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抵在孩子腹部的刺刀,又看看井上村夫脸上残忍而兴奋的表情,眼中的绝望如同深井。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喊,只是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破烂衣衫的扣子。
井上村夫很享受这个过程,尤其是女人脸上那种彻底崩溃、死寂般的绝望。
这让他感到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强大。
当刺刀见红,听着那孩子出凄厉的、夹杂着“娘,我疼!”的哭喊,
看着女人瞬间瞪大、充血、疯狂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睛时,那种扭曲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孩子的哭声渐渐微弱下去,最终消失。
女人最后疯了。
她不再哭,不再叫,只是死死抱着孩子逐渐冰冷的身体,一头撞在了屋角的石碾子上。
鲜血从她额头的破口涌出,染红了她的脸,她的脖颈,她赤裸的身体。
那鲜红与苍白的对比,在当时的井上村夫眼中,竟有种诡异而残酷的“美”感。他记得很清晰。
……
井上村夫从漫长的回忆中抽离思绪,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杯中残余的清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可惜了,”他低声自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现在的华夏,太强大了。再也没有机会,能像当年那样……”
他放下酒杯,双手撑住矮几边缘,有些费力地站起身,拿起靠在旁边的拐杖。
该休息了,人老了,精神总是不济。
他刚要抬腿迈步,却感觉右腿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拖住,竟然没能抬起来。
井上村夫一愣,下意识低头看去。
一个身影,正紧紧抱着他的小腿。
那是一个孩子。
看起来不过三四岁年纪,穿着破旧、不合身的粗布衣服,小脸脏兮兮的,抬着头,正看着他。
“什么东西?!”
井上村夫头皮一炸,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榻榻米上,
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一仰,结结实实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榻榻米边缘,一阵晕。
“放开我!你是什么东西?!滚开!”
他惊恐地大喊,声音在寂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尖利刺耳。
然而,宅邸内外一片死寂,无人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我疼……”
“我好疼啊……”
稚嫩的、带着哭腔的痛呼声,从那孩子嘴里出,清晰地钻进井上村夫的耳朵。
同时,他感觉到抱着自己小腿的地方,传来一种粘腻、湿滑、温热的触感。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向自己的腿。
只一眼,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僵,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当场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