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那棉布裁出个大概的轮廓。
陈汐已是满头薄汗,指尖也微微泛酸。
她顾不上歇息。
连忙取来针线,捻线、穿针。
动作虽不熟练。
却带着一股执拗的认真。
这还是她第一次尝试缝制这般正式的衣服。
还是为一个男人做的。
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知道萧贺穿上它会是什么样子的。
正想着。
指尖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哎哟!”
陈汐低呼一声。
猛地回神,只见绣花针已深深扎入了指腹。
一丝殷红的血珠迅沁了出来,在白皙的指尖显得格外刺眼。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
本能地甩了甩手,想把针甩下来。
不曾想。
针却扎得更深了。
尖锐的疼痛感从指尖传入大脑。
她呜咽了一声。
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滚了出来。
门外,萧贺手中的木槌一下下沉稳地砸在竹子上。
出“咚、咚”的闷响。
震得空气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脑海中,全是陈汐的影子。
或脸颊绯红。
或眼波流转。
或欲言又止……
尤其是她刚换上自己新买的那套鹅黄色衣裙时。
布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勾勒出那令人心旌摇曳的微微凸起……
“呼……”
萧贺猛地深吸一口气。
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心底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迅蔓延至四肢百骸。
手中的木槌力道陡然加重。
“咚!”的一声巨响。
惊飞了院角槐树上的几只麻雀。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正要继续敲击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