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餐就要进口了。
秦乐虞又岂会让他这么轻易地离开。
她扯着他的裤脚,以俯趴的姿势,仰朝他哀求。
“我体内的情毒作了,你救救我。”
贺司玙垂眸看去。
只见抱着他脚踝的女人,丝凌乱,小脸微红,纤细的脖颈下,暴露了大片春色。
残存的理智在不停地催促他,赶紧走,别管她。
可他的身体却已经不听大脑指挥,伸出去的手在触碰到女人滚烫的脸颊时,在他体内翻腾的欲火已经彻底控制了他的心神。
情动时,已无需多言。
也无需多想。
就像梦里梦到的那般,他笨拙的动作,在几次尝试后,亦变得顺畅起来。
三个小时后。
贺司玙的神智逐渐回归。
而眼前的场景,让他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只希望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变得没有理智!”
当一只手掐上自己纤细的脖子后,秦乐虞立刻做出了还击。
“你、松手——”
可小手才刚把巴掌呼在男人脸上,就被他用灵枝捆上了。
好在掐住她脖子的那只手很快便松了力道。
重获新鲜空气后,她泪眼汪汪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回吼道。
“你少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我又不打算让你负责!”
花妖说,它并没有对贺司玙使用特殊手段,只是在两人周围设了道‘结界’,目的也只是怕被其他人兽影响。
那贺司玙为何会失去理智。
那就只能问他自己了。
说不定,是他自己起了色心,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如今,欲火已泄,任务也已完成。
只要再想办法把那株妖植拿到手,她肯定躲他远远的。
—
夜深危险。
出来寻人时,裴怀瑾便跟大家做了约定,如果在方圆十里内没找到人的话,直接原路返回就是了。
贺司玙是最后一个回来的。
因为光给彼此解药就用了三个小时,路上又费了些功夫。
回到山洞时,已过了零点。
秦乐虞一路上都跟他保持着至少三米以上的距离,所以当贺司玙先踏入山洞时,其他人见他身后没跟着人,便以为他也没寻到人。
直到秦乐虞走了进来。
裴怀瑾最先松口气:“平安回来就好,下次可不许再独自离开了,哪怕有人赶你走。”
秦乐虞乖巧点头:“嗯。”
祝时俞原本还想抱怨几句的,但见她小脸脏污,头凌乱,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裴怀瑾递给她一包湿巾。
又递给了她一些吃食。
“饿了吧,吃不完的,就先存你空间吧,下次若再离家出走,至少不用挨饿。”
秦乐虞很是羞窘。
她并没有驳回裴怀瑾的好意。
虽然她空间里的吃食已足够她吃两个月了。
“谢谢裴学长。”
晚上,贺司玙依旧睡在车内,可他却失眠了半宿,直到凌晨才有了一丝困意。
睡眠不足,导致少爷起床气颇重。
尤其在看到秦乐虞躲他跟多瘟神似的,他就更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