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泼。
我把茶杯放到五哥脚边。
“你自己选。”
阿伟问“选什么?”
我说“跪下道歉,或者我现在把这个杯子塞你嘴里。”
阿伟笑了。
他看向陈正年。
“陈先生,让我弄他。”
陈正年没有答。
他盯着我。
“昭阳,你是在逼我?”
我说“不是。”
我指了指五哥。
“我是在告诉你,兄弟不是软肋。”
“你动我兄弟,就得付账。”
陈正年沉声道“你以为这里是街头?”
我说“街头至少讲欠债还钱。”
沈怀青拿起茶壶,慢慢倒茶。
“正年,事是你的人做的。孩子要个说法,不算过分。”
陈正年看向沈怀青。
“老师,你今天真要站他?”
沈怀青说“我站理。”
陈正年笑了。
“理?”
他抬手指了指院子。
“二十年前南库死了多少人,失踪多少人,谁讲过理?”
沈怀青的手停住。
许国良脸色变了。
我也看着陈正年。
他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但话已经落地。
我马上接上。
“所以你承认南库死过人。”
陈正年眼神一冷。
我又问“失踪的人,是不是没全死?”
他不答。
我盯着他身后那个一直紧张的黑衣人。
“你知道,对吧?”
那个黑衣人猛地抬头。
又马上低下去。
陈正年回头。
阿伟也看过去。
院子里有一秒很乱。
就这一秒够了。
我把入库牌收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