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波没再动。
“沈怀青见过昭明远?”
我问道。
“回去问你爸。”
“我很久没见过他了。”
“死了?”
“你就这么希望他死?”
沈波嘴角动了动。
“我希望他活着。”
“为什么?”
“有些问题,死人答不了。”
“你可以先问我。”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父亲出事以后,你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金鹰上,也知道你找到现在,连金鹰究竟在哪儿都不确定。”
沈波的脸沉了下来。
“谁告诉你的?”
“你自己。”
“我什么时候说过?”
“真知道的人,不会为了一个废仓,带几十个人过来。”
站在后面的灰夹克又想开口。
沈波抬手拦住了他。
“接着说。”
“你怀疑罗永森拿了钥匙,又怀疑我接触过他,这说明你只知道钥匙丢了,却不知道钥匙到了谁手里。”
我朝仓门看去。
“至于这里,你要是真确定金鹰在里面,早他妈把门拆了,哪会站在外面跟我废话。”
“分析的不错。”
“不是分析,是你太急了。”
“你就不急?”
“急有用吗?”
“至少能让人说真话。”
“也可能把唯一知道真话的人吓跑。”
停住的,是沈波夹烟的手。
我一直看着他。
“罗永森昨晚为什么没上我的车?”
“你问我?”
“你追了他这么久,应该比我清楚。”
“他不信你。”
“他一开始想上车。”
“后来认出了你。”
“认出我以后,他才改的主意。”
这一次,沈波没有马上回答。
转过头的,还有罗定国。
刚才我只说罗永森叫了我的名字,却没说他是在认出我以后,才突然改变了决定。
“昭阳。”
压低声音的,是罗定国。
“你确定他先认出你,才没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