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过门之前,你最好早点离开这里,不要痴心妄想,否则,我定让你好看!”
陈汐静静地听着,心中那点失落仿佛被这直白的警告冻得更冷了些。
她微微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的情绪,轻声道:“我知道了。”
她的平静与顺从,反而让苏青青准备好的一肚子狠话无处泄,心中不禁又有些狐疑。
但想到自己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便又放下心来,冷哼一声,不再看陈汐,径直朝院子里张望,大声喊道:
“萧贺!萧贺你给我出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苏青青带着怒气的呼喊声在回荡。
陈汐默默地退到一旁,墨墨站在她脚边,时不时用头轻轻蹭着她的裤腿。
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表达不满。
陈汐伸手,轻轻抚摸着墨墨毛茸茸的脑袋。
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现在不在家。”陈汐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你要真有急事,可以在这里等他回来。”
苏青青闻言,回头狠狠剜了陈汐一眼,眼里满是烦躁与不耐。
这孤女怎么生得如此一副狐媚相?
那双眼睛,像是会勾人似的,看得她心里一阵堵。
陈汐此时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身前,绞着衣角,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她苏青青像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
陈汐被她这眼神看得微微蹙眉,心中却并无多少波澜。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她只是淡淡移开目光,不再看苏青青,注意力重新回到墨墨身上,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苏青青被她这副淡然的样子噎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怒火,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看着陈汐,对方明明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衫,却自有一种沉静温婉的气质,衬得她自己此刻像是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有那么一瞬间,苏青青心里竟莫名地生出一丝心虚,甚至觉得自己像个上门寻衅的大坏蛋。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对萧贺的担忧和对眼前这个“孤女”的敌意所取代。
她咬了咬唇,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在院子里找了个石凳坐下,摆出一副“我就不走,我等到底”的架势。
趁着这个空闲,苏青青环顾了一眼这个院子,越看越心惊。
她明明记得先前从陈大娘口中听得,萧贺家境贫寒,几乎可以说是一贫如洗。
可眼前这景象,哪里有半分“贫寒”的影子?
这院子宽敞整洁,打理得井井有条。
院角放着一张看起来就十分舒适的竹编躺椅,旁边还有一架精致的木制秋千,一看就花了心思的。
不远处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套素雅的茶具,旁边还有几个造型别致的陶罐,随意放在那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更让她惊讶的是,院子角落里还随意堆放着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东西,看起来材质不凡,绝非寻常人家所有,倒像是些珍稀的玩意儿。
这还仅仅是院子。
那紧闭的屋门之后,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苏青青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说,萧贺其实一直都在试探她?!
那她……是通过测试了?!
萧贺费了不少心思,终于把陈汐需要的海碱和称量工具找齐了。
当他赶回来。
还没到家,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他没犹豫,脚下力,如狸猫般朝自家小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