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衣物被随手扔在地上的声音。
在这过分安静的屋子里。
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在陈汐紧绷的神经上。
尽管努力不去看。
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瞥见了一抹麦色皮肤。
以及线条流畅且紧致的肌肉。
视线再往下。
是那消失在裤腰边缘的人鱼线……
每一处,都像带着滚烫的温度。
无情地刺激着陈汐脆弱的神经。
她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手心的温度急剧上升。
很快便沁满了细密的汗珠。
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灼热起来。
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暧昧,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陈汐羞的眼神乱飘。
生怕与萧贺的眼神对上。
“你……你……”
她刚想说什么。
但接下来的话,却尽数淹没在陈汐的喉咙里。
男人原来背心挡住的地方。
竟布满了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伤疤!
有些早已淡去,化作浅浅的印记。
有些却仍狰狞可怖,惊心动魄。
尤其胸口处那一道,几乎横贯了整个胸膛。
边缘凹凸不平,一看便知当时伤势何等凶险。
简直触目惊心。
“你……”
陈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先前的羞恼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冲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心悸与担忧。
觉察到她的目光。
萧贺这才想起来。
他的胸口出,有一处被敌军一箭穿心的地方。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过不过来。
就连敌军,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都已经开始庆功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