膛上重重地戳了两下。
“你怎么能把我想的这么坏。”
“其实,只要你自制力足够好,顶多熬三四个小时,体内的症状就能有所缓解了。”
“你赶紧走,我怕我待会儿会神志不清,对你霸王硬上弓。”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