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没理会弹幕的插科打诨。
既已见缝,那剩下的就是一鼓作气!
“走你!”
他再次暴喝一声,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推,而是加上了腰部的回旋劲力。
右肩猛地撞在已经错开的棺盖边缘。
轰隆——
那沉重的棺盖,滑过棺身,重重地砸落在旁边的地上。
整个大殿又是一颤。
但所有人的目光,根本没空去管那块棺材板。
那个黑洞洞的棺椁内部,就像是有着某种魔力,死死地吸住了上亿双眼睛。
所有的喧嚣,所有的弹幕,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世界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
无人机“烛龙”很懂事地缓缓降落,高清摄像头对准了棺椁内部,焦距拉近,再拉近。
偌大的棺椁内部,铺着一层厚厚的、由纯金丝线织成的锦缎。
那金色在长明灯的照耀下,流淌着奢华而神秘的光泽。
而在那金色的海洋中央。
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林渊的瞳孔就不受控制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就是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汉相?
这就是那个写出“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诗人?
这就是那个被后世骂了两千年“汉贼”,却又被无数人视为偶像的魏武帝?
躺在那里的,不是一具干尸。
也不是人们想象中那个干瘪、瘦小、满脸褶子的糟老头子。
那是一个看起来顶多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
身穿黑红相间的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前后各有十二旒的平天冠。
面如冠玉,鼻梁高挺。
两道剑眉斜飞入鬓,哪怕是闭着眼,也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英武之气。
他的皮肤并没有那种死人特有的灰败色,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惨白,就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贵族。
最让人头皮麻的是。
他的两颊甚至还有些许红润,嘴唇也并非乌青,而是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
若不是他就躺在这阴森的帝陵棺椁里。
若不是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两千年前的曹操。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刚刚在午后小憩睡着的大叔。
而且还是那种颜值能吊打现在一众小鲜肉的帅大叔!
【我不信!这特么是曹操?这不是我在会所点的头牌……啊呸,这不是电影明星吗?】
【这保养得也太好了吧?两千年啊大哥!就是塑料袋也该降解了!】
【这就是所谓的“宁教我负天下人”?这也太帅了吧!我是颜狗,我宣布我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