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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年的第二天（第2页）

特莎察觉出来，笑着问：“他叫什么名字？”

“冯骁廷。”秦川低声回答，“他是一个很成熟的天才。”

屏幕里的画面换到巴黎，王子公园球场外的天色还是灰白色，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训练场。草坪泛着微凉的湿意，球声在空旷的场地里格外清晰。

镜头里，陈韬站在前腰位置，双手微张，正等待皮球。他接球后没有急于处理，只是轻轻一扣，目光已经越过两名逼抢的后腰。下一瞬间，他突然送出一脚直塞——角度刁钻，度恰到好处。

皮球穿过两名防守球员之间的缝隙，直奔禁区。保莱塔恰到好处地前插，反越位成功，推射得分。

场边立刻传来法语低语：“que11epasse…trèsé1égant。”

——“多么漂亮的传球……太优雅了。”

第二段画面，是进攻演练。陈韬在禁区前沿拿球，连续两次假动作晃开角度，然后轻巧地挑传。皮球越过整条防线，落在保莱塔胸口。他没有停球，直接凌空抽射，皮球直挂死角。

王子公园的训练场响起一片惊叹。主教练哈利霍季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忍不住鼓掌：“netumérodix。”

——“这是真正的1o号。”

保莱塔跑向陈韬，冲着他竖起大拇指，嘴里还加了一句：“netueme?a，petit。”

——“就这样踢下去，小伙子。”

画面定格在陈韬有些腼腆的笑容上，少年气十足，却眼神坚定。

秦川靠在椅背上，没有急着说话。

特莎偏过头：“所以，这就是巴黎的希望？”

秦川只是淡淡一笑：“不，是中国足球的希望。”

镜头切换到德国北部，训练场边依旧阴云低垂。绿茵场上，高霖站在禁区。

第一段角球演练，高霖起跳时强行压住了防守球员，把球砸进网窝。哨声响起，队友们出一片惊呼。

教练托马斯·沙夫在场边轻轻拍手：“sehrstark。”

——“非常强壮。”

第二段对抗，高霖稳稳护住皮球，突然一个转身，把球分到肋部空当，助攻队友射门。

训练结束沙夫拍了拍这个东方小伙子的肩膀，笑着说了句德语：“gutgespie1t。”

——“踢得不错。”

“你想让他们以后来利兹联？”特莎问。

“也许。”秦川轻声道。

她侧过头看他，“你有时候说话很冷，但你看他们的时候眼神不冷。”

他没接话。

屏幕里，郝骏敏最后一个镜头是与主教练并肩而行，背后远远站着几个法国记者，其中一个举着笔，嘴角有笑。

屋子里很安静。

厨房已经关了火，特莎靠在沙边翻着一本法语杂志。电视静音播放的是新闻轮播，屏幕下方流转着“利兹联再胜，拉尔森帽子戏法”。

秦川坐在客厅一侧，手边是一杯未碰的黑咖啡。五段录像已经全部播放完，他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没有点关。窗外夜深，雪像是落在记忆的时间线上。

看录像里五个孩子的第一场训练都在新球队站住了脚。他们昨天已经正式在新球队亮相了。

他本该放心的，但脑中却闪过另一个问题。

他闭上眼，语气平静，在心里和系统沟通像是在自言自语：

“之前，系统把他们五人统一设定为潜力84，是因为触了‘球迷的遗憾’任务。”

“现在，我来问问。”

他睁开眼，直视空气中看不见的那一道系统：

“亚洲杯夺冠的青训大礼包奖励，说得很清楚——所有的中国籍球员，将获得5%潜力加成，且在23岁以下没有重大伤病。”

“这五人，年龄符合，健康无碍，中国籍……全符合。”

“那为什么——”

他脑海里的对话带上了少许审讯意味：

“他们没有获得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