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是个男人。
一股莫名的烦躁与酸涩猛地涌上心头。
比刚才那股欲火更让他难以忍受。
连喝醉了都这般念念叨叨的人。
对她而言,一定是极其重要的存在吧?
他不甘心,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再次追问,
“汐儿,告诉……告诉我,爸爸是谁?”
如果让他知道爸爸是谁。
他一定会杀了那个人。
总之,不过她以前如何。
也不管她以前心里有过什么人。
既然嫁给他,汐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萧贺握住陈汐的手。
放在唇边轻轻摩挲。
但他常年习武握剑。
指节分明的手带着薄茧。
唇也因方才的隐忍和情绪翻涌而显得有些粗糙。
这略显粗粝的触感,让本就睡得不安稳的陈汐微微蹙起了眉头。
“嗯……”
她烦躁地轻哼了一声。
下意识就要挣脱开来。
可被男人钳住的手那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挣脱得了的。
再加上她又醉着。
浑身软绵绵的。
使不出半分力。
这只手挣脱不开。
迷迷糊糊间,陈汐另一只手便下意识地抬了起来。
又像刚才那番,抬起来往萧贺脸上呼。
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又钳住了。
他将她的双手一并握在身前。
低头看着她因不满而微微撅起的小嘴,
“汐儿,同样的招数,用两次,可就不管用了哦。”
双手都被钳住。
陈汐心中那股无名火与委屈交织在一起。
不舒服地又哼唧了几声。
这一回,声音里却染上了明显的哭腔
“爸爸……有人欺负溪溪……”
这带着无限委屈的软糯哭诉。
如同一根烧红的棒槌。
狠狠敲在了萧贺的头顶,让他瞬间懵了。
他怔怔地看着怀中人儿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脑子里轰然一声,一个念头渐渐清晰。
他好像有点知道这个“爸爸”是什么人了。
萧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舌头用力顶了顶腮帮。
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汐儿,爸爸可是你的……父亲?”
这小妮子,竟然把自己当成她的父亲!
萧贺心里染上了一股无名火。
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