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黎清云的名字,郑景山的情绪明显生了变化,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手上的力气,绳子摩烂了他脖子上的皮肉,他磕磕巴巴地说:“能不能……能不能……我喘不上气来了。”
短暂的沉默后,祝鸿溪看了眼大庆。
大庆翻了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非常粗暴地抓着郑景山衣服将人往后一仰:“现在可以说了。”
郑景山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但疼痛似乎越来越明显了。
“说,磨蹭什么呢!”大庆催促道。
“黎清云手上有一份非常详细的暗河计划实施教程,还有她身边那几个孩子,是暗河计划最完美的样本,我想和她合作,但她不配合,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她怀疑她丈夫的死跟我有关,一边假意拖着我,一边调查她丈夫的死因。”
“据我所知,如今的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赵明义是她和她丈夫的好友,黎清云为什么要独自调查,不寻找警方的帮助?”
“我的人一直盯着她,她察觉到了,再加上我们在警局也有人,她不管怎么做看,都不会成功的。”
昏暗中,祝鸿溪目光闪烁,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清云不愿意连累自己那些朋友。
“黎清云的丈夫祝鸿溪,是怎么死的,是你的手笔吧?”
“怎么死的不知道,当初他现我们暗中研究暗河计划,未免夜长梦多,我和周家合作绑架了他,再后来,我们把他送到了国外的贩毒组织手里,至于他活着还是死了,我不清楚,不过到了那些人手里,还是个警察,应该也活不下来。”
听到这里的时候,大庆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他猛地松开手,在郑景山被绳子勒住的时候,一脚踩在了郑景山的腿上:“妈的,畜生!”
这一次,郑景山疼得晕了过去。
但很快,一桶冰水从他身上浇水了下来,他被迫醒来,这一次,大庆抓着他的头。
祝鸿溪又问:“当年警方现过一个暗河计划的研究基地,他们在那里现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两个,准确地说,是两个,亲兄妹。”
祝鸿溪似乎早就知道:“为什么偏偏留下他们俩?”
“他们的和基因很特别,但我们的研究人员却屡次得不到正常的结论,一直给不出一个研究成果,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消息被警方知道了,我们来不及转移,只能销毁那些数据,但那时候,有个研究人员给我出了个主意,如果我那两个孩子留下来,自然有人监测那两个孩子的情况。”
“你知道那两个孩子是谁吗?”
“知道,被黎清云带走了,但一开始我的确找了很久,直到八年前才知道她这些年一直躲在西藏。”
“当年那些被销毁的孩子们在哪里?”
“我们手上有好几块私墓,那些孩子的尸体都分散在这些私墓里。”
“最后一个问题,这些年,郑家的暗河计划研究基地在哪里?”
这个问题,郑景山没有回答,他又晕过去了。
“我去准备下冰水。”大庆手一松就要往外走。
但就在他刚走了两步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出口往进来丢了什么东西进来,东西落地的瞬间出刺鼻的气体,祝鸿溪最先反应过来:“大庆,是催泪瓦斯。”
大庆第一时间转移到的祝鸿溪身边,此时有人突然从出口处开枪,子弹堪堪落在大庆脚边。
“走!”祝鸿溪当机立断。
“那他怎么办!”
大庆刚说完,又是密集的子弹打下来,祝鸿溪已经将他往西南角的方向推了一把。
“足够了!”祝鸿溪说。
大庆一听就明白了,祝鸿溪的意思是说,他们问的已经足够了,郑景山活着还是死了都无所谓。
两个人通过地窖里隐藏的密室出口逃出去三分钟后,有人从入口下来了。
正是杀害吴观雨的凶手,祝岁喜等人一直没找到下落的雇佣兵细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