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骤笑了“能!不仅能看,还要请你主持火器研。”
金不换激动得搓手“好!好!我在北疆也琢磨过火器,但材料不够,工匠不够,一直没成。京城条件好,一定能成!”
李莽稳重些“将军,我们这次回来,带了些东西。”他打开随身包袱,取出几件物品。
第一件是个小型投石机模型,只有三尺高,但结构精巧。“这是改进的扭力投石机,射程二百五十步,精度比旧式高三成。适合守城,也适合野战。”
第二件是套马具。“这是给骑兵用的新式马鞍和马镫,能让骑兵在马上更稳,射箭更准。已经在北疆骑兵中试用了,效果很好。”
第三件是张弩。“这是连弩,一次能装十支箭,连续射。虽然射程近,只有五十步,但近距离威力大。”
陈骤一件件仔细看,越看越喜“好!都是好东西!你们在北疆没闲着啊!”
李莽道“都是金老带着我们搞的。金老说,将士们在前面拼命,咱们匠人在后面,得给他们最好的家伙。”
金不换摆摆手“都是大家一起琢磨的。将军,火器坊在哪?我现在就想去看!”
“别急。”陈骤道,“你们一路辛苦,先休息几天。火器坊的事,交给你们了。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拿出能实战的火器。”
“是!”
李莽想起什么“对了将军,我们还带了些北疆特产——奶酪、肉干,还有些草药。夫人和小公子小小姐应该喜欢。”
陈骤拍拍他肩膀“有心了。走,去看看孩子们。”
来到后院,陈安正在学走路,摇摇晃晃地扑过来“爹!”
陈骤抱起儿子“安儿,看谁来了?这是李叔叔,这是金爷爷。”
陈安不怕生,伸手要李莽抱。李莽有些拘谨,小心翼翼地接过。金不换则去看陈宁,小家伙坐在软垫上玩布老虎,看见生人也不怕,咧嘴笑。
“小姐真可爱。”金不换从怀里掏出个小木偶,“这是我在北疆做的,给小姐玩。”
陈宁接过木偶,好奇地看。苏婉从屋里出来,见到两人,也很高兴“李大哥,金老,你们可算回来了。在北疆辛苦了。”
“不辛苦。”李莽道,“夫人身体可好?”
“好多了。”苏婉笑道,“多亏北疆送来的草药,宁儿现在壮实多了。”
正说着,陈宁突然站起来——她现在已经能站得很稳了,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扑到苏婉怀里。
“宁儿能走了!”李莽惊喜。
“刚学会。”苏婉抱起女儿,“就是还不稳,走几步就摔。”
“慢慢来。”金不换看着两个孩子,眼神慈祥,“孩子长得真快。我来的时候,将军还没成亲呢,现在都有儿女了。”
八月十五,中秋节。
镇国公府摆了家宴,除了自家人,还请了北疆回来的老弟兄们。大牛、胡茬、窦通、赵破虏、白玉堂、老猫都来了,加上李莽、金不换,坐了满满一桌。
孩子们在院子里玩。陈安带着胡茬的女儿、窦通的儿子跑来跑去,陈宁坐在苏婉怀里看月亮。
“将军,”大牛举杯,“这杯敬您!要不是您,咱们这些人,现在还在北疆吃沙子呢!”
陈骤举杯“敬所有弟兄!没有你们,我陈骤什么都不是!”
众人干杯。胡茬道“将军,西域那边现在怎么样?冯一刀有消息吗?”
“有。”陈骤道,“冯一刀来信,说西域防务进展顺利,三道防线已经建起第一道。大食国那边暂时没动静,但边境摩擦多了。”
窦通皱眉“大食国在试探。”
“对。”陈骤点头,“所以西域不能放松。我已经调了八万兵马过去,粮草也囤够了。真打起来,至少能守一年。”
赵破虏道“火器要是能赶上就好了。”
“正在赶。”李莽接话,“我和金老看了火器坊,工艺能改进。按新法子,一个月能产三百支火铳,年底能装备一个营。”
白玉堂难得开口“一个营不够。”
“是不够。”陈骤道,“但这是个开始。三年内,我要装备三个火器营。”
金不换突然道“将军,我在北疆时琢磨过一种‘火油弹’——把火油装进陶罐,点燃后扔出去,落地就炸,火油四溅,用水浇不灭。用来守城,效果很好。”