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狂风骤起。
皎洁的月光逐渐被厚重的乌云遮挡。
豆大的雨滴从云层坠落而下,拍打在玻璃上,出啪啪的声响。
这场突如而来的倾盆大雨,像是在为屋内的一对璧人举行庆贺仪式,有那么十多分钟,雨势竟大到差点儿把结实的玻璃拍碎。
而这场雨,停了下,下了停。
断断续续,直到天明。
秦乐虞一宿没睡。
天际刚刚有点白那会儿,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合会儿眼了,结果,脑袋刚沾上枕头,就又被男人折腾醒了。
那一刻,她简直有些怀疑人生。
“今天,帮你请一天假,睡吧。”
秦乐虞此时的眼皮已完全睁不开了,亦没了踹人的力气。
这一觉直接让她睡到了夜幕再次降临。
察觉到放在她腰间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她直接威胁道。
“再碰我,我就要换人了!”
这句话果真管用。
但也把睡在她旁边的男人给惹生气了。
气了半晌,见她不理他,便直接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你到底有没有心!”
秦乐虞抬手,将他的脸一把推开。
“别打扰我睡觉!”
楚云骁气归气,但还是凑过去耐心地哄道。
“一天没吃饭了。”
“起来吃点儿饭再睡。”
秦乐虞直接将被子往上一扯,盖住了脑袋。
楚云骁很是无奈。
等她睡熟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扯开被子,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又亲,感觉怎么也亲不够。
小骗子。
明明是第一次。
却非得表现出一副自己已身经百战的样子。
见被子里的小姑娘哼哼唧唧地又换了个姿势,他便半倚在床头,眉目温柔地看着她,一直看了好久。
—
几公里外的一家会所里。
蒋北辰跟一帮纨绔子弟正在打台球,接连失利数次后,他将球杆一扔,烦躁地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尽数灌进了肚子里。
纨绔a:“辰哥,今天不在状态呀。”
纨绔b:“一把都没赢,都可以创世界纪录了。”
纨绔c:“听说,骁哥昨天把秦乐虞带去云顶公寓了,一宿没出来,今天还请了假。”
纨绔a:“我之前一直以为她跟礼哥是一对,怎么突然又跟骁哥搞在一起了。”
纨绔b:“问辰哥,他天天跟骁哥他们待在一块,肯定知道内情。”
好哥们今天请假这事儿,蒋北辰能不知道吗。
本来已经烦了一天了。
来会所就是为了分散一下注意力,可这帮没眼力劲儿的,却偏偏又来戳他肺管子。
“不玩了!”
自己心情不爽,他便想找个人,跟他一块不爽。
于是,出了会所,他直接去了林家。
也不等管家通报,就径自去了林嘉礼的房间。
经过昨天那场对打后,林嘉礼便一直躺在床上,明明吸收几株妖植就能疗好的伤,他却不管不顾。
管家说,他家少爷已经一天多没有进食了,希望他能帮忙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